77 地下室囚/捆/绑,老攻精/Y加餐
叫醒费星阑的不是鸟鸣,不是闹钟,是大狗的吠叫。
“杰克……别吵,我在,在睡觉……”
费星阑在迷蒙中呜咽抱怨,眉毛缓缓蹙起。
他习惯性侧身,想要伸手触碰躺在身边的杰克,可是手腕冰凉,头顶传来“丁零当啷”的铁链颤动声。
心中警铃大振,這种熟悉的感觉,已经很久沒有出现過。
费星阑立马睁开眼睛,眼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他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眼罩遮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尹,尹承!”
他慌张地弹坐起来,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铁链束缚,他只要一动作,铁链就会发出令他毛骨悚然的碰撞声。
“尹承!尹承!是你嗎?是不是你!”
费星阑嗓音沙哑,颤声呼唤尹承。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很害怕,怕捆住自己的人是尹承,又怕不是尹承。
“汪汪!呜~汪!”
大狗将头凑過去,伸出舌头舔费星阑的脸颊,被大狗的柔软皮毛触碰的时候,费星阑才稍微冷静下来。
既然杰克在自己的身边,那一定是尹承那個混蛋用铁链把他捆住,其他人沒有這個机会。
当费星阑的感官逐渐恢复,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下身微痛,腿间有奇怪的毛绒触感。胸部和玉茎被类似细绳的东西束缚,颈间冰冷而僵硬,一條皮质的项圈正在遏制他的呼吸。
他的双腕一條被铁链固定在头顶,双脚也有镣铐紧锁,只是脚上的铁链沒有勒紧,還有一点活动的空间。
虽然看不见周围的环境,费星阑還是猜出来了,這裡应该是自己家裡的地下室,他正躺在地下室的圆床上。
這裡原本是他囚禁尹承的牢笼,现在,他自己成为笼中之雀。
他继续大声呼唤尹承,還是沒有听见尹承的应答。
耳边只有大狗的呼吸与低声呜咽,大狗摇着尾巴在费星阑身边打转,时不时舔费星阑的脸颊与耳朵。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或许,像那时一样,尹承正坐在一旁,坏笑着欣赏自己在恐惧中挣扎。
“尹承!”
“尹承,你在的话,倒是出声啊!”
“不要這样,咳咳……求你,不要一句话都不說。”
“我……我真的不能再承受,不要這样冷漠地对待我……”
费星阑一边挣扎,一边叫喊。
铁链被拉扯得声声作响,费星阑仿佛嗅到一丝食物的味道,是他最熟悉的,掺着肉丝的热粥的气味。
费星阑十分肯定,尹承一定就在旁边!
“尹承!你要是再不說话,你别想让我再原谅你!”
“你混……混蛋,唔……呃嗯……”
费星阑正在气急地怒骂着,脸颊被一只大手捏住,唇瓣微颤,嘴唇被一人的薄唇紧紧封住。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呃,呜……”
口中涌入一股冰凉的水流,還有一條温热的舌头。
熟悉的深吻,舔舐与挑逗,费星阑喉结滚动,咽下他喂给自己的水。
“混蛋!现在這是要做什么?”
费星阑看不见他,可是這黏湿的吻,已经說明了他的身份。
“亲爱的,现在是我們的游戏時間。”
“什么游戏?”
“好主人,就算再忙,也要抽出時間陪宠物玩游戏的。”
“那你先把我解开啊!”
费星阑讨厌束缚与无边的黑暗,這使他想起自己被困在尹承的地下室中的绝望与疼痛。
他的牙齿正在打颤,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不要再回忆那段阴暗的過去,记忆只会使他痛心。
尹承轻轻抚摸费星阑因为愤怒而发烫的脸颊,指腹揉捻他的唇,粗糙的指头将唇肉碾得变形,然后伸进牙齿之间,勾搅口中软舌。
费星阑紧张地深呼吸,猜测着尹承下一秒会不会把硬起来的鸡巴,或者其他硬物塞进自己的嘴裡。
但是什么都沒有发生,只有尹承的手指還在唇间抚弄。
尹承展开笑颜,低声提醒他:“亲爱的,不要這么紧张,当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你,唔……拿开,眼罩。”
费星阑再次对他抗议,尹承才帮他摘下眼罩。
眼前恢复光明,身体的景象令费星阑感到羞耻。
他的上身被黑色的束缚带捆绑,软牛皮的束缚带将他的各個敏感点分隔开。
胸部被三角形的带子勒紧,把乳肉勒得挺起。聚拢的软乳上,红果酥痒,一边贴着一颗迷你跳蛋。
真皮束缚带就像一件镂空的紧身衣,一條中心的连线,连接着向两侧延伸的系带,就像肋骨的形状,妆点赤裸的泛红肌肤。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双腿之间的玉茎被立体的三角形软皮包裹,大腿也被铆钉装饰的捆绑带勒住。
带子上還有卡扣,费星阑知道那带子中间可以加挡杆,让人无法合拢双腿。
他的下身夹着一條红白相间的毛绒尾巴,而尾巴的末端,连接着费星阑的身体。
那是一只红狐尾巴肛塞,正深插在费星阑的身体裡。
“你从哪裡找来的這些东西?”费星阑疑惑道。
“难道地下室裡的道具,亲爱的沒有自己用過?”
“我哪裡知道還有這些东西!我……這都不是我买的。”
费星阑当时为保释尹承的事情忙前忙后,根本就沒有心情亲自监督地下室的装修。
琐事都交给欧阳希去打理,情趣玩具也是欧阳希帮忙选购的,所以费星阑不知道屋子裡所有情趣玩具的說明书就放在床垫下面。
尹承被关在地下室的這段時間,已经将這间屋子摸透了,靠着看那些玩具的說明书来打发時間。
他仔细過屋内所有情趣玩具的說明书,现在就是实践的时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正好,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将屋子裡所有的玩具都试一遍。”
“我不玩儿!我今天還要去上班!”费星阑惊慌地大声抗议。
“今天不用去上班,我已经帮你請假了。”
“什么意思?”
“我帮你請過假,這三天,你都不用去上班。”尹承淡定地回答道。
“谁允许你擅自帮我做决定的?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安排,你這样会影响我的工作!”
“之前消失了半個月,也沒见费氏集团倒闭,不是嗎?”
“可,可是我……”
“我和秘书說你生病了,這是一個正当的請假理由,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尹承,你太過分了!”
尽管觉得尹承的自作主张很過分,可是费星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大概是因为他最近真的太累了,确实需要放松和休息。
“我很過分嗎?”
尹承压低身体,手掌顺着费星阑的颈脖,抚摸下去,拇指与中指分别按住黏在乳头上的两颗跳蛋,那东西一颤,费星阑的胸膛也随之挺动。
“你……唔~住手。”
“如果我更過分一点,应该砍下你的四肢,让你哪裡也去不了,更沒办法去勾引公司裡的其他男人。”
“哼,你不用說這些话吓我,我知道你不会。”
因为他爱着费星阑,所以他不会,更舍不得。
费星阑有信心,并且恃宠而骄。
尹承俯身,靠近费星阑的耳朵,冷冷道:“如果你再从外面带野男人回来,我也說不准,自己会不会嫉妒到那种程度。”
“我都和你解释過了!我对他沒有那种感情,我被下药了,那都是我被迫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虽然我相信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满足你,但是我不相信他会轻易放弃你。”
费星阑生气地挑衅道:“你现在不過是我的狗而已,管得了主人嗎?”
尹承用力捏住费星阑的乳尖,不示弱地回答:“那亲爱的可以试一试,如果被我发现你和其他那人做了,看看我是先废了你,還是废了他。”
“反正沒有這根,亲爱的也能爽,不是嗎?”
尹承的手掌伸向费星阑的下身,包裹住柔软的玉茎,看见费星阑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满意地微笑。
“不過现在,先让你填饱肚子,我們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游戏。”
尹承将费星阑手腕上的铁链解开,从背后抱住他。一手拿着粥碗,一手握着汤勺,将热粥喂到费星阑的嘴边。
“不用喂我,解开我,我自己会吃。”费星阑抗拒地說道。
“解开你,万一你跑了,還要回公司呢?”
“你都帮我請假了,我還回去做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不准,你会担心昨晚的那個人,想回去看看他伤得怎么样。”
经過尹承的提醒,费星阑這才想起,季满原昨晚被杰克咬伤,他确实有点担心。
不過不是担心他的伤势,而是担心季满原如果报警,或者要向尹承讨說法,那么会很麻烦。
“你把手机给我,我让欧阳去解决。”
“不需要,不用管别人。他不過是你的员工,生死不由你掌控。”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现在是在保释期间,万一他要找你的麻烦,你就会被重新抓回去吃牢饭。”
“亲爱的這样关心我,真的让我很感动。”
“那你快点放开我!這件事得好好处理,不能留后患!”
费星阑正要挣扎起身,尹承的手臂紧箍住他的腰,安抚道:“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那小子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你怎么处理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以你的名义,给他的银行卡裡打了点医药费。”
“你哪儿来的钱?”
“当然是你们费家给的。”
“什么时候?”
“别管這些,乖乖把饭吃了。”
尹承沒有解释,继续给费星阑喂粥。
费星阑不配合地躲闪,粥从勺子裡溢出来,抹脏费星阑的嘴角。
尹承勾起费星阑的下巴,俯身舔掉他嘴角的粥粒,然后咬住他倔强的嘴唇。
故意用牙齿磕碰,蹂躏费星阑的唇瓣,使他疼痛求饶。
“唔,呵嗯……尹承,别咬,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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