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费总裁說了,這不是约会
他抚着对方的毛发,低声呢喃:“杰克,痒……”
“亲爱的,我們该起床了。肚子不饿嗎?”
尹承按下床头的按钮,窗帘缓缓拉开,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落在纯白被褥上,格外刺眼。
“好亮……”
费星阑的眼睛紧闭,不情愿地转過身,把头埋入被子裡,靠近尹承的胸膛。
他的双手搭在尹承赤裸的胸肌上,手掌一抓,不是毛绒的触感。他才反应過来,躺在自己身边的不是杰克,而是尹承。
“嗯?你怎么……”
费星阑缓缓睁开眼帘,眼睛艰难地适应光亮,在一片光晕迷蒙中国,看清尹承正在笑盈盈地望着自己,然后亲吻费星阑的额头。
“懒虫,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過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先去做午饭。”
“家政阿姨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话语堵在口中,记忆涌上心头,费星阑想起昨晚的尴尬瞬间,开始考虑应该换一個阿姨。
尹承明白他的心思,体贴道:“我已经让那個阿姨回去了,以后我给你做饭。”
“嗯……那也好。”
反正费星阑绝对沒有脸再与那位阿姨相处,他又问道:“你让人家走了,给了补偿金沒有?”
“嗯,多给了三個月的工资,阿姨很开心地收拾东西走了。”
“等等,你到底哪裡来的钱,我沒给你這么多。”
“当年我烧伤之后,你家裡给的钱。那些钱我有沒用,现在为了你,倒是可以用上一些。”
尹承說出当年那场改变他人生的祸事,表现得非常平静,仿佛只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费星阑挠挠头发掩饰自己的尴尬,又问道:“现在是我請假的第几天?”
“第二天,不過已经過去半天了。”
“哦,我肚子饿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先去做饭,吃饭的时候杰克会上来喊你。”
尹承掀开被子起身,拿起搭在床边的睡袍,穿着有点小的拖鞋,随即走下楼。
杰克尾着他下去,费星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地长叹。
初秋时节,窗外隐约還能听见隐约的蝉鸣,但是天气不再燥热,
偶尔有秋老虎袭来,一场秋雨過后,又会凉下去。
院裡枫树的叶尖已经有点飘红,大概很快就会变成满树红枫。
费星阑看着墙上的钟指向12点,估摸着,自己大概已经睡足了八個小时,但是身体连续两晚的過度操劳,他還是再次打起哈欠,
翻了個身,安心睡回笼觉。
沒一会儿就闻到食物的香味,是熟悉的味道,尹承好像又在煮粥。
“這傻子,煮粥,煮粥,就知道煮粥……是不是不会做其他的饭菜啊。”
费星阑小声抱怨着,但是他自己不会做饭,饥肠辘辘的费总裁沒得选,今天還是得喝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听见大狗哈哈喘气的声音,几秒钟后大狗摇着尾巴出现在门口,看来饭菜应该准备好了。
费星阑還在赖床,大狗的爪子搭上床,在费星阑耳边呜呜呼唤。
费星阑不动作,它就一边“汪!汪!”吠叫,一边咬住被子一角,扯开被子,强行呼唤费星阑起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起来。”
费星阑依依不舍地从暖烘烘的被子裡爬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挠着乱糟糟的头发。
杰克将睡袍从衣架上扯下来,嘴巴衔着衣裳,送到费星阑的手边。
它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拖鞋,坐在一旁,哈哈地伸长舌头喘气,欢快地摇着尾巴,等待费星阑起床。
“你這小黑东西,倒是越来越懂事了。”
费星阑讶异于尹承的狗也和尹承一样会照顾人,不禁轻笑,伸出手揉了揉大狗的脑袋。
大狗更加开心,尾巴摇得更欢,卖力地将脑袋凑到费星阑的手心,享受掌心的爱抚。
大狗的耳朵非常柔软,撒娇的时候格外顽皮,费星阑的心也因此变得柔和,安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当大狗再次仰头吠叫催促,费星阑才穿上拖鞋,懒散地披起睡袍,走进卫生间洗漱。
站在镜子前,费星阑看着自己的脸,有点惊讶。
很奇怪,明明连续两個晚上都被尹承翻来覆去地折腾,费星阑的脸色却十分红润。
他看起来容光焕发,满面春风的,眼底的黑眼圈有消退的迹象,就连眼神都变得神采奕奕。
不止脸蛋恢复了血色,就连嘴唇都变得更加诱红。
虽然嘴角残留着红色裂痕,却不影响這双唇的诱人程度。
“我這是……什么情况?”
“這张被男人滋润過的脸,這是我?”
费星阑心中大为震惊,难以置信,自己也会有這副模样。
像一個恋爱中的怀春少女,這不是费星阑印象中的自己,他从来沒有這样的经历。
哪怕是和嫩模们厮混一整周的時間,他都沒有变得這般春光满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真是要疯了……我在做什么啊……”
他懊恼,立即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湿自己的脸。
埋低着头洗脸刷牙,祈祷自己快点清醒,脸上的潮红快点消退。
当他再次抬起头,虽然已经洗去夜晚的疲惫,但是镜子中挂着水珠的脸蛋愈发显得白裡透红,面比花娇,继续蛊惑人心。
费星阑攥紧拳头,眉毛紧蹙,努力坚定眼神,于是从镜子裡看见尹承,目光直射尹承,瞪着他。
尹承歪头而笑,泰然地问道:“亲爱的,怎么這么久?”
“你再等一会儿,我還要洗澡。”
费星阑扶着自己酸痛的腰,才发现自己腿间十分清爽,沒有一点黏稠和不适。
“睡觉前我已经帮你洗過了,直接下来吃饭。”
“你洗過了?怎么洗的,裡面也……也洗過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撑在洗手台,把费星阑圈在自己面前。
他看着镜子裡费星阑窘迫的脸,调侃地解释道:“有了珠子以后,插进去清洗就特别容易。只需要放进你的小穴裡抽插個几十下,裡面的精液就会自己流出来。然后再把手指伸进去搅动,就可以……唔……”
费星阑立马捂住尹承的嘴巴,面红耳赤地低吼:“你,闭嘴!别說了,我不想听细节!”
“那就去吃饭。”
尹承最喜歡看他羞涩脸红的模样,顿时心情大好。
于是一手握住一团微热的臀瓣,尹承将费星阑环抱起来,费星阑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尹承的窄腰,埋首在他的肩窝。
“你怎么喜歡這样抱人?我的屁股還在痛。”
“腰疼不疼?昨晚那样扭,今天一定疼吧?”
“我哪裡扭了?你别胡說。”
“你怎么扭的,杰克和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再给亲爱的讲一讲,你昨晚是怎么扭来扭去地勾引我,又是怎么激动地哭着,把我夹射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闭嘴!這些事情禁止白天讨论!”
费星阑赌气的掐挠尹承的后背,发现尹承的背后是一片斑驳暧昧的红痕。
全部都是费星阑的指甲挠抓出来的痕迹,就连肩膀和颈脖都有费星阑咬出来的青紫牙印。
费星阑的脸再次热得发慌,脑袋又开始眩晕。
“怎么回事,亲爱的刚起床就发烧了嗎?”
尹承感觉到费星阑脸颊的燥热,于是笑着对他调侃。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有脚,我会走。”
费星阑小声嘟囔着,尹承已经将他放在餐桌前,屁股坐在柔软的椅子上,還是觉得有点疼痛。
不仅是外部的肉的疼痛,還有身体深处的疼痛,那种痛,掺着酥痒。
小穴仿佛還沒有习惯空虚的感觉,或许還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是一种不正常的渴望,费星阑在心中控诉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越来越弱。
应该說,自从他和尹承在一起厮混之后,就已经沒有什么自制力了。
尹承将粥,小菜,和碗筷一一摆放在餐桌上。给费星阑盛粥的时候,他关切地說道:“早饭還是得喝粥,对你的胃好,不容易闹肚子。”
“你就知道煮粥,是不是只会煮粥?”
“我会做的菜很多,比如黄焖蛇肉什么的,可惜你不喜歡吃那個。”
“别說了,刚有点胃口,我又感觉要吐了。”
经過尹承的提醒,费星阑想起在山裡被尹承炖掉的那條蛇,他是沒有吃,倒是让杰克大饱口福。
如今想起来,還是觉得浑身难受,战栗。
“冰箱裡還留下很多家政阿姨买回来的菜,晚上再给你做点其他的。”
“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点头,默默地喝粥。
虽然是粥,但是有肉丝的味道,倒也不算难以下咽。
他喝完了一碗,尹承又给他盛一碗,配上几样爽口的小菜,倒也吃了個半饱。
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费星阑困倦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尹承收拾碗筷,擦拭餐桌。
他的身上穿着非常不合身的黑色睡袍,腰间系着的带子也显得短,仿佛他只要一走动,就能看见腿间垂着的那根巨无霸“狼牙棒”。
费星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尹承,觉得自己盯着别人的下身看实在太不礼貌,于是开始上下打量尹承的身材。
他的身体高大、结实而伟岸,忽略身上的烧伤,其实和那些电视上的健美模特有得一拼。
费星阑心中感叹:“這么好的身材,整天穿個睡衣,也太浪费了。”
但是费星阑的家裡也沒有尹承能穿的衣服,正考虑着要不要让秘书欧阳希送几套适合他的衣服過来。
尹承背对着费星阑,站在洗碗池前准备洗碗,突然转過头与费星阑对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以为自己的偷窥被发现,慌得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的植物。
“沒有洗碗液了。”
“嗯?什么东西?”
“洗碗的,也叫‘洗洁精’。”
“我不清楚,我沒洗過碗。”
贴身衣物都不会自己洗的费总裁,当然沒有用過洗碗液那种东西。
“那就沒法洗碗了。”尹承为难道。
费星阑冷静思考片刻,想起自己家的厨房似乎是有洗碗机的。
他走向尹承,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厨房裡转了一圈,分辨出洗碗机和橱柜的区别,但他不动声色。
默默地走到窗边,背对着尹承,眺望窗外的树木,装作漫不经心地模样說道:“那就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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