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费总要出差,尹承舍不得
“飞机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早上八点,欧阳会過去接你。”费容波拿起茶杯,浅抿一口之后說道。
费星阑有点惊讶,但他不能有异议,缓缓地点头答应。
“是。”
“這次你過去,主要负责谈下我們与‘震天公司’的合作案。這对你来說不是难事,我等你的好消息。”
费星阑昨晚查看邮件的时候就注意到震天公司的合作招商邮件,看来這三天自己错過了许多。
所以费容波专门把他叫回家,仔细交代。
“欧阳跟你一起去,博简也会過去。”
“你自己在外面,行事多多注意。多想着小宁和费氏,不要再闹出花边绯闻。否则,就该你到乔家负荆請罪了。”
“好的,一定。”
费星阑诚惶诚恐,放低姿态,再三保证,心底五味杂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原以为和尹承在一起的三個月会安稳度過,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得太美满,风波难平。
“伯父,星阑,吃饭了。”
“来了。”
乔宁走到身边,缓解此刻的沉静。
费星阑和家人们在餐桌落座,狭长的桌上摆放着乔宁和女主人一下午的劳动成果。
“星阑,你好久沒有回家吃饭了,先尝尝我做的汤吧。”
女主人苏锦热情地为费星阑盛汤。
有她在家,根本就不需要女佣人。她总是承包所有家务,不仅将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做菜的手艺也很不错。
年轻,美丽,会照顾人,這就是费容波将她留在身边這么多年的原因。
费星阑接過她递過来的汤,喝了一口,淡淡地夸赞:“苏阿姨的手艺沒得說,一如既往的好。”
“星阑,尝尝我做的菜,今天第一次学這個,希望你会喜歡。”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做的菜,我都喜歡。”
费星阑一個人应酬两個满怀期待的女人,他表现得眼神诚挚,笑容却不走心。
早已习惯了伪装。
看着面前的一桌美味佳肴,费星阑沒有什么食欲,因为在想尹承有沒有吃饭,会不会饿肚子。
尹承只是给费星阑回复了一個“嗯”,就沒有再发消息。手机安静地躺在西服口袋裡,沒有再响過。
费星阑挂念着家裡的人,只想快点结束這顿饭,快点回去。
他将桌子上的菜都尝了一遍,肚子已经半饱,又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给尹承带点宵夜回去。
但是他尽量不让自己的脸上表现出异样,有人与他說话的时候,他全程面带笑容。
不過說出口的话需要仔细斟酌,大多是夸赞和讨好。
這样的话,已经在這個家裡說過很多遍,对费容波的女人们的夸赞的话术也都大同小异。
费星阑是熟悉這种应酬的,但是他讨厌這样的饭局,不過是变相的加班罢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晚饭结束,身为一個称职的未婚夫,费星阑亲自开车将乔宁送回家。
车子停在乔宁家的门口,乔宁愉悦地对他问道:“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不了,明天還得出差,我先回去了。”
他淡笑着,乔宁略有点失望的点头,解开安全带,她对费星阑问道:“星阑,不给我一個晚安吻嗎?”
“好。”
费星阑闭上眼睛,凑過去轻吻乔宁的樱唇。
然后抚着她的发丝,体贴地說道:“這次出差不知道去几天,回来再联系。”
“嗯,我等你回来。”
乔宁开心地点头,這才舍得下车。
车裡残留着乔宁常用的香水的气味,费星阑将车子驶出一段距离才打开车窗透气。
风吹进来,吹散了香水味,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应酬,可以回家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可是嘴唇上沾了乔宁的口红,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抬手擦拭嘴唇,他不想让尹承再次因此吃醋。
回到家,费星阑看见秘书欧阳希站在客厅裡。心中一惊,不知道她有沒有发现尹承。
迅速环视客厅,沒有看见尹承与大狗的身影,他们大概一起躲在地下室。
還好,不算太糟糕。
他清了清嗓子,对秘书问道:“欧阳,你什么时候過来的。”
“费总,我刚到。董事长告知我您明天出差,要我安排新的家政阿姨過来帮您准备行李。”
“哦,你不提我都忘了告诉你。之前的家政阿姨家裡有事,所以让她走了。”
“新阿姨做菜很不错,您可以先试用一段時間,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
“沒事,我出差的這几天不需要家政,之后再說。”
“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您不在家的时候需要安排人帮忙照顾狗狗嗎?”
“不用,有自动投食器,饿不到他。”
费星阑走向楼梯,停住脚步,又转头问道:“董事长有沒有告诉你,這次出差需要多久?”
“大概一周的時間。顺利的话,可以提前回来。”欧阳希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费星阑迈开步子走上楼梯,进入自己的卧室,锁了门。
卧室的灯缓缓亮起来,电梯的门刚好打开。
尹承出现在电梯裡,费星阑紧张地对他竖起食指,小声說道:“我的秘书在楼下,你不要大声說话。”
“你回来了。”
尹承快步走向费星阑,张开双臂,低头拥抱费星阑。
费星阑全身都被尹承的体温包裹,疲惫地靠在温暖的胸膛,這才是他想要的感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怎么這么凉,在外面吹冷风了?”
尹承感觉费星阑的全身都被凉意包裹。衣服是凉的,头发和脸蛋也是凉的,脸颊略有些红,担心他会着凉。
“嗯,散一下身上的香水味。”
“這個味道,是她?”
尹承认得出费星阑身上的香水味,自然猜到了留下味道的人是乔宁。
“嗯,今天和她一起在我父亲家裡吃晚饭。”
“今天也亲了她嗎?”
尹承抓着费星阑的肩膀,拇指擦過费星阑的下唇,有点黏腻的感觉,是口红的残留。
“有口红,看来亲了。”
“果然瞒不了你。身为未婚夫,哄自己的未婚妻是天经地义……唔嗯……”
费星阑的嘴巴被尹承的嘴唇狠狠堵住,重重地啃咬爱人不听话的嘴唇,用热切的亲吻取缔其他人唾液的味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很自然地抬手抱住尹承的身体,从他身上获取更多温暖。
尹承将费星阑抱起来,扑压在床上。
身体紧贴着,吻得越来越放肆,急躁地咬舔着费星阑的嘴唇,让费星阑吃痛。
呼吸变热,身体也开始变热,费星阑不得不制止尹承,停下這個醋吻,
“尹承,楼下還有人,你别乱来。”
“我在吃醋,主人都不用哄我嗎?”
费星阑被他的样子逗笑,在尹承的侧脸轻吻一下,眼神温柔。
“今晚能做嗎?”尹承声音低哑地问道。
“不能。”
“后面還疼?”
“不是,我明天早上要出差,不能迟到。”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听到费星阑要出差,尹承脸色更差,不情愿地问道:“你要出差?要去多久?”
“最多一周。”
“太久了,我会想你。”
“想我什么,我看你只是想着上我。”
“不,我会想你整個人。”
尹承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又嗅到香水味,很不开心的皱眉。
“去洗澡,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不愧是宠物,对主人的占有欲這么强。”
费星阑笑着调侃,起身背对着尹承,一件件脱掉衣服。
身上满是情欲的痕迹,腰窝诱人。尹承从背后靠近,亲吻他的腰窝。
“喂,很痒。”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回头,尹承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又不忍心拒绝了。
“你要不要洗澡?”
“洗。”
尹承也把衣服脱光,牵着费星阑走进浴室。
两人在镜子前停下来,尹承从背后圈住费星阑,低头吻他的肩膀,指着他胸口的两处敏感說道:“這裡好像被吸得真的蜕皮了。”
手指触碰一颗红果,费星阑浑身一颤。
“让你不要那么用力吃,你就是沒有分寸。”
“不過很漂亮。”
“洗澡就洗澡,别想做其他的。我的秘书在楼下,還来了一個陌生的家政阿姨。”费星阑再次对他提醒。
“我知道,我看见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们有沒有看见你?”
“沒有,杰克很警觉,他们进门之前,我就带着杰克会地下室了。”
费星阑感觉身后一根硬起来的东西正在摩擦自己的后腰。
尹承的手指在费星阑身体上流连,握住他的腰,赤裸地在背后磨蹭。
“今天不能做。”
“我知道,去泡澡。”
浴缸裡已经提前蓄满了热水,浴室裡飘散着玫瑰精油的香味。
两人一起坐进浴缸,热水包裹全身,费星阑总算觉得身体放松下去。
“今天的工作也很累嗎?”
“嗯,只上了一天班而已,就感觉快要把我掏空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