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扒了爷的衣服?
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摇曳,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乔慕慕屏住呼吸,加快了速度,可這夜就好像漆黑的坟墓,总感觉黑暗处有一双手朝她袭来。
鼻翼间的血腥味越来越强烈,那只黑暗的手沒有卡住她的脖子,而是……抓住了她的脚踝!
“shit!”乔慕慕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难不成這個世界真有鬼?
“闭嘴!”男人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冷冽,森寒,萧杀。
乔慕慕的心口狠狠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捏住心脏。
她天不怕地不怕,偏這地上的家伙给人一种霸道、肃杀、残酷的气势,深吸口气,她眯了眯眼,“你是什么人?”
男人的气息,渐渐微弱。
“要死了?”乔慕慕又问。
她犹豫着要不要蹲下身去,這浓烈的血腥味,還有男人森寒肃杀的口吻,這不明摆着一個大麻烦嗎?
半個小时后。
灰白风的乡村小别墅裡,昏黄灯光下,一個满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毯上,旁边坐着一個美艳动人的女人,女人满头大汗,脸蛋潮红,显然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材健硕的男人“搬”到别墅。
眯起美眸,乔慕慕仔细打量着男人。
诚然乔慕慕见到的超级美男很多,在学校也有不少帅哥追求她,但這么俊的男人,她還是头一次见。
立体的五官已经不能用精致来形容,這就是鬼手雕刻,也无法雕刻出来的俊美。
恰到好处的冷硬,浓密的眉微微蹙起,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有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狂野和危险的气势。
乔慕慕不知道這小小的山庄为何会出现如此俊美绝伦的男人,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眼,也足以让女人神魂颠倒,這样惊心动魄的容颜,堪称妖孽级!
“救,不救?”乔慕慕自言自语着,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毫无血色的薄唇,“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還是救吧,好歹是個妖孽级美男呢。”
乔慕慕是個标准的颜控,如果這厮长得丑一点就好了,她也懒得费這個事儿。
男人太重,她懒得把人弄到床上去,找了医药箱后,直接在地毯上给男人处理、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般,仿佛這种事已做了千万次。
衣服太难脱,全是血,她粗暴地把男人身上的华贵衣料剪成了碎片。
秋水眸扫過男人性感的胸肌,惑人的腹肌,只见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乔慕慕快要流鼻血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她默念了一句,要是真流鼻血了,传出去她乔慕慕的颜面就毁了。
屏住呼吸,端正态度,乔慕慕很认真地给男人包扎伤口。
一個小时后,乔慕慕利落地给伤口处的绷带打了個蝴蝶结,“perfect!”
包扎完,打了热水给男人擦身体,累得半死的她瞧见男人完美的身材,暗道:本姑娘累了半晚了,该讨点利息才是。
想着,细嫩嫩滑的小手已然按捺不住地伸出去,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胸口,缓缓往下,再往下……
每一处的肌肉,都蕴含着血脉喷张的力量。
“手感真不错啊。”乔慕慕感慨了句,顺带把男人的裤子脱了下来,“你這裤子上也有血,得扔了,我可不是占你的便宜哦。”
她摸得欢喜,沒注意到男人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摸着比世界男模身材還要好几百倍的身躯,乔慕慕想起自己的“悲惨”,忍不住叹息:“未婚夫不能人道,独守空闺的日子可怎么過?不嫁,坚决不嫁!”
她深夜独自来到這处别墅,就是因为被黑心大伯和大伯母逼婚,非要把她嫁给战家七少爷,战弈辰。
那個男人不近女色,說好听了是禁欲,其实就是不能人道。
她寻人打听過了,战家七少有异性恐惧症,连女人的手指头都不能碰一下。
更骇人的是,那厮行事残酷霸道,冷傲专制,嫁给他和跳火坑沒什么区别。
“我這辈子都沒好好摸過男人呢,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過了。”乔慕慕自言自语着,像個好学的孩子,把男人身上除了某個难以言喻的部位以外的地方摸了個透彻,最后品评得十分公正:“真真一副绝世好身材,不去做男模简直亏大了。”
男人极其敏锐,即便受了伤睁不开眼,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听进了耳裡。
可叹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乔慕慕上下其手,胡言乱语。
乔慕慕满怀热情地捏他那张冷酷俊美的脸时,沒注意到他的手指颤了一下。
“可惜我明日要去秦暮那儿拿护照,還得赶飞机,不能带你,况且你来历不明,我总不能一直守着你吧?瞧你這伤势,還是去医院输点液的好。”乔慕慕一边說着,一边把男人搬进了自己的座驾裡,“乖乖待在這裡,天亮就送你去医院。”
乔慕慕着急去拿护照,又不知男人的身份,为避免麻烦,直接把男人丢在了陵城医院的门口。
“你长得這么妖孽,那些小护士看见你肯定心花怒放带你进医院,我還有事,就不送佛送到西了,帅哥,有缘再见哦。”
好心给他盖了张毯子,乔慕慕开车扬长而去。
半個小时后,两個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了六辆车,以及一群保镖,围住了靠在医院门口那根柱子上的男人。
“爷,伊藤来晚了,請您责罚。”
男人身上盖着毯子,身体无力,却头脑清醒,他冷厉的眸锁定說话的男人,薄唇微启:“衣服。”
伊藤一愣,立即反应過来,马上从车上取了一套衣服過来。
另一個长着娃娃脸的男人凑過来,刚好看到男人扔掉毯子后几乎赤裸的完美身躯,下巴都要惊掉了,“爷,您的衣服……去哪儿了?”
男人的脸,陡然一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
他动作利落地穿上衣服,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毯子,口吻嗜血阴厉,“三日内,我要见到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殷朗呆了呆,女人?
听爷這口气,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被一個胆大包天的女人给扒了、扒了?
我滴個乖乖,這世界上還有如此不怕死的人嗎,竟敢扒了爷的衣服?
伊藤最是冷静,恭敬道:“爷,那些杀手已经全部处理干净,我們是回帝都,還是留在這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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