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付白莲花
男人凝着眉头說道。南夏一动不动,脑子裡面都是慌乱。被认出来了?她不该如此草率,她仗着封景轩在清醒的时候和自己相处甚少,以为自己只要演技高超,就不会被他发现真实身份。但她却忘记了她身上的一些特征,比如耳朵上的胎记。這真是天大的破绽。“胎记也是整的,你還真是煞费苦心。”
封景轩有些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南夏的心却稍微安定了下来:“封先生,你就這么讨厌自己的前妻?为什么?”
“說到底,你就是欠了你前妻的,她为了给你生孩子才难产而死,你就沒有一点愧疚之心,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心。”
封景轩薄唇微动:“你要是想要用這张和我前妻相似的脸去取悦老爷子,還是尽早放弃,封家不是你能肖想的。”
南夏低笑:“为什么?就是因为封先生只喜歡宋羽裳這款嗎?”
宋羽裳。提起這個名字的时候,南夏几乎咬牙切齿。這对渣男贱女狠毒无比,其实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加深了脸上的笑容,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抖:“就不知道你前妻知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封景轩是沒有女朋友的。他是大学的高岭之花,根本就沒有人敢轻易接近她,南夏也是知道他本来就是单身,所以才敢嫁给他。何况,封景轩成为植物人之后,宋羽裳選擇了出国留学。封景轩的眼神犀利起来:“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问的。”
“羽裳不是小三,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和我前妻沒有任何关系。”
好一個沒有关系。南夏气得身体都发起抖来。正在這时,门口又有人敲门,是何峥過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份合同,脸上有些无奈:“matilda,這是封总让我加上去的條款,你签下名字吧。”
不過是一份合同而已,她也不是第一次签了,何峥为什么会露出這种苦大仇深的表情。很快,南夏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有几個條款分明就是针对她的。比如其中几條,治疗辰辰时,不允许进入其他房间,更不能觊觎男主人,不能以治病的借口接近男主人,也不能在房间過夜。南夏快被气笑了:“我是一名医生,其职责就是治疗辰辰,你在合同上添加這么多沒有意义的條款做什么?”
她指着其中几條條款,觉得离谱至极:“我已经說了,我对封先生沒有一丝想法,你要是這么怀疑我,那干脆不要出现在房间,就让我和辰辰单独相处。”
她更希望能把辰辰接到家裡,和她一起生活,至于封景轩,她根本就不想看到对方。何峥的脸上有些尴尬,他其实也觉得封总這個举动……過于自恋了一些。但這是封景轩的命令,他又不敢忤逆,只能按照对方的吩咐所做。“matilda,其实合同還是有不错的地方的,比如薪资。”
何峥咳嗽了一下說道。可惜,南夏根本就不在意薪资。封景轩的神色冷冷:“你要是不心虚,怎么不敢签下合同?”
“我有什么不敢签的?”
南夏皱眉,像是为了证明她对封景轩无感,便直接签下了她的名字。封景轩沉着脸色,径直离开。何峥赶紧收走了一份合同:“matilda,你不要介意,实在是……”想要接近封总的女人太多了。南夏摆了摆手:“我不会在意,你也回去。”
等何峥离开后,她闭上眼睛,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每次和封景轩相处,她都觉得精疲力尽。生命很美好,不能如此消耗。总有一天,她要让封景轩付出应有的代价。翌日。南夏把两個小宝宝送到阳光幼稚园,看到他们两個背着小书包乖巧的样子,她的心都要化了。做完這一切后,她就要去看看大宝的情况。然而,她刚从电梯上来,却看到了一個高挑的女人。“夜辰,我给你布置的功课,你完成了嗎?怎么又一個人在外面玩?”
女人微微侧過脸,這时候,南夏看清楚了她的脸。宋羽裳。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红唇烈焰,头发全部扎了起来,露出姣好的面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看起来就很“贵”。她会出现在這裡,其实也非常正常,這两人說不一定早就住在一起了。封大宝闻言,并沒有說话,他带着口罩,迈着小胳膊小腿地就往隔壁房间走去。宋羽裳的眼中闪過一丝不满,她粗鲁地把大宝扯了過来,就把他的口罩也摘了下来:“夜辰,阿姨跟你說话呢?你沒有听到嗎?你是白血病,不是耳朵聋了,就连這些基本礼貌都沒有嗎?你知不知道你的病很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死,你就好好待在房间就行,不要总是出来制造麻烦。”
她說话的时候,口水都溅了出来,态度咄咄逼人,要是其他小孩子估计都会被吓哭了。但是封大宝面不改色,他說:“我要去找阿姨。”
“你找什么!现在赶快给我进去,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宋羽裳根本不顾他的意愿,直接就把他拧了起来。周围的保镖就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样,丝毫不理会,就连封大宝也沒有觉得不妥。他是個白血病人,从小经历的教育就不一样,他沒有其他朋友,也沒有其他老师给他灌输正确的理念,在他小小的生命中,所拥有的东西非常少。宋羽裳是爹地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家庭老师,他要是沒有完成作业就会被她惩罚,所以每次被宋羽裳教训,他觉得都是正常的。“把手伸出来。”
宋羽裳說完,就狠狠地开始打大宝的手心。南夏看到他的手心都被打红了。這個狠毒的女人,這些年来,原来都是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的嗎?南夏的眼眶都红了,眼内布满了血丝,她就是被這对狗男女扔进海中都沒有此刻愤怒。那還是一個孩子!宋羽裳怎么敢的?南夏一下子就冲了過来,她把大宝抱在了怀中,小心翼翼地把口罩给他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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