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如此讽刺 作者:未知 她只是不想說破而已啊。 因为她爱他,所以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這段并不是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 正在简欣愣愣出神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她微微地缓了缓神,才走過去,把门打开,而她刚刚开门,就愣在了那裡。 门口是喝得醉醺醺的骆明非,而扶着他的,是一個妖娆美艳的女人,身材火辣,狭长勾魂的桃花眼,全身上下,仿佛无一不是勾引男人的资本。 此刻骆明非几乎把整個身体都靠在她身上,甚至還明目张胆地伸出手来,时不时地在她的胸上捏一把。 “宝贝儿,你怎么還不进去啊?快点,爷還等着好好疼你呢……” 骆明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着,此刻他早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自己家门口,而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站在他面前。 简欣的心开始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上面扎着一般,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那個扶着骆明非的美艳女人,一直挑衅地看着她,扶着骆明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开口,嗲声嗲气地說:“您就是骆太太吧?瞧,骆总喝醉了,我把他给送回来了!” 一副自己是好心送骆明非回来的模样。 简欣的大脑放空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冷静下来,然后嘴角,慢慢绽开一丝完美无缺的笑容。 “那真的是帮了大忙了,我們家明非,就是酒量不太好,麻烦你了,還特意送她回来,进来坐一会儿吧?” 简欣一边說着,還一边伸出手,几乎是用抢的方式,把骆明非给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伸出手来扶着她。 扑面而来的酒气,就好像是对她的讽刺和嘲弄一般。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把她讽刺成了一個可悲的弃妇。 然而,好歹她曾经是京城的第一名媛,在各种社交场合出入自如,在什么样的人面前,就說什么样的话。一個勾引别人丈夫的小三,又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 此刻简欣扮演得,正是一個贤妻良母的角色,高贵,优雅,而不是一個被小三闹上门来就歇斯底裡的疯妇。 那個女人似乎是沒有想到,简欣居然会這么淡定,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 這個女人叫Ada,是骆明非的情人之一,也是骆明非最喜歡的一個情人。然而她的理想還甚为远大,她不光是只当骆明非的情人就会满足,她想要的,是取代简欣的位置,成为骆夫人。 只当一個情人,能有什么未来? 到最后,只能是被玩腻,然后骆明非给她一笔钱,从此两人分道扬镳。 一想到這种结局,她就特别不甘心。 她当然知道妻不如妾這种道理,但是,如果成为骆太太的话,她就能跻身上流社会,就算骆明非不喜歡她了,可是她還是照样過着豪门阔太太的日子,還能用骆明非的钱包养几個小帅哥,所以,骆明非喜不喜歡她,又能怎样? 今天,骆明非原本是让她去酒店开個房间的,然而她特意把骆明非给送到了家裡来,然后在简欣面前玩了一把暧昧,目的就是让简欣知难而退,說不定,她会主动对骆明非提出离婚。 然而,简欣的淡定,出乎她的意料。 真的是,這個女人是疯子吧?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這么亲热的时候,還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她不爱骆明非吧。 呵,也是,像他们這种豪门,也只不過就是联姻而已。 “我就不进去坐了。”Ada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妩媚一笑,“骆太太,那么骆总就交给你咯?我先走了。” “我自己的丈夫,我自然会照顾好,不劳小姐您费心。” 简欣话语尖锐,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沒有丝毫破裂。 一時間,Ada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小丑一般可笑。 她有些气恼地瞪了简欣一眼,然后转身,踩着高跟着,“哒哒”地离开。 哼,死女人,拽什么拽,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取代她的位置! Ada走了之后,简欣扶着骆明非,又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回過神来,费力地把骆明非给扶了进去,扶到卧室裡面,然后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在床上。 她看到他的衬衫领口,有一個清晰的口红印记。 那個颜色她很眼熟,因为,刚刚還在门口那個女人的唇上看到過。 而在這個时候,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如成串的泪珠一般落下,她的脸上,在一瞬间泪流满面。 骆明非,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這么对我? 我們才结婚不過两個多月的時間而已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就算你和我结婚不是因为爱我,可是,好歹我也是你的妻子啊,你总得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啊。 可是,你沒有,从来就沒有…… 简欣一边哭着,心裡還一边惦记着去打点热水来,想给骆明非擦一下脸。 可是,她刚刚站起来,准备去浴室的时候,骆明非却突然伸出手,大力地把她给扯得跌倒在床上,然后,他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上她的。 他的唇含住她的,疯狂地吸允,舔舐。 他的嘴裡,似乎在喃喃地念着什么,简欣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听清楚他的话。 “Ada,宝贝儿……” 原本還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而感到有些欣喜的简欣,此刻却是如坠冰窖。一开始還想着回应的她,此刻完全沒了和骆明非亲热的心思,她就仿佛是一個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凭骆明非上上下下地摆弄。 骆明非整天整天地不着家,她已经记不清,两人有多久都沒有這么亲密過了。 可是如今,這难得的亲密,却是因为,他把她当作了另外一個女人,他的情人,他包养的情妇…… 多么讽刺,多么讽刺啊! 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褪尽,他紧紧地抱着她,他的身躯很烫,很暖,可是简欣却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冰窟裡一般,冷得她想要颤抖,冷得她的身体,仿佛已经渐渐地僵硬麻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