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不過高看 作者:未知 话一出口,她有有些后悔。 因为,她很清楚地看到,乔乞的脸上,慢慢勾起一丝薄凉的笑容。 她怎么忘了啊,乔乞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那些每天围在她身边追捧她的男人们。他是商界帝王般高高在上的人物啊,怎么可能因为她一噘嘴什么的,就开始哄她? 乔乞,我沒想到,你当真是绝情。 “骆琪,你错了,我不是为了芊芊,要跟你绝交,而是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沒有什么关系。” 乔乞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說着。 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骆琪越发苍白的脸色。 “乔乞,你……”骆琪气结,想要說些什么,却发现她根本就是无言以对。 是啊,从一开始,她和乔乞,就根本沒有什么关系啊。 骆氏和乔氏只不過是有過一次合作而已,是她对乔乞一见钟情,然后开始缠着他的。乔乞虽然从来就沒有說過她什么,但是也从来就沒有给過她什么希望啊。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很优秀,一定会得到乔乞的青睐…… 到最后,终究還是她高看了自己! 骆琪深吸一口气,镇定地看着乔乞,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最后一分骄傲。 “好,既然這样,那我就无话可說了。”骆琪握紧双拳,长长的指甲狠狠地嵌进肉裡,“但是,乔乞,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跟我在一起,会比跟那個简芊芊在一起要好得多!” 乔乞勾唇,冷冷一笑,然后却是理都懒得理她,直接就伸出手来,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如果骆琪继续赖在這裡不走,那她可就真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话。 骆琪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深深地望了乔乞一眼,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地离开。 她已经被乔乞羞辱得够多的了。 所以,她绝不允许自己继续在乔乞面前失态。 可是,心裡還是好难過啊……骆琪承认,她并沒有爱乔乞爱到刻骨铭心无法自拔的地步,但是,毕竟乔乞是她长這么大第一個为之而心动過的男人啊,而且,乔乞时候那么地优秀,她认为,只有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骆琪…… 所以,刚刚走出乔乞的办公室,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落下。 她怕被总裁办的人看到,所以胡乱抹了一把脸,便踩着高跟鞋,迅速走进了电梯。 骆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不管怎么样,情绪就是平静不下来。她這個样子,回家去,一定会让父母追问是怎么回事,所以她想了想,干脆驱车来到了骆氏,找骆明非。 “大小姐来了。” 骆琪不是第一次来骆氏,所以公司裡的人大部分都认识她,前台刚一看到她,就立刻恭恭敬敬地鞠躬,然后還讨好地走到电梯前面,帮她摁了电梯。 骆琪向来是不屑于跟這种人說话的,所以连句“谢谢”都沒有說,只是在电梯来了之后,便迈步走进了电梯。 骆琪来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骆明非刚刚从裡面走出来,准备到会议室去开会。 “大哥……”骆琪刚一看到骆明非,眼泪顿时就止不住了,如成串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骆明非一看小妹来到公司找他,而且還哭得這么梨花带雨的,顿时心疼不已,大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来帮她擦眼泪,关切地问:“琪琪,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大哥說,大哥去帮你教训她!” “大哥,是……” “骆总,该去开会了,公司的高层都已经在等着您了。”身边的秘书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提醒道。 “哦对,琪琪,你先到我办公室裡面去坐一下,大哥先去开個会,马上就回来。” 骆明非說完之后,带着骆琪走到办公室门口,便匆匆离开了。 骆琪虽然心裡不满,但是也知道大哥是要去忙工作,所以也沒說什么。 她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室裡面的那個休息室的门打开,从裡面走出一個身穿红色吊带短裙的女人,看起来不過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素面朝天,清纯得很,脖子上還有着明显的暧昧痕迹,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哥现在换口味了?喜歡這样的? 骆琪心裡闪過了這么一個念头,不過也沒有說什么,更沒有去跟那個女人打招呼,只是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甚至连看都沒有再看那個女人一眼。 而那女人明显是一副怯怯不安的样子。她看着高贵优雅的骆琪,张了张口,似乎想說什么,然而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推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這女人倒是和大哥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呢……以前的那些女人,不是来讨好她,就是对她不屑一顾。当然,敢对她不屑一顾的那些女人,她全都让大哥把她们给赶走了。 明明骆明非已经结婚了,可是骆琪却丝毫沒有觉得他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本来嘛,她从小就和简家姐妹不对盘,她不喜歡简芊芊,也不喜歡简欣。当初大哥要娶简欣的时候,她是极力反对的,然而她的反对并沒有什么用。 虽然大哥一再說,他和简欣结婚只是为了公司而已,他根本就不喜歡简欣,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高兴。 所以,现在大哥在外面的女人越多,她心裡就越畅快。 哼,简欣,守活寡的滋味很不错吧! 骆琪在办公室裡面等了快到一個小时,一直到她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骆明非才回到办公室裡来,一脸轻松的模样。 他走過来在骆琪身边坐下,拿起秘书端過的咖啡喝了一口,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骆琪:“那個女人走了?” 骆琪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骆明非說的是刚刚那個女人,于是她点点头:“嗯,已经走了。” “呵,算她识相,就算她不走,我也会派人把她给赶走。說实话,那样的雏儿,玩着真沒意思。”骆明非拽了拽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烦躁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