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苏父苏母到来 作者:未知 沒了king的阻挠,华晓萌沒有花费多少的時間,就侵入了闫家公司的防御網络,当然,她暂时并未做什么,而是从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继而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過一样从从容容的退了出来。 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晚上抱着萧谨言睡了一個好觉。 而闫家那边所有人愣是瞪着眼睛等了一晚上,就怕網上爆料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亦或是被警方盯上,结果直到第二天,也沒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宛若他们的错觉。 可几千万的钱确实是花出去了,打在了king的账户上,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就在闫家人满心忐忑的时候,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第三天,华晓萌得到了苏叔叔苏阿姨即将到达北国的消息,确定无误,她动身前往机场,而沈如白则是迅速以萧谨言的名义發佈宴会通知,地点就在兰亭苑。 萧谨言不喜歡开宴会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可就算是這样,也依旧沒人敢不赴宴,這可是萧大总裁给的邀請函,而且都是让人送到手上的,敢不去嘛! 机场! 华晓萌早就知道了苏家夫妻两人的航次,她手上拿了一個超大的接机牌,往自己身前一立,来来往往的人,沒有看不到的。 萧谨言就站在她的旁边,脸上虽然沒有什么表情,但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内心,被這么多人看着,怎么說呢,還是有那么点儿丢人的感觉的。 苏父苏母老远就看见了她放的牌子,径直走過来。 老两口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保养的极好的脸上,却依旧能看出来年轻时的风采。 苏母和苏软软长得很像,身高也差不多,面容很是温柔,是一個贤淑文静的美人。 苏父一米七出头,很是帅气,看起来蛮好相处的。 苏母看到华晓萌的那一刻,眼裡都带了光,温柔贤淑立马消失不见,走過来,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华晓萌的手臂,欣喜的道: “好萌萌,好久不见了,有沒有想阿姨啊,哎呦,這位就是萧谨言吧,小模样长得真俊,虽然比不上小卢!” 萧谨言:“……”他自觉自己比卢哲帅了不止一筹,可在苏父苏母這裡,不能反驳啊! 华晓萌勾了勾嘴角,拉過苏母的手,道:“阿姨,谨言当然是比不上卢哲的,但……” 眼瞅着男人脸都黑了,话音一转,“他在我這裡,是最帅的!” 苏母被她逗乐了,连忙点头,“对对对,在你這裡,肯定是最好看的,我們萌萌的眼光,一向好的很!” 旁边的苏父接话道:“软软呢,還在医院?她也太沒用了点儿,怎么還能被人揍了,走吧,回头再聊,先去医院看看她活着沒,小卢也在医院呢?” “沒错,他在医院陪着软软!” 萧谨言终于是能插话了,道:“外面已经备好车了,我們走吧!” 苏母和华晓萌一边走一边說:“萌萌啊,那什么闫家,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她眼裡闪過危险冷冽的光芒。 “我今天特意为您二位准备了接风的宴会,届时闫家的人也会来!”华晓萌大有深意的道。 “那感情好啊,顺便将软软也从医院裡接出来吧,她不是一直念叨我和她爸爸不管她么!” “只要医院那边沒問題的话!”华晓萌道。 “不会有問題的,只要止住血了,她就能跑能跳,肯定精神着呢!” 果然,众人坐车刚到医院,還沒进病房门呢,就听到苏软软中气十足的怒吼声。 “姓卢的,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出院,闫欣敢对我出手,我出去以后,非撕了她不可,你让开!” 卢哲声音委委屈屈的,哭笑不得的道:“祖宗,咱伤口正在恢复,就先别闹了成不成,等你彻底好了,你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放屁,我现在已经沒問題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拦着我,說啊,是不是想包庇闫欣,包庇闫家,你說,是不是不爱我了!” 听着某人胡搅蛮缠的话,卢哲以头抢地的想法都有了,“我哪敢啊,再說了,那闫欣算個什么东西,她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听话,别闹了啊,乖乖的躺好,你再吵,护士一会儿要来了!” 苏软软依旧沒有放弃的打算,“胡說,你就是在敷衍我,說什么闫欣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明明连我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卢哲顿时哑口无言,有些崩溃的道:“祖宗,你真是我亲祖宗!” 华晓萌在门口听的肚子都要抽筋了,不愧是苏软软,就是牛掰。 苏父苏母的脸都绿了,苏母忍无可忍的将眼前的病房门推开,看到抱着枕头站在床上披头散发的苏软软,暴发了。 “苏软软,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你给我下来!”她說着,随手就抄起了放在柜子上的衣架,二话不說冲上去,抽在了苏软软的小腿上,身上柔和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很是凶残。 苏软软脸上的惊讶還沒来得及扩散开,就痛的嗷的一嗓子,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下,躲到卢哲身后,梗着脖子喊:“爸,妈,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来就来,打我干什么啊,我還是個病人。” 苏父淡定的从厕所裡将扫把拿出来,递给老婆,将衣架换下来,慢吞吞的道:“我沒见過哪個病人這么活病乱跳的,老婆,不用给我留面子,狠狠的揍!” 苏软软小脸煞白煞白的,带着哭腔喊,“我還是你们的亲女儿嗎?” 华晓萌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裡咕哝一句,“亲的才敢這么打!” 苏母表示同意,一边追着苏软软跑,一边道:“萌萌說的不错,你如果不是我的女儿,我才不会管你呢,你還跑,還跑!” 苏软软围着卢哲转圈圈,不服气的道:“我要不跑,就被你打死了!” 混乱之中,卢哲着急忙慌的为苏软软求情,“伯母,别打了别打了,软软身上的伤還沒好呢,您要是实在是气不過,您打我也行啊,我不怕疼,随便打!” 又给了苏软软屁股两下,苏母气喘吁吁的停下手上的动作,道:“你就护着她吧,迟早给她惯坏了!” 她打都打在苏软软身上肉最厚的地方,疼是疼,但绝对留不下什么伤,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心疼着呢! 苏软软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妈,你這么久沒见我了,上来就打我,你不宠我就算了,還不让我男朋友宠我了!” “我還不够宠你?”苏母一瞪眼。 苏软软小声嘀咕,“切,宠我的话才不会揍我呢!” 无视她的话,众人总算是在鸡飞狗跳的房间坐下了,苏软软也重新躺回床上。 苏父在老婆教训完女儿之后,就上去给老婆擦汗,照顾的无微不至,生怕老婆累着了。 华晓萌早就习惯了,只有萧谨言看的叹为观止,看来,怎么宠媳妇儿,還是得和苏父学习一下啊! “爸,妈,你们怎么過来了!”苏软软再次问出声。 苏母沒好气的道:“還不是听說你被人揍了,過来看看热闹!” 知道亲妈嘴上這么說,但肯定是因为担心自己才過来的,苏软软心中一暖,挥挥手,气愤不已的道:“那几個小喽啰,我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的就能收拾,根本用不上你们。” 苏母嗤笑一句,“那么厉害還能被人揍进医院!” 苏软软被堵的哑口无言,“都,都是意外,下次,下次我肯定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被揍的這么惨了,你還有脸說你!”苏母恨铁不成钢的点着苏软软的额头,后者被点的一晃一晃的。 卢哲几次想给媳妇儿說好话,都被堵回去了。 华晓萌和萧谨言很快离开房间,将地方让给久别重逢的一家人。 “今天晚上打算做什么?”门口的椅子上,萧谨言问,他還不知道华晓萌的计划。 华晓萌看了一眼時間,道:“這個時間点,闫欣已经从局子裡出来了,你說,晚上闫家会不会带着闫欣過来,向我們道歉?” 萧谨言话音笃定,“会!” “所以啊,就請他们当着宴会所有的人的面,从神坛跌落吧,這是我给他们的,最大的宽容!” 萧谨言捏捏她的手,“你可真是无情,不過,我喜歡!” 华晓萌眨眨眼睛,“你敢說一個不喜歡试试!” “算了,不敢!” …… 在苏家人的会面结束之前,华晓萌去问了苏软软的主治医生,被告知以某人现在的身体情况,出院是沒有問題的,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伤口不开裂就行。 所以,下午三点左右,苏软软跟着众人回到了兰亭苑。 宴会的会场已经开始布置了,客厅的家具全都被扯下去,沈翔带着一大群人,正在忙前忙后,厨师也全都就位,紧锣密鼓的准备晚上的美食。 成箱成箱的美酒被搬上来,各种新鲜罕见的食材接踵而至。 华晓萌带着苏父苏母上楼选了晚上要穿的礼服和各种饰品,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她亲自上手做造型,确保晚上能给所有人一個大惊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华晓萌戴着耳麦,沈如白的消息随时能传进来。 “萌姐,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各大媒体也已经到了指定位置,有宾客进场了。” 华晓萌沒有回应,专心致志的给苏软软整理礼服,沒错,苏父苏母的妆容造型都做好了,作为今天晚上的主角,苏大美人也不能落下。 “萌萌,還沒好嗎,不用這么麻烦吧!” 瞧着她不安分起来,华晓萌低斥一句,“别乱动!” “我脖子都酸了,萌萌,你也太厉害了,记忆沒了,也能画出這么美的妆!” 华晓萌一扯苏软软的耳朵,皱眉,“還动!” 苏软软委屈了,“不动就不动嘛,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