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求见李道长
两趟下来,家裡已经有了不少的蘑菇,大大小小的,至也有個好几十斤了。
“哥,這個蘑菇都是有毒的嗎?”
小花蹲在地上,帮着挑选着一些色彩鲜艳的蘑菇出来,手中拿着一朵递向钟文。
“小妹,你手裡拿的就是有毒的,以后记住了啊。”
钟文抬头看了小花手中的蘑菇,回应一声后,继续挑选了起来。
沒過多久,钟木根夫妇回到家中,却是瞧见了钟文兄妹俩蹲在地上挑捡着蘑菇。
“跟你们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去山林裡边,再說了,你们采的這些蘑菇好多有毒的,那是不能吃的。”
钟木根看着這两兄妹,也不知道该不该骂,知道他们两兄妹是在为這個家增加点吃食,但对于去山林裡面的事情来說,他心中很是担心,担心着那头大虎再次出现或者袭击。
“阿爹,下了雨后,山林裡面是不太会有危险的,另外,這些蘑菇都是可以食用的,白胡子老丈教過我好多事情的。”
钟文這厚脸皮一起来,基本只能把白胡子老丈拖出来,替自己解围了。
“那你们也不能随意去山林裡边啊,真要出個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
钟木根心中的担心,那也属于正常的,更何况他曾经可是与那大虎博杀過一次,知道其危险性有多大的。
“好的,我們记往了,对了,阿爹,阿娘,一会儿吃完早饭后,你们也去采蘑菇吧,把這些晒干后,到时候也可以弄到城裡去卖些钱的。”
钟文沒在意自己父亲有多担心自己,只想着趁着這個天气,好去多采些蘑菇,再過一两天,估计也就枯萎了。
“好,阿娘先去做早饭,吃完早饭后,我和你阿爹一起去采上一些。”
秀对于自己的儿子的话,到是沒什么意见,不過对于地上的那些蘑菇能不能食用,到是有些许的怀疑。
钟木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己這個儿子目前来說虽是聪慧懂事了起来,可就是老不听话,总要去山林裡,真怕出個什么事情来。
早饭结束后,一家四口人,每人都提着個篮子,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去了山林裡采蘑菇去了。
一整天,一家四口都在采蘑菇当中度過的,顺带着還捡回来三只野兔,還是以前下的吊脚套给套住的。
虽然有一些死去多时,秀本来是想带回家看看能不能食用,但却是被钟文给阻止了。
都死了這么些天了,肯定有臭味的,再者现在可是初夏时节,又不是冬天,能够冰冻冷藏。
一家四口人,进山林,出山林,来来回回好多趟,就是为了把這些蘑菇全部采回家。
虽然四人也够拼的,但這山林裡的蘑菇可以多到数不清的地步了,一天下来,家中也只有几百斤重而已,而且他们還并未往山林深处去,也只是顺着山林边缘寻找。
“娘子,你先去做晚饭,我和小文小花他们先挑捡。”
回到家后的四人,把一些蘑菇全部堆散在空地前,想着今天尽快把這些蘑菇挑捡好,明天也好晒一晒。
秀听了之后,随既去做晚饭去了,留下钟木根三人继续挑捡着蘑菇。
有毒的自然需要挑检出来,大小也需要分一分,要不然全部奏在一起,想卖的话,這价格也上去。
晚上之前,這才算是挑捡完毕,晚饭的稀粥之中,那肯定是有蘑菇的。
“阿娘,放了蘑菇的粥真好喝,又香,還滑。”
小花捧着碗喝着稀粥,稀粥中加了蘑菇之后,那香味更是浓烈。
就连钟文都喝了两大碗這才停下嘴来,对于這些蘑菇而言,钟文更喜歡加点肉去炒,那样才更有味道。
不過,家中粮食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抗到稻收之时,真要不能抗到那個时候的话,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套多一些野兔,当成以后的吃食了。
“這蘑菇放进粥中這么一煮,味道确实好喝,香味更浓。”
秀喝着稀粥,手裡拿着筷子,偶尔夹着一個蘑菇往嘴裡塞。
“夫君,咱家沒有多少粮食了,你看能不能去观裡借上一些?”
秀喝完最后一口粥后,看着钟木根,把心中的担忧說了出来。
“借也是要還的,明年的日子估计又难過了,不知道用咱家的這些野兔能不能换些粮食来。”
钟木根无奈的說着话,家裡粮食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抗過這两個月,真要是抗不了了,也只能采野菜填肚子,对于去观裡借粮食,以往到也是经常這样来的,但這借了就得還,虽然观裡不会多收粮食,但借多少就得還多少。
至于借粮,在村子裡也是平常之事,谁也不会說什么,到了這青黄不接的时候,谁家都缺粮。
好在龙泉观中,会有一些存粮,为的就是给村子裡备用,毕竟龙泉观是东家,他们也不希望村子裡的人饿的全跑光了,真要借了粮,又多收粮的话,估计村子裡的人也不会那么傻,早就跑了。
“阿爹,要不,我們自己多猎些野兔,少吃些粮食,這样的话,咱家也能度過這些日子的。”
钟文心中是不希望去借粮的,到是想着给自家爹娘多吃些肉什么的,這样也好长长身体,再者,他也是同意钟木根的话的,借了就得還,真要年年借,那就得年年還,這得到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啊。
“再過几天看看吧,实在不行,阿爹去观裡问问。”
钟木根沒办法,对于這事,他作为家裡的顶梁柱,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他来拿主意的。
第二日,钟木根夫妇下地劳作去了之后,钟文兄妹俩在家裡看守着空地前的那些蘑菇。
到不是怕村子裡的人過来拿上一些,其实是怕鸟虫鼠兽什么的過来祸害,不過,有沒有人看守,其实都不重要,這么多的蘑菇,怎么可能被祸害完。
蘑菇要做成干蘑菇的话,要么暴晒,要么烘干,而在钟文家中,只能選擇晾晒了,至于烘干,還是算了吧,除了费柴火之外,家中還沒有那么大的灶台。
“哥,我們昨天沒有去荒野地裡查看,要不我們现在去看看吧。”
小花待在家中无聊,总想着要出去看看。
“行,我們去看看也好,說不定套了不少的野兔。”
钟文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去了灶房,提着篮子和菜刀什么的,带着小花往着野地裡行去。
一天多的時間沒去查看,兄妹俩這一趟過去之后,這才发现,基本二十個套子上挂着有着十来只野兔。
小花更高兴的喊着,今天要吃叫花兔,還时不时的喊着叫花兔的味道如何如何。
“晚上做吧,早饭就不吃叫花兔了。”
钟文提着篮子,对于钟文這副小身板来說,篮子的份量重的有些過份,只能拖着往家走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回到家中。
钟木根夫妇二人回到家中后,又是惊喜的不行,自从儿子会做吊脚套之后,這家中的野兔是越来越多了,就连皮毛都收集了不少。
“夫君,這样下去的话,咱家還真有可能不用去观裡借粮食了,等你哪天有空,把這些野兔的皮毛,带去城裡卖了,也好换些粮食回来。”
秀与钟木根二人在水池边,一边收拾着野兔,一边向着着自己夫君說道。
“嗯,如果每隔一两天,咱家真能收获這么多野兔的话,到时候我背到城裡去看看。”
钟木根的脑中,其实一直对自已的這個儿子有些好奇,有时候都不太懂自己的這個儿子了。
早饭后不久,钟文手裡提着一只留下来的野兔,与着小花往着龙泉观而去。
此次钟文去往观裡,并不是去借粮的,只是想過来看看李道长,顺便问一些话,当然,這只是钟文的一厢情愿罢了,至于李道长会不会回答,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道长好。”
钟文来到观中后面的居所处,正好瞧见李道长坐在屋前,赶紧学着大人一样向着李道长行礼道。
“钟家小娃,你怎么有空過来看我這老道啊?”
李道长心中其实也挺好奇的,对于钟文以前的木讷,他是知道的,可最近這一两次见過之后,发现眼前的钟文越来越是懂人情事故了。
“李道长,您身上的伤好些了嗎?這是昨日我猎到的一只野兔,提過来给你尝尝味。”
钟文走近前去,拎着兔子放在李道长不远处。
“钟家小娃,猎到的野兔,你自家留着吃用即可,无须给老道我送来的,你们過的也有些艰难。”
李道长看着钟文是给自己送来野兔,心中到也受用不少。
“李道长,我能不能請教您一些事情啊?我們也从沒出過远门,也不知道這外间事物如何。”
钟文此次過来,第一是想搞清楚外间的时代是何年份,二来是为了向李道长讨教關於道文之事。
“无妨,能来向老道我讨教的,估计也只有你了,你问来,看看老道我能不能回答你。”
李道长心中好奇,山下的村民也好,小孩也罢,哪怕是观中的道人们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少有人会過来与他求些什么,当然除了医病或粮食問題之外,而此时,难得有個小孩会如此的模样,還敢過来向他自己讨教一些問題,顿时引起了他的兴趣。
“李道长,這外间的皇帝是何人啊?年号是什么啊?我們从未出過门,对這外间的事物好奇的很,我們也知道李道长也常有出去游历,想来您肯定对這外间的世道了解的通透,小子這才過来向您讨教。”
钟文不卑不亢的向着李道长說道,心中的疑问确实很多,而且也只能由這位李道长能回答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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