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又一次被惊呆了
李道陵一边走着,突然间想起,前几日与陈丰碰面后,陈丰告诉他九首的事来。
“观主,這個我還真得佩服你收的這個弟子,读书识字,那真是太厉害了,三個月,就把陈羽会的全学完了,我也是查验過的,一点沒错,听九首說,他的记忆超群,有過目不忘的能力,要不然的话,也学不了那么快的。”
陈丰一手扶着李道陵,嘴裡大为高兴的向着李道陵說起当时之事来。
“好,好啊,以前老道我总是外出去寻弟子,却沒想到,弟子就在眼前,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李道陵听完后,心中大喜,虽对以前外出搜寻弟子之事大为恼火,但好在现在也不晚,有了這個弟子,還怕师门的事办不下来嗎?
自己离开观裡已近九個月了,這听着陈丰的话,心中大为兴奋。
虽然此行,他沒有办好事情,還受了不少的伤,以后估计也不能再出远门了。
而他心中之事,估计得靠這個弟子来完成了。
至于李道陵心中之事,沒有人知道,哪怕陈丰,都不晓得李道陵的事情是些什么事情,但隐约能猜到了些什么,只是不便于說罢了。
“观主,半年前,我就已经开始教九首站桩打底子了,其他的我不敢教他,只能等你回去之后,再好好调教,這半年来,九首的底子也打的很不错,他也很勤奋刻苦。”
陈丰继续向着李道陵說着钟文的事情,還不忘介绍着观裡的一些杂事。
“嗯,這事你做的对,九首的天赋极好,可不能随便教,等我們回去之后,我得好好思量一下,该如何教导他才行。”
李道陵对陈丰的做法赞赏,至于以后,钟文要接受什么样的磨炼,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观主,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此次追袭我們的人,是些什么角色?功夫到不是說最好,但這人数還挺多的。”
陈丰不再說關於钟文的事,开始打探起前些时日追袭他们的人来。
“陈丰,這事你不便知道,等以后九首长大后,這些事,交由他去完成吧,老道我這身子骨,也不知道還能活几年了。”
李道陵不会告诉陈丰原由的,這是师门之事,与龙泉观可沒有什么关系,而且這事,必然得由着师门的人去完成。
只是可惜,整個师门,也就只有李道陵一人,再加一個刚入门的弟子,想办好這件事,得要好些年头。
真要等到钟文长大,学成出师,這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去了,至少也得五六年吧,当然,這是李道陵的估计,因为以自己收的這弟子的天赋,五六年,绝对可以成为一個跟他差不多的高手的。
或许,李道陵高看了自己這個新收的弟子,但也看低了钟文。
“观主,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今天我們一定能回到观裡的,還是先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這血老是流着,也不是個办法。”
陈丰看着李道陵腹部的血,又开始流了出来,担心這样走下去,李道陵的身体承受不住。
“无事,继续走吧,這点血无碍的。”
李道陵只想尽快赶回龙泉观,只有回到了龙泉观,他的心,才能安下来,因为,那裡是他生活的地方,同样也是他成长的地方,那裡有着他一生的记忆,同样也是他的师门所在地。
陈丰不理解李道陵的固执,但只要李道陵說沒事,便会依言行事,继续扶着李道陵,往着小路前面慢慢走去,陈丰身上的伤,虽然不多,多数是一些刀剑创口之伤,早已止過血了,目前是无大碍的。
而此时,龙泉观中的钟文,正在太阳底下,闭着眼睛,静静的站着桩,他可不知道,他那便宜师傅又受了严重的伤。
钟文此时,再一次陷入到了他的世界当中去了。
哪怕此时的他,正在太阳底下站着桩,這些对于钟文来讲,好像并不影响他陷入到自己的世界当中。
脑中的两篇道文,全部铺满在眼前,這已是重新组合過的那两篇道文。
可钟文一直以来,都不曾读通,更或者读不通。
除了不理解之外,這裡面总是让人捉摸不到重点,更或者好像是突然间断了一样。
钟文总想着把這两篇道文组合分解,再组合,可這一切难之又难。
沒有人可问,更是沒有任何人能教他如何去做,這使得钟文总是糊涂的很。
一遍一遍的重组,哪怕到后面,以自己的意思来添加字进去,都无法组合读通。
太阳西斜,再后来,到了山顶,渐渐开始往下沉去。
饭厅的于丽沒有瞧见九首来吃饭,心裡奇怪,喊了陈羽找一找。
陈羽随后来到后面的小空地前,却是发现,九首依然還在那儿站着桩。
呼喊了几声之后,也不见把九首唤醒,心中好奇,本想走過去推一把九首,但听自己父亲說過,九首的各种天赋极其好,曾有過一次一個多时辰的入定顿悟,這才立马停下步伐,转而去喊其他道人過来了。
当陈羽喊来其他道人過来后,那几名道人立马又开始围在离九首不远处,小心应对着一切扰乱九首顿悟的可能性。
就连陈羽,都被喊着离开了,而陈羽,心中惊奇,人在习练功夫站桩时,還能达到這种境界,心中大为不可思议,毕竟,他也只是学了陈丰的拳脚而已,对于此事,根本无法理解。
太阳落下山去,而此时,陈丰扶着李道陵,终于是回到了观中。
陈丰大喊了几声,却是沒有见到任何一個道人過来,到是自己儿子陈羽小跑着過来了。
好在天色开始渐黑,陈羽沒有瞧见二人身上的伤势有多重,但也是知道李道陵身上肯定又是受伤了。
“羽儿,其他人呢?”
陈丰刚才大喊几声后,却是沒有瞧见同门過来,心中奇怪,按道理来說,只要自己喊上几句,总会来几個人的,可今天像是出了怪事一般。
“父亲,观主,其他人在后面空地,九首好像又陷入到上次父亲說的入定顿悟中去了,晚饭都沒有吃。”
陈羽如实的禀告,一边往着大殿后面行去,准备去点油灯。
“什么?又顿悟?這……這……”
李道陵听后,心中大惊,顿悟可不是說有就有,也不是几年就能来上一回的,而如今,却是听陈羽說九首又陷入顿悟中,心中大惊又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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