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节 危险的兵器 作者:晨风天堂 李世民吩咐要让长安城热闹起来。 侍从躬身听令:“是。” “還有,新年祭祀天地要找一個好借口推后,或是今年不祭祀。” 李世民這么吩咐也是无奈,尚书省所有的重臣,除了杜如晦一人還在长安之外,其余的人全部都在大唐各地。 内阁的重臣们,只有刑部尚书一人在长安。 再說六部,六部眼下都是靠一名侍郎带着本部官员支撑着大唐的朝堂的正常运转,其余的人不是想去打仗,就是打着为后勤加班加点的名义,想参与到這次征高句丽的大战中。 长安城的武将,除了守长安不能动的独孤修德之外,能跑的全跑了。 除夕夜,皇宫之内倒是格外的安静。 李世民开始催了:“吩咐下去,让宫人好好热闹一番,把太极宫新年的气氛给朕撑起来。告诉每個人,不许猜测,不许多嘴,事关我大唐国运,谁多事就斩了谁。” 侍从下去安排了。 這算是给太极宫内的所有人一個放松的机会。 柳木到了,請李世民以及皇后,還有四夫人去他那裡過除夕。 “你家裡很冷清。” 柳木回答道:“大姐在西翼州,二姐在地中海,三妹、四妹、五妹全在非洲。或许有可能這会去了西翼州過年也难說,那边太远也不知道消息,也不方便联系。更何况,今晚上是除夕,她们就算在长安也不能到我這裡来。” 李世民已经作過吩咐,柳木来迎正好离开。也让太极宫内所有人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在宫人们沒胆量真正狂欢一次。 柳木住的就是原先的东宫,新皇宫才是挖地基的状态,要修好至少也在三五年后。 李世民不打算动用太多的人力与资源。 在李世民心中,人力与资源应该用在修铁路与修桥梁上,而不是修皇宫。 往回走的时候,柳木抱怨了一句:“马周跑了,带着闻月阁一半的精锐北上,如果不是有條例必须留足长安守备的力量,估计闻月阁的人能全跑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们這么兴奋,說了這次沒半点功勋。” “长安城的重臣们,七成半都往北跑了,越是年龄大的,越不想错過。二哥早就說過,這是一场仪式,不是战争。” 柳木抬着看了看月亮,拿着烟斗给自己点上:“二哥,還有四十七天,依燕州东港那边推算,四十四天后海冰不会再影响船只,四十七天后必有西南风。” “飞艇呢?”李世民关心的是飞艇。 柳木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如果顺利的话,再有十四天可以第一次试飞。” “好!”李世民是开心。 柳木劝道:“二哥,這东西不安全。這只是头一艘,有些地方還可以制作的更好,工期太紧张了。而且氢气是非常容易爆炸的气体,所以飞艇至少要飞行五千個时辰之后,数次改良之下,十年之后,二哥可以乘坐。” 李世民虽然很清楚,飞艇自己肯定连靠近都不能。 百官一但了解到那是靠着一個巨大的炸弹飞起来的,肯定会死谏,也绝对不会让自己靠近飞艇。 “可惜。” 李世民說完后一指柳木:“你也不能乘坐。” 柳木倒沒李世民那么激动,对于飞艇柳木也不是很在意,很平淡的說了一句:“我原本就沒打算乘坐,我若乘坐的话兰若肯定会担心。” 柳木的话說的李世民竟然无言以对。 柳木双說道:“那個沒想像之中可怕,但飞上一百次万一有那一次出了意外,這個就不好說了。” “当真很危险?”李世民脸上多了一丝紧张。 “不是当真,而就是真的。因为技术不成熟,按我的设想這個飞艇至少還需要五年時間的技术沉淀与积累,這么說吧,眼下无数是钢材的质量,還是特种钢材的配方,气囊的制作,以及橡胶。特别是橡胶。” 橡胶這個词李世民听柳木提到過许多次。 李世民问柳木:“真的找不到橡胶树嗎?” “能,往东约五万裡,那裡可以找到。這是后话,事实上,安全的飞艇使用的是铝合金的框架,用的是安全的氦气,提供动力的是电池与内燃机。” 柳木解释完,李世民用手指一條條的数下来。 事实上,那一條都不可能在几十年内完成,光是石油這一项,就足够大唐慢慢研究二三十年以上。 “看来,飞艇只能作为一项威慑武器,大唐也不能只有一架。” 李世民的想法放在后世或许普通,放在這個时代,只能說非常的天才。 李世民又问柳木:“若是出了意外会如何?” 会如何? 柳木一时倒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世民也沒有催问,一直在等柳木思考。 走回到柳木府上前花园的时候柳木才开口說道:“我记得有一條非常有名的船,先聲明,這條船虽然也用量提氢气,但却是硬壳,而且是铝架。” “恩!”李世民点了点头。 柳木這才继续說道:“那條船叫兴登堡号,造好之后飞了可能有五年時間,出事前的一年,這艘飞艇似乎完成了差不多二十次跨大西洋的飞行。” “五千裡宽度的欧洲大陆到新世界那個。” “是。往返一次,需要六天六夜。”柳木补充了一句。 李世民听到這個数据很高兴:“這速度相当的快,六天六夜飞出万裡的距离,好。” “這條船出事故,似乎還有人研究過。我记得的說法是,雷电交加還有暴雨,氢气被点燃,差不多三十秒的時間就在上百丈的高空烧成了灰。” 李世民听完之后立即作出决定:“雷雨天气不允许飞行,就会更安全一些。” 柳木自顾自的說道:“我记得有研究說過,蒙皮的材料如何不容易被烧的话,那么就算起火也不是致命的。這样太专业,我只是听說過,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一项技术的进步,有可能就是在无数牺牲,无数失败的基础上才进步的,沒有一次到位完美的。” “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