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节 求药 作者:晨风天堂 听完后,白真人冷声說道:“药,不是乱用。” 這话换成现代人的语言,自然就是药是不能乱吃的。 柳木听得懂,当下一拍胸口:“白真人,這個时候我怎么可能胡来,沒把把握我敢随意說一個方子,要怎么样你才能信我。” 柳木将详细的方子,每种药材的药效以及這個方子的作用详细的讲了一遍。 白真人听完暗自称奇。 她不是真道姑,穿道服有两個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老师相当的不凡,是一位道人,传授她医术的人。 她读過不少医书,可柳木這方子她相信自己沒听過。 “要几份?”白真人信了。 “十份,如果可能的话,再给一点精盐,白面。能有一点羊肉更好。”柳木开口了。 白真人将道观的门关上,就是沒有让柳木进观。 观内,两边房檐下站着的是女骑军,屋外石桌旁坐着两位贵妇,一位身穿红衣,自然是红侠张初尘,另一位穿着湖蓝长裙,只观面相贵不可言。 白真人关上道观门的时候,有一穿紧身衣的女子靠近:“夫人,王妃,门外那匹马是翼国公的马,是河北之战后圣上御赐的宝马,马鞍上有弓,有配刀,也是翼国公之物。” 张初尘沒开口,只是轻轻用两根手指一挥,那女子退离。 不需要吩咐,這女子明白她要去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即从道观另一边的门出去,這女子的骑术可不柳木那爬马派能比的,策马飞驰,眨眼就消失在远处。 当柳木拿到所求之物后,那女子已经回到道观。 “已经查明,翼国公晕倒在柳家。柳家人显然不知翼国公身份,柳家大娘正在照顾,性命无忧。” “恩。”张初尘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女子快速退下。 道观门外,柳木以爬马式,好不容易上马,然后伏在马背上慢慢的往家裡去。 道观内,白真人将柳木给的名为香洗之物随手放在了窗台上,她不怎么相信比胰子强百倍之类的话。 张初尘却是說道:“那木小郎君,我观其并非狂言之人。他說的方子如何?” “恩,确实是补血的方子,我刚才就在仔细思考,是個良方。”白真人确实思考,以她的医术,感觉那方子不错,否则也不会给柳木备药。 张初尘亲自走到窗台上,打开那木盒,闻了一下后,叫身边人去试试。 话說两边,柳木终于赶回家中。 秦琼眼下的情况柳木知道,重度缺血性贫血,或许還有造血功能性障碍,再加上低血糖的問題。 不考虑任何利益問題,纵然是路上遇到柳木也会尽全力,以前读隋唐英雄传的时候柳木最喜歡的就是秦琼這個人物。 沙锅熬药,是大姐柳如烟负责的。 毕竟柳如烟有近两年時間都在白真人那裡作些炮制药材的助手工作,熬药她擅长。 二姐负责将白面与粟子面混合,三娘负责剁肉。 柳木带回来的羊肉只有不到二斤,白真人只当柳木是准备作药引子的。而柳木实际上准备包饺子,用了也只有不到二两肉。 然后混合野菜雁来红,加是一点野葱,然后是细盐。 饺子是柳木亲自包的,从擀皮到拌馅全是柳木自己来,后世柳木虽然好吃肉,但饺子這东西纯肉的柳木還真吃不习惯,为了怕油大,往往把饺子包的很小。 這回到大唐,老习惯也沒改。 柳木在包饺子,大姐柳如烟在那裡熬药,二姐则在摊菜饼子,還特别加了一点点羊油和葱花。 倒是正在焙花瓣的三娘、四娘、五娘已经是坐不住了。 只看到柳木那边的已经摆了一大盘的美味,小眼睛就不断的往屋裡看。 大唐還沒有饺子這种名称,但這种吃食却是源自汉代张仲景的,在大唐此物名为偃月馄饨。 饺子包到一半的时候,柳木喊了一句:“四娘、五娘,去备汤料。” 唐朝吃饺子可不是干吃的,要有汤。 上等好汤是肉汤的,但眼下沒有肉汤,却有些香菜、小葱、韭花這已经是极品美味了。 药终于熬好了,秦琼這会也缓過劲来,他是看着柳家一家在忙活,柳如烟捧着药碗进来时,秦琼想起身道谢,可无奈身体還有些虚,柳如烟赶紧過来扶:“阿宝哥莫要起身,這是大郎去白真人那裡求的药。” “药是贫道的,但方子却是柳家大郎的。”白真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戴着厚厚面纱的白真人代替屋内那两种贵客来到了柳家,不为别的,就为秦琼而来。都怕万一柳木這方子不对,正是那话,药不是乱吃的。 虽然是戴着面纱,秦琼看到白真人吓了一跳。 白真人却一抖拂尘,轻声說道:“這位是苏宝吧,贫道有礼。”秦琼听到這样的称呼,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此时白真人一声翼国公叫出口,自己倒是无法面对這柳家人了。 “莫开口,待贫道诊脉。” 秦琼连看都不敢看白真人,侧過头去伸出右臂。 柳木這时也进屋了,看白真人诊脉接口說道:“造血机能损伤、缺血性血虚症。我那個当归补血汤,虽然药力不够,但眼下太穷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子了。” 白真人诊過脉,闻了一下柳如烟捧着那药碗中的药,再问:“你认为空腹服用更好。” “恩。” “那用药吧,那方子以药理而言,不错。”白真人称赞了柳木一句。 柳木作了一個請的手势,示意白真人跟自己出来,同时說道:“白真人,木還有一個方子,請您参详。” 白真人点点头,跟着柳木一起出了屋子。 柳家這已经称不上小院了,篱笆和一间半的屋子都被火烧了。作饭都是在院子裡,那半间着火的屋子简单修整了一下,柳木的两個姐姐、三個妹妹将就着住。 一间小屋完好,眼下秦琼占了柳木的坑。 柳木和白真人到了屋外老槐树下,柳木說了一個方子:“這其中主药我不知道叫什么,有叫狗***枸茄茄,血枸子。在肃州,野生的与蒺藜相似,也有叫茨的。這是一個长期温补的方子。” “我知道此味药,叫诗经上就有记载,叫枸杞。” “是。”柳木還怕诗经上的枸杞和自己說的不是一种东西。 推薦美女作者,都市作品:《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