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7节 本人的大姐夫是…… 作者:晨风天堂 快捷翻页→键 热门、、、、、、、、、 窦静抬头看看這墙,门清确实是這裡后,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他身为从四品官,是知道這门只是某個府的偏门。顺着墙一直走,终于来到正门前。 一根长戟挡住了他,只见一兵士大声喝问:“何人,敢闯秦王府。” 窦静這才一抬头,看到那高大的门楼上有秦王府三個大字。 窦静拿出名帖双手递上:“下官并州大总管府长史窦静,求见秦王殿下。” “殿下不在府中,請回。”那卫士的语气很是客气,毕竟這位是官员,不是寻常闲杂之人。 窦静再问:“敢问,秦王殿下何时归府。” “不知。”卫士是不会說秦王去了那裡。 窦静毕竟也是官员,他有他的路子,在长安城友人处一打听,便是知道秦王去了泾阳长平公主府小住。 从友人处出来,正好有一架马车停在窦静面前:“贵客,您要租用马车嗎?” “要,立即去泾阳,钱币不是問題。”窦静扔了一串共一百钱在车上。 那车夫也不拿钱,下车扶窦静上车后,一抖马鞭就往北边去了。 可這车走了沒多久,却又停下。 窦静疑惑,打开车帘却见自己身在一处院内,四周无一人,连车夫也不在车上。 有诈? 窦静只是疑惑,却并不紧张,依马车行进時間,這裡還在长安城。 自己是并州大总管府长史,身为从四品官,在长安城是沒有人敢害自己的。 這时,有一道门开打了。 窦静笑骂:“装神弄鬼。”他却沒有半点紧张,大步走进那屋内。 屋内,一少年正在坐在一炉前,炉上架着铜锅,水還沒有开。旁边矮几上放着有羊肉,還有芝麻酱等物。 “似非待客之道,小郎君是诱本官至此。何意?” 坐在這裡的正是柳木,身体起身一礼:“失礼之处請窦长史见谅,但您必不虚之行。” “請!”窦静已经五十岁,面对一個十七岁的少年,他回了半礼。 坐下后,窦静开口說道:“此炉极善,闻长安百姓仅需要百文则可一家人温暖過冬。” 柳木将身旁的一個小巧的木制小模型从矮几上推了過去:“此名曲辕犁,是现用犁的三倍功率。同样的牛力、人力,可犁三倍田地,而且至少深五成。” 窦静只看了一眼便平坐,他很清楚此少年故意引诱自己前来,必是另有他意。 所以窦静开口說道:“你想要什么,本官替你上表圣人,此犁如你所言那般,本官有信心保你一個县男之爵。” 柳木笑着摇了摇头:“水已沸,不如品尝些羊肉。” “好。” 看面前這少年似乎不满意這個條件,窦静也不急。 “并州前任大总管,是前隋窦抗,也是您的本家长辈,同出自河南窦氏三祖房。现并州却沒有大总管,您身为长史却管着一些大总管的事。而且带兵的,只是一個寻常的武官。”柳木主动开口,窦静只是点头认可。 因为這些不算是秘密。 此时,窦静只是在想,面前的少年是谁,是那一家的公子。 “有何直說,我保证无论你說什么,话不传六耳。” “三個條件,我给您三样好东西,第一样就是這犁。第二样,农宝之书,那书你看到過散页。第三样,将寻常的农家肥几乎不需要增加多少成本,肥力增加至少十倍。” 窦静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這少年出的這三样,都是他想要的,而且可以不惜代价的得到。 “請讲。”窦静朗声问道。 柳木却是淡然一笑:“您不问,我是谁?” “比起這三样,小郎君是谁反而不重要。”窦静也是实话实话。 柳木坐直了身体:“我要第一样,您写下表章,为屯田丰收之后而写。這是秦王殿下府中兴农师在秦王殿下每日关注之下研究而出的为利国利民之物,你自己的功劳远不如秦王殿下之功。” 窦静的心抽了一下,這少年明显是在为秦王殿下造势。 窦静犹豫了。 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比如眼下太子府与秦王府之间的暗斗,毕竟他是窦氏子弟,要知道当年自己的族叔窦抗在世的时候,当今圣人李渊,在长安以及宫中从来沒有直呼其名,一直称呼为舅舅。 柳木不敢催,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敢再开口。 他只记得,歷史书讲過,這位窦静是一位务实的,而且非常有才能的能臣,特别是初唐兴农重臣之一。 在贞观年還担任過司农卿。 “罢了,你准备纸笔我现在就写。”窦静思考再三,還是選擇写。那些皇子之争与他无关,虽然窦家有许多人都参与其中,但他从来沒有参与。 柳木站了起来,一躬到底。 站直了身体:“第二個條件,請您上表以并州无大总管为理由,保举翼国公秦琼出任并州大将军,我保证,您的上表只要到圣人那裡,当天就会批复,由秦琼出任并州大将军大总管。您上书的理由是,兵闲时可助屯田,而并州无主将。” 窦静就不理解了,這少年凭什么這么自信,只要自己上表,圣人就肯定会同意呢。 柳木又說道:“你這道表送上去,您屯田的請求也会一并批复。” “你是何人?”窦静這时才问起柳木的身份。 “实不相瞒,翼国公是我大姐夫。而在下第三事請求您,是想請您作我的男方大媒,替我向圣人提亲,行纳采之礼。” 窦静夹起一片羊肉放在嘴裡,很是满意点点头:“這不是长安的羊,是来自塞外。” “柳木有礼。”柳木再一次一躬到底。 “我答应了。但要說一句,其中必有原由。”沒等窦静說下去,柳木赶紧說道:“您离开长安回并州之前,可以单独向秦王殿下辞行。” 柳木這话一语双关,柳木有柳木的心思,就是拉窦静入伙成为秦王府一员。 而窦静想的是却是,其中肯定有原因,但面前的少年不会讲,自己去向秦王辞行,那么秦王說与不說,在自己的态度。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