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0节 突如其来的圣旨 作者:晨风天堂 翼国公府正门,秦琼对身边亲卫低声吩咐:“速去接了窦静长史,其余人换马随本将立即去秦王府。再派人通知房、杜二位先生,以及尉迟将军。”秦琼连衣服都沒有换,将圣旨往怀中一塞,翻身上马。 宫中。 柳木因为用脑過度头开始发疼,一只手在揉着头,另一只拿着一册卷宗在查看。 “都退下。”很是威严的声音从柳木背后传来。 柳木回头一看,来人面带笑容,身穿一件锈着麒麟的深棕色圆领袍,腰系玉带,头戴布帽。 柳木脑袋转的飞快,立即认定是這是皇帝。 史书上写過,龙袍才是皇帝穿的,但麒麟却是神兽,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用的。 柳木飞快的往前奔了几步,直接扑倒在地,口呼:“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渊愣住了。柳木這反应也太過强烈了,那爬在地上的姿势绝对可以用五体投地来形容,這個称呼更是让自己有些不理解。 柳木喊完也是后悔了。 要知道根据歷史上记载,虽然汉代之后,有皇帝把自己的生日称为万寿节。但万岁一词却不是皇家专用。到了宋代才称为皇帝的独有称呼。 在隋朝的时候,還有一位名将叫史万岁。就是长安杜陵人。 李渊盯着柳木看了好一会,這才反应過来,這小家伙估计是被吓到了。伸手一扶:“起来,起来。你想娶朕的女儿,朕总要先看看你。朕很可怕嗎?” “圣人,我……”柳木的冷静恢复了一半。 “莫怕、莫怕。”李渊倒是在安慰着柳木。 柳木這才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李渊,确实是面带慈祥。柳木想到后世毛爷爷点评過李渊:倜傥豁达,任性真率,宽仁容众,遇事无断制。 看了一眼后,柳木赶紧回避,不敢再看。 “朕长的很凶?必是二郎他欺负你了。” 柳木哭了,是真的哭了,刚才太過紧张已经让自己压力巨大无比,特别是被后世的那些辫子戏害死了,什么作臣子的不能直视皇帝等等。 大唐皇帝事实上很亲民的。 可這哭,怎么解释? 柳木還有些演技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秦王李世民套用自己的办法,转而又整治到自己的身上這事讲的很是凄苦。 特别是提到那八個人头放在自己面前,吓的魂都飞了。 李渊爽朗的大笑,轻轻的在柳木背上拍着。 突然,李渊问道:“窦静的事是怎么回事?” 柳木早就想好說辞,立即回答道:“回圣人您的话,我有一個想法,就是用最少的土地创造最大的产出,因为我家田少。我的想法与窦长史聊過,聊的很是投机。他对我种田的法子感兴趣。而后……” 柳木把当天的详细情况讲了后解释道:“我沒說我是秦王府的人,只是骗着他在秦王府门外转了一圈,引起了他的误会。但我需要窦长史去见一次秦王殿下,我估计并州就算不是主战场,也距离主战场不远。” “恩。”李渊点点头。 至于为什么推薦秦琼出任并州大总管他不意外。特别是柳木提及并州有可能是主战场這個說法,那么有秦琼在那裡,李渊认为是有必要的。 李渊再问:“說說杜伏威。” “圣人,我详细的查访了卷宗,以小民看来,五五开。但小民斗胆說一句,为江南民心,圣人不如给杜伏威一個机会。” “细讲。” 柳木拿出自己抄录的纸:“杜伏威不是一個枭雄,他只能算一個寇。” 寇就是贼的意思,柳木形容杜伏威只能算是土匪一级别。 “圣人,杜伏威得民心其中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他是穷苦人出身,他恨贪官污吏,所以只要发现就立即杀掉。這么作代表他不是一個君,只是一個寇。但却让穷苦人受益,所以非常得民心。” “继续。”李渊听着有趣,示意柳木继续讲。 “小民說五五开,原因在于,江南那边造反的时候,杜伏威带家眷在长安,他沒有必要用自己为人质。更何况,自古以来,共贫苦易、共富贵难。他把辅公裕兵权抢了,就是在争谁是第一人。” 李渊微微点头,他认可這個說法。 “圣人,给杜伏威一個机会。” “如何给?”李渊追问。 “圣人,假如是杜伏威让江南造反,那么小民以为他需要有什么办法通知江南,是写信,還是某种信物,或者是派人過去。小民认为,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写信加信物。但信這东西歷史上有伪造的。” 李渊是一個耳根子软的人,听到有道理的话就会摇摆不定。 此时,柳木讲的條條是道,在李渊听来就是有道理的话。 所以李渊问道:“如果你是大唐的官,這事你如何处理。” “圣人,我会上书,請圣人亲自出面安抚杜伏威。然后告诉他您是相信他的,但为了堵住百官之口,那么也需要杜伏威作出一些证明来。” “如何证明?” “首先,立即从现在所作的地方搬离,所有的物品一件也不带,全部封存。留着等江南平定之后,与江南那边来的证据进行比对。而后,派出得利可靠的人,前往江南,劝服江南那边的不要再打仗,立即投降。” 李渊认为這個建议還是可行的。 柳木其实心是很虚的,這是他根据歷史上的一些推断選擇的方式。也不敢肯定自己說的就是正确,李渊是不是认可。 看到李渊点头,柳木一颗心放在了肚子裡。 “圣人,再加一條。您可以给杜伏威一個承诺,就是给他一個实职。” “实职?”李渊心說這等降臣,還敢给实职。 柳木讲道:“小民不懂朝堂之上的官职,只想到给他一個监督的官,负责监督那些贪官污吏,只要這些人作错事,他拿证据說法。然后有专门负责审案的官,再去审核這案子。” 李渊听着有趣:“你的意思是,他只管找到這些官的证据,却不能审不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