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参加婚礼
可严测将她的腿握地紧紧的,丝毫沒有要把她放下来的打算。
等到目的地的时候,他额头冒了一层汗。
“老子就說吧,背着你走還快一点。”
明夏从包裡拿出纸巾,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帮他擦着汗。
“虽然我自己走沒现在快,可也用不着你這么累啊!”
严测欠着身子,黑眸浓情地看着帮自己擦汗的小姑娘,爽朗的笑出声。
以前自己从田地裡,背一大筐玉米,约莫四十几斤的样子。
来去三公裡的路,每天走好几個趟,都沒叫過一声累。
于他而言,背着小姑娘爬山,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過好不容易让小姑娘对自己心怀愧疚,這么大好的时机,他自然是不会错過的。
“你還好意思笑!”
明夏有些恼怒地看着他,但眼底依旧是浓浓的心疼之色。
“小乖,我确实太累了。”他說着,直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上象征性地给自己捶了捶腿。
“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从這個方向看,男人虽然有些疲倦地坐着,可眼底那股像狼一样的精光,却是半点沒消失。
明夏眼帘颤了颤,往前走进一步,小声道:“那你先說要我怎么补偿。”
严测半掀起眼皮,慵懒地思索片刻,于是大发慈悲道:“先欠着,以后再慢慢算。”
“好吧......”
明夏刚答应,接着男人就跟沒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哪還有刚刚颓废的样子。
“你又耍我。”
“反正你可不能說话不算话。”严测笑得肆意桀骜,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笨蛋!”
“你才笨!”
明夏朝着他的背影扮了一個鬼脸,小跑着跟了上去。
今天上山来给祭拜已故亲属的人很多,穿過一片小竹林,裡面就是墓园了。
许是跟着严测的关系,一路上许多人都忍不住打量了她几眼。
還有跟严测关系比较熟的人,直接开口问自己是不是他女朋友。
明夏微微低着头,小声回应。
抓着严测袖子的手出了一层汗,心跳时而平稳时而剧烈。
她真的好怕這种场合
不過好在严测奶奶的墓碑所在处不远,她烧了一点纸钱,又跪下来磕了几個头。
严测用她听不懂的方言說着话,红色的火光照在脸上,她似乎看见這個坚强、狂妄又不可一世的男人悄悄红了眼眶。
下山的相对来說就好走多了,很长一段時間两人都十分安静,谁也沒有主动說话。
只是明夏很清楚的感觉到,严测牵着自己的那只手,非常用力。
回到小房子,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和昨天的陈老伯打了招呼告别,两人就准备离开。
午饭是在镇上的小餐馆裡吃的。
味道不错,价格也十分便宜。
趁着点的食物還沒上来,明夏看出了身边男人心事重重的样子,主动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测哥。”她小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柔柔地问:“你以前经常来這家店嗎?”
“以前经常和......一個朋友来。”
严测扯动嘴角僵硬地笑了下。
“哦。”明夏点了点,顿了一下,又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是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
這問題刚问完,严测怔了片刻,有些好笑道:“怎么,吃醋了?”
店裡的负责打杂的老板娘,端了两碗面過来,放到桌上。
刚准备去收拾别桌上吃剩的碗,又突然折回来,弯腰看一眼严测的脸。
“我当是谁呢!”那老板娘惊喜地笑了好几声,“你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她手在面前的围裙上擦了几下,油依旧沒有擦干净。
“喏,這钱婶子不收你的,前年你一声不吭,给咱们镇上捐了一百多万。大伙想去谢你,可你常年都在外面!”
老板娘說着把钱放在桌子上,因为高兴而语无伦次。
一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摆什么动作好。
“您客气了。”
严测笑了笑,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那一沓钱,语气平淡而又礼貌。
老板娘乐呵呵的笑着,又看了一眼,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一直沒有說话的小姑娘。
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心中当下便有了结论。
她又笑了两下,就听到后厨的老公,扯着大嗓门叫自己给客人上菜。
陷入忙碌之前,她回头,目光试探道:“你和周霖......”
她话還沒說完,严测摇了摇头。
话头刚出来便戛然而止了。
明夏听的一愣一愣的,扯了扯严测的袖子,“周霖是谁啊?”
“以前的一個朋友。”严测拿起筷子,将碗裡的面拌匀。
默了两秒,又补充道:“男的。”
“這样啊。”
明夏仔细观察着严测的神情,只点了点头,沒有继续再问了。
但她清理隐隐能感觉到,這個叫周霖的,跟严测之间,肯定发生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最终拿钱严测自然是沒有收的,原封不动地压在面碗下面。
出了小镇,手机網速边快了不少,严测开着车,微信一直有新消息提示。
“小乖,帮我看一下。”
明夏拿過手机,仔细地看着。
“任飞发来的。”她一边看,一边說:“他說要在老家举办婚礼,问你要不要過去吃酒席。”
在农村,男女结婚,通常是只认酒席不认结婚证的。
吃過一顿饭,心裡自然就默认阿沁是他媳妇了。
一條新消息又发了過来,明夏看清楚內容,念了一遍,“周行已经在過来的路上了,严哥,你什么时候到?”
明夏看着這消息,有些想笑。
前一秒還在询问要不要過去,后一秒直接问什么时候能到。
严测低头,瞄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跟他說晚上八点前。”
任飞老家在云县,他们回禾阳的毕竟之地。
“好。”
明夏刚把消息回复完,就看见任飞发了几张照片。
是衣柜裡面挂着三件西装。
最裡面那件稍显精致的应该是新郎的,剩下的两件不出意外就是给伴郎准备的。
“测哥,任飞還给你准备了西装。”
明夏笑着把图片点开给他看。
說实话,她還是挺期待這個男人穿西装的样子。
“艹。”严测笑骂了一声,“還真别說,老子以前从沒穿過這玩意。”
明夏强忍着笑意,假装正经道:“那你岂不是第一次要留给任飞了?”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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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請
,無廣告免費閱讀最新章節內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裡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個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裡,趴着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個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過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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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看最新內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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