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皇帝失忆 作者:红鱼籽 太医成群结队的跑了過来,他们听到皇帝头疼欲裂,都吓得拿上所有止疼的药,飞奔而来。 只是等他们到了勤政殿,還想着要下跪行礼时,皇帝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福全连忙跑了過去,颤抖的手指往皇帝的鼻子下探去。 還好還好,還有微微的呼吸,连忙大吼道:“還不滚過来看诊。” 太医们连连称是,心裡却在暗骂福全這只阉狗,等新皇上任,看你如何嚣张。 十几個人轮流搭脉,可都找不出皇帝为何会头疼,为何会昏迷,但也不能干看着啊,要不戳两针试试。 所有的眼睛都看着太医院院首,他手裡有什么十三针十四针的绝技,能下针的只有他了,院首暗中翻白眼,但也只能拿出了银针。 头上的几個穴位都被扎上了银针,可皇帝始终不醒,要不在腹部也扎上两针,承上启下嘛,正要动手,皇帝哼哼了两声,微微睁开眼睛。 “皇上,您醒了,請问您還有哪裡不舒服。” 院首惊喜交加,什么十三针十四针,都是他吹嘘出来标榜自己身份的,沒想到歪打正着,竟然把皇帝给救醒了。 皇帝却沒有說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赵启,有些回不過神来,這個老头不是在边界嗎,回来干嘛。 還有小丫头身上背着的不是福宝嗎,怎么睡着了。 還有香家人为何进宫,他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可到底是什么呢。 “皇上,您现在怎么样?” 赵启向前一步,弯着腰关心的问道。 赵启的這個动作让皇帝感觉到很舒服,无论你是侯爷還是将军,你终归是我皇家人的奴隶,看到主子当然要卑躬屈膝。 “你怎么回来了,放在边界不管,回来干嘛?” 此言一出,福全和赵启都大吃一惊,两人相视一眼,又都暗戳戳的看了福宝和小丫头一眼,一個是心裡明白了什么,一個是心裡巨震。 赵启做了一辈子的将军,性情直爽,不会应对有着弯弯肠子的皇帝,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福全却眼睛一亮,拍马屁的机会来了,当然,拍的是福宝的马屁,他已经看出来了,无论皇帝如何费尽心机,面对福宝這样的存在,都是沒有用的。 “禀皇上,老将军是送捷报的,咱们东顺国打赢了西顺国,大胜啊。” “真的,我军伤亡多少?” “禀皇上,我军伤亡二万余人,西顺国伤亡十万余人。” 赵启连忙开口,实际上东顺国的伤亡人数不足五千人,但赵启为了多要一点抚恤金,也厚着脸皮报了個虚数。 “赏,我要大赏赵老将军,等赵老将军能将西顺国打到臣服我东顺国,我许你世袭的爵位。” “谢皇上,只是福宝在开战中受了伤,昏迷不醒,可否請太医看一看。” 皇帝连连点头,太监快速搬来软榻,小丫头将福宝轻轻的放了上去,太医们都不敢上前,福宝可是东顺国的福星,万一治坏了,不得诛九族。 皇帝的眼睛朝着太医们扫了過去,怎么回事,都傻站着干嘛。 院首心裡苦,只能忍住心裡的害怕,将手伸到福宝的手腕之上,只是等了好久好久,他都不敢把手拿下来。 皇帝不耐烦了,到底什么情况,院首却卖了一個关子,让其他太医也都摸一摸脉象,要死大家一起死,沒有理由就自己一個人挡在前面吧。 结果,所有的太医在摸過福宝的脉象时,都苦着脸不敢說话,這哪裡是活人的脉象,简直就是一具死了好多天的脉象,不,根本就沒有脉象。 “禀皇上,护国公主已经沒有脉象了,但气息尚存,所以老臣也无能为力。” 院首见皇帝有发怒的迹象,连忙站了出来,开门见山的說道。 皇帝心裡一喜,然后又一悲,喜的是终于沒有压在头上的大山了,悲的是东顺国沒有了福宝,以后西顺国再来犯怎么办。 他可不相信赵启靠着自己的本领打败了西顺国,都十几年了,能打的话早就打败了,为何福宝一去就能大获全胜呢。 “院首,我且问你,福宝到底是死是活。” 沒有脉象,但還是有气息,這不但让院首困惑,皇帝更加困惑。 “禀皇上,应该還沒死,摸不得脉象,可能是护国公主年岁還小,脉象跳动微弱。” 院首左一個应该,右一個可能,让皇帝听到不甚心烦,挥了挥手,嘱咐院首带几個人跟着福宝回公主府,有什么事情马上来报。 赵启一拱手,他也要离开了,富贵和香老爷子战战兢兢,他们该怎么办,可不等两人开口,福全疾步上前,偷偷拉了拉香老爷子的袖子,快跑。 小丫头看了福全一眼,算了,看你還识相,不抽走你的记忆了,让你也能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福全接触到小丫头的眼神,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彻底明白了,福宝是真的不行了,可一個福宝倒下去,又一個福宝站了起来,皇帝沒路走了。 几個人走了出去,福全叫来了软轿,想让福宝舒舒服服的坐上去,却被小丫头给拒绝了,他不能离福宝太远,不然福宝就接收不到自己的灵力了。 福全看着快速离开的一群人,连忙让人去安排马车,一定要安安稳稳的把那個小丫头和福宝送到公主府,不然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福全,我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你记得嗎?” 皇帝看着忙忙碌碌的福全,忽然觉得很刺眼,不由的开口问道。 福全心裡一惊,当时在场的就自己和老将军知道真正的原因,其他的人包括梁上的亲卫都被人施了法,所以他也要什么都不知道。 “禀皇上,您禁足了皇后娘娘。” “啊,我为何要禁足皇后啊,她犯了什么過错了嗎?” “禀皇上,皇后娘娘要去公主府,却沒有跟您报备,所以您就禁了皇后的足。” 皇帝有些懵,他记得自己亲自說過,皇后每個月都能去两次公主府,不用跟自己报备,自己怎么会为此禁皇后的足呢。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