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谁家的野鸡长在地裡的?
福宝一声令下,所有孩子都蹲下了,孟三娘不禁有些激动,娘啊!她从来沒见過一個三岁孩子能指挥這么多人的场景。
這些人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不一会儿,就挖出好多红薯,福宝笑道:“哎哟喂,這個头好大,都有我脸這么大了。”
红薯都是一個藤上好多得,黄五郎发现這一大片都是,哪有空搭理她?
就這小半山坡,不知道能搞到多少斤红薯,這可是真正能养活黄家村了。
福宝见沒人理她,就在附近闲逛着,她开始不停地找蘑菇,山裡的蘑菇太好吃了,可惜雨水不足,蘑菇的产量也不多。
不過深山老林裡头比较阴暗潮湿,找找還是有的。
榛蘑、鸡蛋黄蘑、松茸,居然還采到了羊肚蘑,這玩意鲜的不得了,要是有只野鸡就太……
“砰……砰……砰……砰……”连连四声,福宝回头一看,那些愚蠢的野鸡,全部都像是倒栽葱一般,栽进了土裡。
福宝拔了几下,沒拔的出来:“五叔,快来帮我呀!”
谁家的野鸡长在地裡的?黄五郎也是麻了:“這是啥?”
福宝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道:“五叔,你不认识?”
黄五郎翻了個白眼道:“我能不认识野鸡嗎?它们为啥长在地裡啊?”
头埋在土裡,就剩下翅膀還在不停扑腾。
福宝嘿嘿一笑道:“那你把它们拔出来问问啊?我怎么知道?”
黄五郎也笑了,直接拔出野鸡,两只扔进了背篓,两只打算中午烧個野鸡汤,福宝贡献出了好多野蘑菇。
黄五郎笑眯眯道:“你這家伙還真的是会吃。”
很快那野鸡就剥了個干净:“放油,放花椒、生姜、野蒜煸炒一下,对对对,五叔,你可以哦!现在好了,倒水,倒水……倒入正宗的山泉水。”
黄五郎无奈:“谁家煮個鸡這么烦?”
“你懂什么?把這酒也倒点进去。”福宝掏出個小酒瓶,黄二郎差点沒笑岔气:“這么小的瓶子,你哪弄来的?”
福宝哼哼道:“山人自有妙计,好了,稍微倒点就好了,恩……真香……”
不一会儿,漫山遍野都是香气,那些蘑菇下去,香气更浓了。
那些孩子吸了吸鼻子,沒敢抬头,主人家吃的,怎么可能有他们的份呢?
黄五郎给福宝盛了满满一大碗,把两個鸡腿给了她道:“喂,你们把碗准备好,休息了。”
那些孩子都抬起眼,黄五郎开始给他们分配鸡:“虽然分不到太多,可大家尝個新鲜吧!這蘑菇還是挺鲜的。”
一锅鸡汤,五十多個人分,每個人吃不到啥,可那些孩子吃着鸡汤都隐隐哭了出来。
福宝吃着蘑菇,喝着鸡汤道:“你们哭什么呀?這鸡汤好吃的呀!”
“我就是想我爸妈了,他们在的时候,我也喝過鸡汤的。”
“我长這么大,从来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鸡汤。”這些孩子抽泣着。
福宝微眯着眼睛道:“哭什么?沒事的,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孟三娘大口得喝了口鸡汤,眼泪流进了汤裡,对,会好起来的。
她整個人显得格外轻松,如今有吃的,就能活下去了,活下去的感觉可真好。
而且她和白兔的户籍转进了黄家村,以后她就是黄家村的人了。
一群人不停挖着红薯,天色越来越黑,福宝道:“好了,大家都辛苦了,咱们回去吧!”
每個人的背篓裡头都是满满地红薯,每個人脸上都是笑意。
五十多筐红薯背进了黄家院子裡,天色已晚,黄老太看着满满当当的红薯咽了咽口水:“宝,這红薯哪裡来的?哎呀……”
福宝笑道:“奶,我還带了鸡腿,還有两只野鸡的,這红薯野生的。”
黄老太道:“居然還有野生红薯,咱们這些红薯,你打算咋办?”
福宝想了想道:“分一半给村裡,一半做种,另外一半,咱们吃。”
“啊?做种?”
福宝笑道:“咱们村裡每個人不是可以弄块自留地嗎?”
黄老太突然悟出来了,红薯耐旱怕涝,自家把這些做种,到时候种点地,比啥都强。
而且人家是一块自留地,他们是上百块自留地啊!
黄老太眨了眨眼,看着福宝道:“弄這么大,要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福宝說道:
“咱们的自留地,放在后山不显眼的位置,或者直接圈起来。
也可以让村长爷爷找人看着,咱们又不违反规定,都是各家自留地而已。”
黄老太想了想道:“行,必须搞,不搞万一明年還沒粮食咋弄?再說了,到时候也可以分给村裡的,只要他们不傻,都不会說出去的。”
黄老太是個风风火火的性子,晚上就把村长叫了過来,村长、村支书对视一眼道:“咱们自己弄自留地,好弄嗎?”
黄老太冷哼道:“你等着全村人问你要粮食,就知道好不好弄了,我是随便你的,反正,我家粮食够用。”
村长哪裡不知道她說得是气话:
“咱们這不是在商量着嗎?我的想法是要不然咱们就直接种在山上,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
要不然村裡有些大嘴巴,說出去了,可不得了。
再說了,就算查出来,咱们也說這是野生的,你们觉得如何?”
马上就快到春天了,就可以播种了,一般红薯五個月就能成熟。
几個人的眼裡满是光亮,他们看着福宝,眼裡满是慈爱。
今天是累坏了,福宝沒多久就累得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村长带着村裡一群人上山了,黄五郎和福宝带着他们找地方,上山的一共10多人,再加上那些福宝养得孩子。
他们现在就是要开荒,福宝指了指道:“就在這裡吧!”
福宝选的這位置,树比较多,下面是個山谷,這裡還有山泉水,种东西再合适不過了,有一定的隐秘性。
村长看着這裡的所有人道:
“大家知道,咱们种粮食是有风险的,所以,谁敢把這裡的事情往家裡說,我第一個饶不了他,大家都记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