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获救
边砸边叫,把王微微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疯啊這是,還嫌我在你爷爷那裡受的惊吓不够?”
“凭什么,不管我做什么,爷爷就是看不到,一门心思认准了陆千寻,我到底哪裡比她差!”陆薇发起脾气来,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都往外蹦,凶残的很。
王微微头疼的扶着额坐下,“看不到又怎么样,陆千寻不是死了嗎,你爷爷沒有指望的人,到时候自然就会关注到你了,急什么。”
王微微沒有一点女儿去世的心痛,提起陆千寻的时候,好似一個跟自己无关的外人。
陆薇看了陆天海一眼,陆天海也默认了。
她這才气冲冲的上楼,吩咐道:“叫人来吧地上的碎片扫干净!”
只剩下一個小女儿,王微微实在沒工夫搭理她,有气无力道:“我有点累,回房了。”
陆天海也想跟着妻子一起回房,却被陆菲喊住。
“爸。”
陆天海转头,“怎么了?”
“三姐的丧事怎么处理?”
陆天海眉头一蹙,“提這些干什么,晦气。她做了那等丑事還等着我們给她大操大办嗎?坠海就坠海了,不用管!”
陆天海朝陆菲发了一通脾气也回房了。
最后留下的陆菲也发出一声冷笑,“陆千寻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家人,连一场像样的丧事都不肯给你办?你若泉下有知该有多伤心啊?”
晚上,王微微一個人来到陆薇的房间。
陆薇正好要洗澡,看见她来,沒什么情绪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王微微关上门走過来,“我是来问你,陆千寻是不是你推下海的?”
陆薇挑睡衣的手一滞,深吸一口气后想要瞒天過海:“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是她自己沒脸活在這世上,主动跳下去的与我无关。”
王微微抓住她的手,“你是我女儿,我還不了解你,少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一直嫉妒陆千寻被你爷爷保驾护航,刚成年就成了外交官。”
陆薇闻言,愤怒的甩开王微微的手,大眼瞪着她:“是又怎么样,我杀了她,你要替她报仇嗎?那就来啊,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当是做了一件好事,可以去爷爷那边邀功领赏......”
陆薇越說越不像话,踩着了王微微的痛处,一怒之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打完之后,王微微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老爷子還有几天活头,我为什么要跟他卖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薇捂着被打的脸,疑惑的看向王微微。
王微微眼眶一红,吐露自己這么多年在老爷子那裡受的委屈:“就是因为你大哥的病,這么多年我一直被老爷子看不起,后来又连续生了你们。明明你才是除你大哥之外最优秀的孩子,可老爷子偏偏喜歡陆千寻,对你理都不理。所以你以为我有多喜歡她?我恨她就像恨你爷爷一样。”
陆薇神色才有了缓和,握着王微微的手走到床边坐下,“以前从未听你說過這些。”
“以前的事不提了,现在好不容易那個贱人死了,妈就指望你了,你要加倍努力些,把那個贱人的外交官拿過来,替妈争一次脸。”
“妈,你以为我费這么大的力气毁掉陆千寻是为什么,不管爷爷承不承认,這個外交官都只能是我来当!”
王微微看她這么胸有成竹,也就放心了,站起来道:“那你做好准备,我先回房了。”
“妈。”陆薇走到衣柜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王微微扭头:“怎么了?”
陆薇十分有心机的开口,“陆千寻死了但是东方之還好好地,肥水不流外人田,您应该想個办法让陆菲嫁過去。”
王微微点了头。
离c国25海裡的R海域,停靠着一艘巨型豪华游轮。
从甲板处走来一男子,外形俊朗,185左右的身高,穿着一條白色的西裤,黑灰色的衬衫。
右手端着小半杯红酒,笼罩在夏日的海风裡,面容谦和,如谪仙般尊贵儒雅,同时从他身上又透着几分說不出的冷淡疏离。
這人就是隐世的顾家四子——顾墨谦。
他站在甲板上瞭望远处海域,不久前他花巨资买下了這片海域的享有权,一個人呆在自己的海域裡,心情无比明媚。
顾墨谦嘴角带着温润的笑,回眸抿了口红酒,却听见从甲板那一头,有人匆匆跑過来报告:“顾先生,有人闯入了您的海域。”
来人是游轮的总指挥官,英国人,跟顾墨谦报告时,說着一口蹩脚的中文。
顾墨谦脸上還是一派温润的表情。但如果细看的话不难发现,顾墨谦已经蹙起了眉头,他這人有洁癖而且有非常严重的洁癖,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本来好好的享受着一切的美好,突然有人過来打搅他。
而那個私自闯进他海域的人,已经被顾墨谦烙上了‘脏’的印记。
明明嫌弃的要发狂,嘴上却還是像沒事人一样对英国人說:“清理出去!”
对的,你沒听错是清理出去。
用最温柔的声音說最狠的话,顾墨谦拿着自己的酒,与英国人擦肩而過。
英国人得到命令之后去前面叫人把落水的女人打捞上来,可他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清理了,因为這女人不仅落了水昏迷,从两腿间還流出不少的血。
他赶紧差人去叫游轮上的随行医生。
顾墨谦本来想换個地方继续欣赏美景,可却看见甲板上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打扰了兴致。
顾墨谦受不了走過去拨开人群,就看见地上躺着一個落水的女人,身上带着血,关键是把他最珍爱的游轮给弄脏了。
陆子卿眼睛紧眯,浑身鸡皮疙瘩叠起,突然一声怒喊:“立刻!马上!把這脏东西给我丢下去。换游轮,我要换游轮。”
顾墨谦恶心的跳脚。
代亦站起来拦住他:“墨谦你听我說,那個女孩子怀孕了,要是不及时抢救,一尸三命也說不定!”
“关我什么事,赶紧扔......”他打开一旁的矿泉水,往嘴裡灌。却在无意间扭头看到那女孩的脸,顿时手裡的矿泉水掉落在地,溅了他一脸水花。
顾墨谦像着魔一样跑過去,蹲下来,托起那女孩子的后颈怕打她的脸:“醒醒,你给我醒醒,不许死,不许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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