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助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穿帮了。
劳伦·李放下手,吊儿郎当的脸上堆起笑容,“大哥!我刚才只不過是演戏罢了,其实我是陆菲小姐安排在陆千寻身边的卧底,陆千寻虽然现在把律师事务所拿走了,但是陆菲小姐早晚有一天都会回来的,所以我就必须留下来监视陆千寻的一举一动。”
劳伦·李還掏出手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打电话给陆菲小姐问问我劳伦·李是不是她的人,你问了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在那静止的几秒裡似乎在做一场博弈,劳伦·李眯起眼,试探着对方的心理,他也不知道這人跟陆菲到底亲近到哪种地步,万一真的接過去,发现自己的手机裡其实并沒有陆菲的电话号码,就露馅了。
要真到了那一步,他不介意用强硬手段,反正今天小师妹的公道,他必须给讨回来!
劳伦·李眼看着那双手伸過来,当他准备好行动的时候,刀疤男突然大手一挥,开口道:“我跟陆小姐沒什么联系,我們只是她雇来杀人的,等到事情办好了,確認陆千寻真的沒气儿了,我們就拿钱走人!”
劳伦·李松了一口气,刚才他還准备干架呢。
眼下他趁着把手机收回来放到口袋裡的时候打开了录音,回到椅子上诈他们:“眼下陆千寻沒死成,你们肯定在陆菲那裡拿不到赏钱,說不定付的定金都要退回去。”
“凭什么呀。”圆脸小個子不愿意了上前来理论,“我們虽然沒有帮她杀了陆千寻,成功制造出那一场意外车祸,但我們也是出了力的,她也沒告诉我們陆千寻原来這么厉害,我們兄弟几個今天差点就死在那女人手裡了,我們找她讨价還价就算了,她還要问我們要定金,有她這么做人的嗎?”
劳伦·李嘴角上扬冷笑,心道:陆菲她妈连自己亲姐都杀,根本就不是人!
回头,他看向那些人的目光偏冷,“那你们想怎么做?”
“当然是要找她說清楚,定金我們是不会退的,還有這個,”圆脸小格子晃了晃他手腕上的铐子,“我們兄弟几個做事从不失手,但她這一单把我們困在這警察局裡,這损失也是要赔的,你得捞我們出去!”
“对,捞我們出去!”刀疤男上前凶狠的附和道。
“捞?”劳伦·李笑话他们无知,“你知道陆菲她是什么人嗎?你们办砸了她的事還想让她救你们出去?难道你们接单之前就不打听打听,她是连自己亲姐都下手去害的人嗎?”
劳伦·李走到他们跟前,可怜的看了眼刀疤男,抬起靠近小個子的那條胳膊,本想拍拍他,但拍了半天都是空的。
劳伦·李有些尴尬的回头发现小個子在他的手心底下還差很长一段距离,沒办法只能放下胳膊,拍道:“她让我来转告你们,她不会来救你们的,如果你们不想被她报复,最好自杀,永远守住這個秘密,我走了,seeyou!”
劳伦·李食指中指并拢点在太阳穴,朝他们敬了個军礼,然后潇洒的走了。
“喂,你别走!”刀疤男在后面伸手抓空,但是门已经被外面的警察锁上了。
“老大怎么办啊,现在?”圆脸小個子六神无主的问。
刀疤男握紧双拳一拳砸在门上气愤:“老子打了一辈子鸟,被鸟啄了眼,陆菲這個贱女人,最好别给老子逮着机会,让老子出去,不然老子非杀了她不可!”
东方之住在碧玺庭澜,三年前陆菲嫁给东方之之后,并不得他父母的喜歡,婆媳矛盾加剧,东方之每天回到家他母亲蒋玉兰都会跑到他面前告状。
刚开始,东方之還能說和两句,但久而久之,东方之也受不了了,索性就带着陆菲搬到了這裡。
像所有不跟公婆一起住的儿媳妇一样,沒了婆婆的搅和告状,陆菲耳根子清净乐的自由,每天不用晨起請安,睡到自然醒。
东方之工作忙一早就出去了,等陆菲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质地睡袍,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想看看韩剧打发時間。
佣人過来问她:“太太,现在吃饭嗎?”
陆菲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遥控器选台,懒懒的开口:“先把我的燕窝端上来。”
“好的。”
佣人去给她端燕窝,陆菲拿着遥控器换台,换着换着就换到了法制新闻台,记者正在报道高速路段出了车祸,“据知情人报道,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目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逮捕,现在請镜头跟着我們去看一下现场。”
陆菲手裡的遥控器在這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边上,跟着镜头看到了她雇佣的那几個人做投降手势的从车裡下来,被警察塞进警车裡。
陆菲当即吓出一身冷汗,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這是佣人刚好端来燕窝,陆菲一抬手,那燕窝便翻碗了。
碗盏掉落摔碎。
“啊呀,這可怎么办呀?”佣人慌忙蹲下去处理,然后抬起头很不解的看向陆菲,“太太,您今儿是怎么了?”
陆菲吞咽唾沫,不由的紧张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佣人說,就又慌忙的看了眼周围,发现家裡的佣人现在都在看她。
“沒事!”陆菲慌慌张张的推开佣人,拿起放在角柜上的手机一個人跑到后院去。
陆菲走得很着急,睡衣裙摆随风翻起,后院是她平时喝咖啡休闲的地方,现在一個人都沒有,她站住,拿起手机拨通了陆薇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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