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委屈老婆孩子
陆千寻吃了几口便全吐了,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胃裡翻动,不得已才這样。
她赶紧找来纸巾擦嘴,对他俩道:“抱歉!”
两男人对视一眼,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代亦過去帮忙收拾:“沒关系,你怀孕了嘛,孕吐是正常的。”
提到孕吐,陆千寻青了脸,扣住代亦清理餐桌的手,一双黑亮而坚定的目光看着他:“能不能帮我处理掉這個孩子?”
代亦一听,心凉了半截,赶紧把手缩了回来,紧张的看着斜对面的顾墨谦。
我嘞個乖乖!
当着孩子爹的面儿說要打胎,你勇气可嘉呀!
顾墨谦闻言,悄悄握了下手指,竟然放下身段,体贴的问道:“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打胎這件事情和她父亲商量過了嗎?”
顾墨谦一箭中靶心。
刺的陆千寻生疼,敏感的回眸哄着眸子瞪了顾墨谦一眼,一字一句回答道:“這孩子是個孽种,打了她等于救了我的命!”
代亦膝盖酸软,在說下去,他就跪下了。
顾墨谦挑了挑眉,女人果然都是怪物,早知道她是這样不尊重生命的态度,当初就不该救她!
他撑着温文儒雅的笑,疏离道:“你休息吧,我們不打扰了。”
“代亦!”
“哎。”
代亦听见叫喊,屁颠屁颠跟着走了,临走时都不敢多看陆千寻一眼。
关上门,顾墨谦爆发,一边大步流星的往自己卧室方向走,一边冷声命令代亦:“你看着她点,不许她打胎,但孩子生下来之后立马送她走。”
代亦跟着他回到房间,就听见顾墨谦随口补上了句:“果然女人都是怪物!”
代亦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举起双手安慰:“好好好,你先别生气。但是我說一句实话啊,你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能碰的女人,就打算這样放她走了?之前外人一直传你沒婚运,我是想她在吧,起码還能帮你堵住悠悠之口。送走了不划算。”
“她当着我的面儿,要杀我的孩子她考虑過我的感受嗎?”顾墨谦咬牙切齿,真他妈够憋屈的。
代亦若若开口:“可你也沒告诉她,你就是這孩子的父亲啊。”
顾墨谦看着代亦突然冷静了下来,认怂:“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去找她承认嗎?”
代亦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揭短:“不行,你太老了,人姑娘才十八,要是她知道孩子生下来跳過爸爸直接可以喊爷爷了,估计更不想要了!”
“死去!”顾墨谦抽了身后靠枕砸向他。
晚上,陆千寻一個走到甲板上,凝着深邃无边的海水,悄悄握紧了拳头。她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陆薇骗她去酒吧设计让她失去清白。当真相揭晓的那一刹那,陆薇脸上狠毒而得意的笑。
陆千寻挺胸抬头,绷紧下颚,抬起头看向天空:“陆薇,你知道我還活着嗎!”
顾墨谦去房间裡找她,却见她不在房间裡。就拿了一條毯子,出来找她。
当看到她一個人站在甲板上,顾墨谦加快步子朝她走去。
海面昼夜温差极大,到了晚上,气温低,陆千寻被海风這么一吹,透過身上的衣服,钻进皮肤裡,也禁不住大冷颤。
就在這时,肩膀上压下来一條毯子,驱走了那阵寒意。
陆千寻意外的看向来人,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压下来,顾墨谦走到她面前:“這游轮上都是男人,不免照顾不周。等明天游轮靠岸,我去找几個女佣来,顺便也给你买几件换洗的衣服。”
陆千寻低头,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她自己的。
“谢谢。”
顾墨谦继续开口:“我自小接受西式教育,孩子是天使,你不要他,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风吹過,吹开了陆千寻嘴角的一抹冷笑,抬眸看向他:“南宫先生难道就不问我的来路?”
顾墨谦独自一人走到甲板上,在围栏前弯下腰,手随意的搭在上面,回头问她:“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方便說嗎?”
陆千寻走過去:“千寻,陆千寻。”
“千寻?”顾墨谦点点头:“好名字。”
“那为什么要跳海?”
陆千寻走過去与他并肩言语中透着愤怒:“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跳海?我是被我姐姐亲手推下海的。她嫉妒爷爷偏心我,所以那晚骗我到酒吧,找人毁掉我清白。被我拆穿之后,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推我下海。”
“所以,南宫先生。”她忽然间抬头撇到了男人的侧脸,那一瞬间,陆千寻仿佛被男人的脸吸引住,脑海裡突然闪现芝兰玉树這個词儿。
沒想到時間還有這样好看的男人。
“怎么不說话了?”顾墨谦回头,扬起唇角对她微微一笑,温和至极。
陆千寻慌神,不得已瞥向海面,言不由衷道:“谢谢你救了我,天色不早了,我该回房了。”
陆千寻步履匆匆,不想让南宫衍看出她的窘迫来。
顾墨谦回到房间,喊代亦過来。
“你叫我過来干嘛?”代亦问。
“她叫陆千寻。”顾墨谦手插在口袋裡走過来。
代亦打趣:“厉害啊,都问出名字来了。”
顾墨谦沒跟他开玩笑:“那晚她会出现在酒吧,完全是被她姐设计陷害,還有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她一直以为是那些混混的,所以才不想要。”
代亦打着哈欠懒散的坐在他的床上点头,“头脑還算清醒,要是我的话我也不要。”說完就想起来对面的男人就是孩子的父亲,一下子吓得脸都白了。
迎上顾墨谦要发怒的眸,贱笑:“那啥我绝对不是說你。不過咱们现在该想想,怎么样劝她留住這個孩子,只要你有后,你爸你妈就绝对不会再逼你回国相亲了。”
代亦站起来要回自己卧室,走到门口刚挨到门把,顾墨谦又交代:“对了告诉Sams,明天把游轮靠在意大利港口停下。”
代亦一听,瞌睡虫全无。那一瞬间他脑子裡好像是黑白照片变彩色一样,差点沒高兴的蹦起来,扭头一脸笑意:“你要干什么?”
顾墨谦咳了咳,不好意思的开口:“我钱不少,总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