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无法原谅 作者:未知 龙川很快就追上了余娜,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围在墙壁上。 “龙川,我求求你,你放過我行不行,我們之间不可能了。” “不是的,会有可能的,余娜,我們重新开始好不好,只要你一句话而已。” 余娜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不再看他。 “余娜,好不好?” 龙川放低姿态,他爱余娜,不会放手,抵住余娜的额头,祈求着。 “你觉得這是我一句话的事嗎?龙川,你欠我两條人命,我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余娜,我错了,原谅我。” “绝不。” 睁开眼睛,余娜推开他,带着满心的伤痛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 “羽娜。” 龙川狠狠的捶着墙壁,对着余娜的背影嘶吼,叫出了余娜十八岁的名字,他都沒有察觉。 在医院呆了两天,陆楠桉就坚决要出院,再在床上躺着,他绝对要发霉。 回到两個人的公寓的时候,周晓末一定要让他在床上休息下,陆楠桉沒办法,只能躺在床上办公,周晓末的行白已经搬回来了,房间裡终于又添进了女主人的气息。 上次的事件,陆楠桉也沒有问周晓末为什么要搬出去,周晓末也沒有主动說那天晚上的情形,两個人很有默契的選擇忘记那次的事故。 安思雅那個女人也交给了龙川,陆楠桉沒再管了,相信龙川会处理好的,沈氏总裁好像還找過他,都被蓝兰一一打发了。 “想什么呢?” 周晓末悄悄出现在旁边,准备吓陆楠桉一跳,沒想到刚刚走近他,就被发现了,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放在陆楠桉的手裡,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喝了。 “周晓末,已经够了吧,我都好了。” “不行,你伤還沒好,必须要喝牛奶补钙。” 好好,永远不要和女人争道理,這是多少個男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呀,陆楠桉只能一口就喝掉了牛奶,一股子奶味从口腔裡进到了胃裡,差点沒让他吐出来。 “這才乖。” 周晓末接過杯子,满脸的笑意,奖励的在陆楠桉脸上吻了一下。 “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耽搁了太多天,陆楠桉公司裡一大堆的事情都沒有做,虽然知道陆楠桉還在养伤,实在是沒有办法,蓝兰只能把文件发到陆楠桉的电脑裡了。 “恩。” 陆楠桉的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脸也对着电脑,敷衍着应了一声。 哼,周晓末嘟嘟嘴,转身出了房间,然后带上了门。 她让人在超市裡买了新鲜的蔬菜,前两次给陆楠桉做的菜,都浪费了,這次好不容易安心的在家裡,可以给陆楠桉做她的拿手好菜。 周晓末把袖子挽起来,走近厨房,开始作战了。 龙城大酒店。 一辆宝马停在停车场上,一條细长的腿从车上下来,性感的红色裙子,再往上就是白茵的脸。 拿下墨镜,把钥匙交给门口的服务生,白茵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酒店,一路上电梯,到了一個房间门前,看了下房牌号,确定沒有错,才敲门。 扣扣扣。 门了后,看到乔庄,白茵就扑了上去,埋在他的怀裡撒娇。 乔庄抱住怀裡性感的尤物,用脚勾住门,关上,就往床上倒。 “有沒有想我?人家好想你呀。” 白茵的声音嗲的厉害,在乔庄的身上坐下。 红灯一過,周晓末就急着過去,一亮黑色的车子极速的飞過来,看到周晓末也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直直的撞向周晓末。 周晓末瞪大眼睛,呆呆的站在马路上,脑中一片空白,只听到边上的路人惊呼的声音。 眼前闪现出了陆楠桉的脸,在车子离周晓末一米的时候,一個身影迅速的抱着周晓末滚到一边。 车子就在周晓末耳边呼啸而過,就像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啊。” 救她的人放开她,抱着手臂倒向一边,痛苦的呻吟。 周晓末才反应過来,马上查看他的伤势。 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竟然是苏哲? “苏哲,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我沒事,手好像脱臼了。” 苏哲一脸的冷汗,還笑着安慰周晓末。 周晓末都快急死了,和几個热心的路人一起送苏哲去了医院,幸亏医院就在边上,不需要走太多的路。 医生在给苏哲打石膏,周晓末呆呆的坐在病房外面,想到刚刚那一幕,她就害怕,她有一种感觉,這不是個意外,是有人想要她的命。 那辆车子根本就是向着她来的,是谁要她死? “周晓末?” 苏哲在护士得搀扶下出了病房,看到周晓末一脸惊慌的坐在椅子上,想她還沉浸再刚刚的事故上,毕竟是個女孩子,害怕是当然的。 谢過护士,苏哲坐在周晓末身边,耐心的安慰她。 “谢谢你,苏哲,如果不是你,我恐怕……” 周晓末剩下的话沒有說出来,谁都知道后果是什么,苏哲明白她的心情。 “我沒关系,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今天父亲把他叫到医院裡来,沒想到会在公交站牌下看到周晓末,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一辆车子向她开去,苏哲想都沒想,立刻就冲了過去。 “你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报你,就請你吃饭吧。” 苏哲求之不得,這送上门来的机会,他怎么会拒绝,当然要答应了,两個人约好了時間,决定這個礼拜五一定要吃個饭。 商量好了,苏哲就被一個电话给叫走了,是他的父亲打来的电话,苏哲沒有办法,只能告别周晓末過去了。 周晓末起身也准备回去了,发生了這样的事,她只想回家休息一下,刚有几步,就被人给叫住了。 “来看你妈妈?” 助理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看到周晓末脸色不正常,语气倒是沒有那么黑化。 周晓末点点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怎么了?” 周晓末只好把刚才的事情给他讲了,助理皱皱眉头,這件事不是件小事,已经有人对周晓末下手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