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是烦躁 作者:未知 “你呀你,先不說你有沒有出事,单說白春秋這次沒有得手,你敢說她不会再打你的注意嗎?” 白春秋已经和乔庄好上了,有了乔庄的帮助,白春秋可以說是如鱼得水,她一直就恨着周晓末,一定会再次出手的,陆楠桉当然要找個人时时刻刻保护周晓末才放心了。 陆楠桉說出了其中的厉害,周晓末也知道自己错了,是她太侥幸了。 抱着陆楠桉的脖子,周晓末就扑进去撒娇,她知道陆楠桉的软肋在哪裡,不怕他会真的和自己生气,撒個娇,卖個萌,陆楠桉的脸色果然很快就好了。 要害說好了,陆楠桉带着周晓末逛這個新家,每一处的装修都尽的周晓末的欢心,后院的大游泳池,還有一大簇百合花。 可是看到主卧房间裡一個大大的床的时候,周晓末的脸色就变了,脸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脖子上,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让陆楠桉一直盯着看。 “来,過来感受下。” 陆楠桉抱着周晓末坐在床上,一脸的不怀好意。 這张床真的是太大了,就算周晓末躺在上面滚個几圈都不会掉在地上,又软又舒服。 “怎么样,喜不喜歡?” 陆楠桉突然就在周晓末耳边說着话,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周晓末的脸上,气氛突然就很暧昧,周晓末躲了躲,被陆楠桉掐着腰推到在床上。 “晓末,這张床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你快說你喜不喜歡?” 陆楠桉明显不会放過周晓末,他盯着身下窘迫的周晓末,心裡就想使坏。 “讨厌,你這個涩狼。” 周晓末一边整理衣服,那红肿的唇還骂着,陆楠桉得手了,哪裡還管她在說些什么,他好心情的帮着扣衣扣。 结果又是一阵缠绵,当两個人下楼的时候,時間尽然已经過了一個多小时了。 雅琴站在楼梯口边上,怀裡還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看到陆楠桉和周晓末下来了,一脸的不明所以。 刚刚她好好的站在后院,就看到了這個小家伙,它一点也不怕生的围着她的脚边转,雅琴对這個不明生物感到好奇,特意抱過来询问主人。 “哎呀,我的小宝贝,妈妈可想死你了。” 周晓末甩开陆楠桉抱着她的手,飞速下楼跑到雅琴身边,一把抱住贝贝。 “汪汪。” 贝贝也很激动的舔着周晓末的脸。 一人一狗還真很久沒有见面了,還是上次陆楠桉受伤了,周晓末为了更好的照顾陆楠桉,就把贝贝送到了路一那裡,目前为止,還沒有见過贝贝呢,她当然想起了。 陆楠桉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臂,对着那白色的小生物有些愣神。 周晓末不是把贝贝送走了嗎,怎么又回来了? 天真的陆楠桉只以为周晓末是不养贝贝了,把贝贝送走了,所以现在看到贝贝真是烦躁。 他沒有重见贝贝的惊喜,他只看到了一只老大的电灯泡。 那边周晓末還在和贝贝腻歪着,一点也不管楼梯上的可怜男人。 陆楠桉叹了口气,自己下楼,在沙发上坐着,用他犀利的眼神打量着那“狼狈为奸”的一人一狗。 周晓末有個好习惯,有了惊喜的东西,就一定要找個人分享,尤其是她觉得亲密的人。 她抱着贝贝,就坐在陆楠桉的旁边,把贝贝放到陆楠桉的怀裡。 “贝贝,有沒有想爸爸?” 陆楠桉给一脸嫌弃的,還爸爸呢?他用手抓住贝贝后脖子的软肉,给提了起来。 一人一狗就這样隔空对视着,在周晓末眼裡和谐极了。 陆楠桉心裡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给周晓末好看,尽然敢挑战家裡男人的权威,让他当一個狗的爸爸?那他儿子怎么办? 怀着邪恶的想法,陆楠桉开始想着晚上要怎么处理周晓末。 “雅琴,我們一起喝酒吧。” 酒柜裡一瓶拉菲,周晓末无聊的招呼着雅琴,還沒开酒就被人从手中夺走了,一只纤细的手拿過酒重新放回了酒柜,不用抬眼也知道是雅琴。 “周小姐,饮酒伤身,還是不要喝了。” 雅琴虽說在叫着周晓末周小姐,可是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硬气的很,真是让人,提不上脾气。 周晓末抬头,眼睛雅琴在秀丽的小脸上扫视着,实在是看不出来這样一個瘦弱的女人,内裡有一個倔强的灵魂,還有那样惨痛的经历。 周晓末对雅琴脸上的疤痕很感兴趣,脸对女孩子那么重要,可是雅琴完全不在意,她不由得问出声。 “雅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被别人划得。” 雅琴很冷酷的回答,周晓末眨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被别人划得?为什么会這样,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样下的去手? 周晓末不由得继续发问,起初雅琴懒得解释,后来架不住周晓末的软磨硬泡,只好解释了伤口。 雅琴是六岁和家人走失的,她记得自己是大陆人,别人贩子拐卖到了越南,在那裡和一百多個孩子一起训练,以一個杀手的级别训练,每天暗无天日,只有训练,被打。 她受一個大一点的孩子唆使,一起跑了出去,可是很快就被抓了回来,被抓回来沒有好下场,她被关进了那個铁牢笼,她的老师拿着一把短刀在她的脸上硬生生的划了一刀,那种刀割在肉上的声音她永远忘不了。 血模糊了满脸,在猩红的世界裡,她发誓一定会亲手会亲手砍了她老师的头,她用了十年的時間终于完成了這個誓言。 雅琴在在腰间掏出了一把刀,就是這個刀她杀了自己的老师,冷冽的刀锋照射在雅琴的脸上,给她增添了一种惊悚绝杀的气息。 周晓末心裡一紧,她都快忘了,雅琴从小就在刀尖上讨生活,她可以一刀就抹了周晓末的脖子,瞬间的事。 周晓末知道雅琴是不会伤害她的,可是心裡還是沒有来的一紧,她心虚的转過头喝了一口冷水,给自己压压惊,只是她心裡還有一個疑问,雅琴是個冷血无情的人,她为什么要听命于陆楠桉呢? 周晓末只能在心裡想想,也不再敢问。 嗡嗡嗡。 周晓末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就震动了,打破了這安静的气氛,周晓末感激的拿起手机,在雅琴的注视下,也沒看是谁的电话就接通了。 “喂?是我。” 陌生男人的声音徘徊在周晓末的耳边,她脑中一片黑线,疑惑的拿开手机,原来是苏哲,她的恩人。 “苏哲,你的伤好了嗎?上次以后,事情太忙了,我也沒打個电话好好感谢你。” “就今天吧。” “什么?” 周晓末一阵疑惑,不是說請我吃饭嗎?就今天中午吧,苏哲救過她,有救命之恩,露出心裡很感激的,况且她也答应了,要請他好好吃一顿,露出想也沒想就答应了,约在了一個比较正式一点的法式餐厅。 “雅琴,我有一点事情要出去一下,中午不回来,你自己解决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