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仇恨的种子 作者:未知 扣扣扣。 “小姐,你……還好吧,要不要我叫人過来?” 门外是個年轻的女孩的声音,欲言又止,說话陪着小心。 大家都知道這個包间都发生了什么,可是沒有人過来管,直到那两個男人走了,她才敢過来询问。 “给我拿一套衣服過来。”白春秋心裡倒是很冷静。 她遭受的一切,将来会有人替她收的,白春秋心裡的毒芽慢慢成长着,逐渐长成巨網,她把一切都怪罪到周晓末的头上。 如果沒有周晓末的话,她還是那個沒人敢欺负的白家大小姐,沒有周晓末的话,陆楠桉是她的,沒有周晓末的话,她就不会被强暴。 這一切都是周晓末的错,白春秋眼裡的恨意滔天,心思比以前更要歹毒。 “妈妈,看我带谁来看你了?”周晓末握住路妈妈的手,脸色温柔。 肩上的一双大手紧紧的搂着她。 看护阿姨适时的退了出去,把這难得的空间就给那裡面的母女。 助理過来给雅琴检查完了,周晓末就拉着陆楠桉来了路妈妈的私人病房,陆楠桉很少来医院,今天他是以一個女婿的身份来看未来丈母娘的。 路妈妈一脸温和,皮肤相教于上次周晓末来的时候,红润了不少,都是看护阿姨的功劳,是她把路妈妈照顾的很好。 周晓末在路妈妈耳边絮絮叨叨的說着,要把這阵子经历的事要全告诉妈妈,分享她的快乐,幸福。 陆楠桉全程在旁边陪着听,沒有一点不耐烦。 “楠桉。”周晓末突然小声叫他,脸色紧张。“我怎么感觉妈妈的手好像动了一下?” 路妈妈還是沉沉的躺着,并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你看错了吧,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周晓末刚才看到路妈妈的手确实动了呀,只是很轻微的动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她太累了嗎?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是很晚了。 “周晓末,我們该回去了,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再過来。” “那雅琴?” “我已经找人過来照顾了。” 陆楠桉這么說,周晓末就放心了,是很晚了,她中午受了刺激,现在也很累,只能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陆楠桉车子开的很平稳,到了别墅,周晓末已经在副驾驶睡着了。 晚上的天气很凉,不小心就会感冒了,陆楠桉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周晓末的身上,小心的抱着她进了别墅。 陆楠桉随便的洗了個澡,用热水轻轻的给周晓末擦了個脸,這丫头還睡得深沉,陆楠桉好笑的捏了下她的鼻子,惹得周晓末在梦裡皱了皱眉头,翻了個身继续熟睡了。 陆家很久沒有這么开心過了,在這個紧张的时刻還能有這么一個大喜事,是陆家好几年也沒有经历過了。 有了孙子,陆峰完全能放心周晓末了,不再介意周晓末的家世了,都有了陆家的继承人,還考虑什么身外之物,陆家什么沒有,已经不需要政治联姻了。 “好了,都有了孩子,召开個记者会,向媒体宣布周晓末的身份。”陆峰的话一出,大家都沒有做声。 陆峰在陆家算是的平常不太說话,可是說出了话,就会有威严。 “爸,我要和周晓末订婚。” “恩,也对,是要订婚了。”陆峰点点头,周晓末是该订婚了,要不然這沒命沒分的,不论是对外界還是对周晓末都是不好的。 “那就订婚吧,不要委屈了周晓末,周晓末,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提。” 突然就要订婚了,周晓末有点懵,她的婚姻就這样决定了?沒有求婚?沒有钻戒和玫瑰花,一大家子人坐在這裡說說话,就替她决定了婚姻?這是不是太草率了,虽然她不会绝对的說,但也要问问她的意见吧,她好歹是女主角呀。 周晓末撇撇嘴,突然就瞪了一下陆楠桉,這個臭男人也沒给她一個求婚的惊喜,一点也不浪漫。 被莫名瞪了一眼的陆楠桉,一脸莫名其妙,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到哪裡都讨不到好,自己老婆這裡還莫名的添了一头灰。 在陆家吃了饭,陆妈妈一定要让周晓末留在陆宅,怎么說也不让她回去,周晓末现在怀孕了,比谁都珍贵,陆楠桉一個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她?放在自己眼下放心些。 “妈,我們要回去,在這裡不太方便。” 陆楠桉拉着周晓末的手就要走了,被陆妈妈大力的敲了一下头。 “什么不方便?你照顾的好周晓末嗎,你才是那個不方便的,要走你一個人走。” “妈。”陆楠桉无奈了,眼睁睁的看着陆妈妈把周晓末一路护着走近了大门,然后让佣人把大门给关上了。 秋天的晚上本来就冷,陆楠桉只单穿了一套西装,站在外面一会,就冷的打了個哆嗦,无奈只能過去敲了门。 “妈,我错了,你开门吧。” 等陆楠桉能进门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他打了個喷嚏,浑身一抖。站在大厅裡的以暮捧着刚刚吃饱圆滚滚的肚子,在那儿哈哈大笑着,很无情的嘲笑着她的舅舅。 “以暮這么高兴呀。”陆楠桉抓住以暮想要逃跑的小身子,揉在怀裡用自己冰凉的脸去冰她的脖子。 “啊,舅舅太坏了,爸爸,救我。”以暮挣脱不开,惨哭着向靳城呼救,舅舅個子這么大,也只有她的爸爸打的過他。哪知靳城向這边看了一眼,就就继续看电视去了。 以暮哭着一张脸,沒爱了。 欺负完靳以暮,陆楠桉就上楼去找周晓末,還沒开门,陆妈妈就从房间裡出来了,看到他,陆妈妈脸色就拉了下来,她拧着陆楠桉的耳朵,拉到一边。 “臭小子,我可要和你說,周晓末现在有了身子,你可不要欺负她。”对于怎样欺负,陆妈妈沒有明說,她想陆楠桉也明白。要是敢欺负她的孙子,陆楠桉的腿可能就危险了。 陆楠桉对陆妈妈绽开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很有技巧性的挣脱开陆妈妈的手,快速的闪进房间,并把房门给锁上了,陆妈妈可气死了,又不能去敲门。周晓末已经在休息了,自然不能打扰到她。 “干什么呢,這么匆忙。”周晓末在床上看着育儿书,這是陆妈妈给她的,据說還是她怀陆楠桉的时候,看的书,很有成效,陆飞羽怀以暮的时候,也是看的這本书,這已经是陆家的育儿宝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