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富太太派头 作者:未知 在這边寒嘘了一会,陆楠桉再带着周晓末到别处转了下,陆妈妈就派人過来催促了,陆楠桉不敢违抗母命,他也心疼周晓末,就让周晓末去房间裡休息了,自己到陆峰和靳城那边去說话了。 周晓末由人搀扶着回到房间,沒想到余娜会在裡面等着她。 “呦,這肚子還沒显呢,就让人扶着,這派头果然是富太太了。” “你就别笑我了,怎么才来?” 余娜說是调笑周晓末,自己還不是過来扶着周晓末坐在床上,从包裡掏出一個东西递给周晓末。 “這是什么?” “你自己不会打开看呀。” 周晓末手裡的是一個漂亮的荷包,摸着就质感非常好,上面绣的纹线很密,闻着還有一股香味,神神秘秘的,周晓末打开,裡面只有一個手圈,红色绳子编制的,绳子中间有一個圆圆的石头。 手圈又是小小的,像是孩子带的。 “一看你這個样子,就知道你不知道,這是我在昆明一個有名的寺庙裡求来的舍利子,给你儿子的,保佑平安。” 舍利子是寺庙裡大师们珍藏的,周晓末知道很名贵,从不轻易赠人,只有佛缘的人才能求来。 “余娜,你怎么得到的?” 周晓末举起舍利子,对着光线看,裡面是透明的,放在手心裡又像是石头的材质。 “你当我是什么人,自然可以求来,很名贵的,你不要弄丢了。” 周晓末小心的把舍利子放进荷包裡,抱住余娜的胳膊,撒着娇。“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一定会過来的,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去昆明了?” “心情不好,去旅游喽。”余娜回答的模模糊糊的,也沒說为什么跑到昆明的寺庙了,周晓末也不追问,余娜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而据她所知,幕泽的碑就葬在了昆明。 周晓末過去把荷包放在床头柜裡,余娜才收起笑脸,她很感谢周晓末能够体谅她,沒有追问,是对她最好的安慰。 昆明,那個神仙才住的的地方,仙气环绕,余娜相信幕泽在那边一定很舒心。 沒错,余娜之所以会去昆明,是因为十一月二十八号是幕泽的忌日,而幕泽的碑就葬在昆明山上的一個有名的香火旺盛的寺庙裡,余娜每年都会去祭拜,要說,這個舍利子她是求不来的,但是幕泽的父亲琥大人的一個手下在那個寺庙裡。 当年幕泽和琥大人去世了,他的一個衷心手下就把他两人葬在昆明的寺庙裡,自己遁入佛门了。 這次余娜過去,他就把這個舍利子赠予她了。 “余娜,你瘦了好多。”周晓末很心疼的抚摸着余娜纤细的胳膊,說是只剩這皮包骨了也不過分了。 “沒事,瘦点才好看。” “才怪,你心裡不要多想,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活着,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知道了,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怀孕了,身材就会发胖,再過不久,你就要变成大胖子了。” 余娜轻轻的挠着周晓末腰间已经长出来的软肉,周晓末最怕痒了,倒在床上和余娜嬉闹。 “哎呦喂,我的祖宗,你小心些,不要玩闹。” 陆妈妈刚进来,就看到两人一起倒在床上玩闹,而余娜那個爪子正危险的伸向周晓末的肚子,她的一颗心都要提起来。 听到婆婆的声音,周晓末赶紧坐好,很无奈的向余娜耸耸肩。 她肚子裡可是怀的陆家宝贝孙子,她现在就是国宝级的人物,只要有什么“危险”的动作,陆妈妈绝对会哎呦喂得冲過来训她,周晓末已经坚持了半個月了,都习惯了,可是還有九個月多月,她就要疯了,好像和陆楠桉回家呀。 周晓末的无可奈何,余娜躲在一边偷笑,在陆妈妈眼睛望過来的时候,很正经的打着招呼。 “妈,有什么事嗎?”周晓末小心的试探着,担心陆妈妈又要让她喝鸡汤了。 “這不是怕你嘴角难受嗎,让人去果园裡摘了酸桔来。” 周晓末接過皮還是青的橘子,眼睛就亮了,太喜歡了,她孕吐的厉害,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点酸的。 “好,你动作慢点,我去下面帮忙。”陆妈妈笑眯了眼,都說酸儿辣女,看周晓末這個样子,肚子裡怕是男孩了。 周晓末剥开橘子,就一股子酸水散出来,余娜闻着就受不了,亏路出還当成宝一样。 “你要不要来一個?” 周晓末很好心的和余娜分享,剥开一片橘子送到余娜嘴边,余娜很嫌弃的挥开,闻到那股酸爽就一脸的苦瓜像。 這個样子把周晓末给逗死了,坐在床边上无情的嘲笑着。 算了算了,怀孕的人最大,她不跟她一般见识,等周晓末把孩子生下来,变得又白又胖,她一定会狠狠的嘲笑她。 想到周晓末的孩子,余娜的眼睛亮了,她决定了,要给這個孩子当干妈,然后把這個宝宝拐走,嘿嘿,余娜贼嘻嘻的笑着。 余娜慢慢的靠近周晓末,坐在她的旁边,在她耳边*的說着,就不相信這么大的*,你還不上当。 周晓末点点头,好像确实有道理,竟然有人愿意出奶粉钱,她为什么要拒绝?周晓末咽下嘴裡的橘子,很愉快的答应了。 欧耶,在周晓末沒看到的地方,余娜偷偷的比了一個耶,這下,周晓末的弟弟和儿子也是她的了。 余娜自以为自己打好了小算盘,沒有注意到周晓末用眼角偷偷的撇了她一眼。 周晓末假装不知道余娜在干嘛,淡定的吃着橘子,突然觉得嘴裡的橘子很酸,都酸的她心裡去了,想要流眼泪。 余娜只是因为缺少爱而已,所以她才回想要路一做弟弟,她沒有见過自己的爸妈,沒有亲人,沒有享受過亲情,所以余娜渴望爱,希望有一個家,作为好姐妹,周晓末愿意给余娜撑起一個小家庭。 “余娜,我要和你介绍一個人。” “哦,好呀。”周晓末起身走到门口,在门外喊了一声,雅琴就从隔壁的房间裡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