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复活的纸人
随后,小声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嗎?”
唐夏环视了一圈众人,见众人的视线都汇集在眼睛男身上,便将自己声音压到最低說:“叶池說過,鸟面人和白骨的关系极其不好。”
“我擦,這混球!”乔弥咬牙启齿地說,“你說這混球到底要做什么?”
“不太清楚。”唐夏摇了摇头說,“咱们先按兵不动看他到底想做什么,這家伙绝对知道该怎么出去。”
乔弥点了点头,将眼神中的情绪压了下去,拉着唐夏上前几步說:“现在光知道因素沒有用啊,你得告诉我們该怎么做,看你這学识渊博的样子,你应该知道吧!”
“我想可能和這纸扎人有关。”眼睛男停顿了一下說,“咱们不如去看看,這纸扎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吧!”
在這眼镜男說话之时,唐夏一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只见他說到纸扎人的时候,眼睛内明显闪過一道精光。
看来這纸扎人身上的确藏着什么东西。
“就两個纸扎人,能有什么問題啊!”绿发男走到纸扎人旁边,一把抱起一個纸扎人扔到床上說,“我看這玩意和外面卖的纸扎人沒有什么不同啊!”
說完,那绿发男笑了两声說:“倒是比外面卖的精致多了,也不知道在這么放這么多纸扎人是……”
绿发男话還沒說完,便直接被眼睛男推倒在了地上。
绿发男愣了一下,瞬间站起身一把揪住眼睛男的衣领骂道:“你有病吧,闲着沒事,你发什么疯!”
眼睛男眼神冷漠地看着绿发男說:“我看你有病,你知道這些纸扎人是做什么的嗎,你就随便乱碰!”
“你這话是真有意思,让我們检查纸扎人的是你,现在說我們乱碰的也是你。”绿发男松开眼睛男一甩手說,“天下道理十成,你一個人站九成九?”
眼见两個人要骂起来,剑士服男人上前一把将两個人分开說:“都什么时候了,吵什么吵,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說嗎?”
剑士服男人這话一出,眼镜男冷哼一声說道:“我看過很多传說,裡面都有提及這纸扎人,而且所有传說都指向一個地方,那就是說這些纸扎人代表着长生,是不能随便乱侮辱的。”
“那可不是。”乔弥拉着唐夏到房间角落低声說,“這纸要是在得当的环境下,肯定要比活人长寿的多。”
本身唐夏還以为乔弥拉自己是要說什么严肃的事情,结果就說了這么一句插科打诨的话。
唐夏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你能不能行,好好演戏,憋住。”
乔弥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說:“谁让他說的這么无厘头,但凡說的正常一点,我都不能這样。”
唐夏无奈地看了乔弥一眼,继续将目光投向眼镜男。
“我思来想去,這和我在一個任务中看到的传說特别像。”眼睛男看了一圈众人說,“相传有一個古堡,古堡外面有很多异兽守着,在古堡裡面放着许多的纸扎人,這些纸扎人和真人十分相似,而想要唤醒它们就需要用血给它们画上眼睛,然……”
“所以呢,和我們有什么关系?”绿发男直接打断了眼睛男的话,“我們是想知道怎么出去,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此话一出,眼睛男直接闭嘴,双眼冷漠地看着绿发男。
剑士服男人瞥了绿发男一眼,绿发男瞬间做了一個关拉链的动作,随后双手抱胸看着眼睛男。
眼睛男冷哼一声继续說:“這些纸扎人拥有很多功能,指路,开门,保护人都可以,所以,咱们想要出去的话,就需要唤醒這些纸扎人。”
“那你就直接說该怎么唤醒啊!”绿发男继续說,“我也不知道你這三番两次吊人胃口是为了什么,就好像你沒有被困一样。”
眼见那眼镜男脸都黑了,绿发男還要說话,一個安静了许久的男人直接上前一步,捂着绿发男的嘴,把他往后一拉。
“想要唤醒纸扎人需要一個红眸人的血,据說這些人拥有操控纸扎人的能力。”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扭头看向了唐夏。
唐夏有些诧异,刚准备說什么,就见乔弥挺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乔弥盯着众人說:“他還是個孩子,有什么事情你们冲我来,而且,谁知道這家伙說的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该怎么办?”
闻言,眼镜男一托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說:“随便,我就是把办法告诉你们,你们不信,我也沒有办法。”
“你!”
眼见乔弥都要揍人了,唐夏伸手将乔弥拦下,扭头看了一眼众人复杂的眼神說:“你刚才說用血给纸人画眼睛,纸人就会听我的话?”
“自然,我压根沒有骗你们的必要。”
在眼睛男說這话时,唐夏一直盯着眼睛男的眼睛。
那眼镜男在說沒有骗他们的必要之时,眼睛的鄙视一闪而過,一副看不上他们的模样。
唐夏长睫微颤說:“好,你說這個眼睛该怎么画。”
這眼镜男虽然看不起他,但是,看他這個模样是需要他的帮忙的,所以,才会同他们废這么多的话。
而且,不管他们两個信不信這個话,在场的其他人是信的,他就算是拒绝怕是也沒什么用。
同时换言之,這眼睛男所說這话要是假的,這在场的其他人怕是也不会放過他的。
所以說,与其被逼着放血,還不如由他来主导這件事。
眼睛男倒是沒想到唐夏答应的這么痛快,愣了一下才說道:“你看见那纸人的眼睛了嗎,你用血染红它们的眼睛就可以了。”
见唐夏点头,眼睛男咧了咧嘴,从后腰掏出一把刀朝着唐夏的方向递了递。
不過他還沒有动手,那刀直接被一旁的乔弥接了過来。
乔弥皱着眉看着手裡的刀說:“你這人也有意思,只需要一点血,弄這么大一把刀来,伤到我們孩子怎么办。”
說完,乔弥直接反手将那小臂长短的刀收了起来,随后,又从裤腰带掏出一個剃须刀的刀片說:“我觉得用這個就可以了。”
见到眼前這一幕,唐夏嘴角沒忍住抽了抽,直接将手递了過去。
乔弥拿起刀片小心翼翼在唐夏手指上划了個口子說:“真是的,在這种情况下,万一破伤风怎么办,我們孩子可娇贵呢!”
此话一出,唐夏差点沒压下嘴角的微笑。
“好了,這都什么时候了。”眼睛男眼中闪過一丝不满說,“都在這裡了,谁還不是個亡命徒,就一個小口子而已。”
“小口子怎么了,我們孩子很娇贵呢!”乔弥說着,直接上前几步一副要和眼镜男理论理论的模样。
唐夏见眼镜男彻底被挡住了,眼中闪過一道精光,直接上前凑到那個還站着的纸扎人面前。
他先前看了一下,這两個纸扎人手掌上面是有刻纹的,這站着手掌上所画的是一個鸟面人,那個被绿发男推到的那個纸扎人手掌的则是一個骷髅头。
虽說他进入特殊任务身份卡已经发生了更改,但他還记得之前的身份卡上面還挂着他是白骨的怨恨对象呢!
他這要是再把人家唤醒,這不就是典型的自己给自己找事情。
思绪至此,唐夏将手指轻轻放在那纸扎人的眼睛上,随后,便后退半步。
唐夏皱着眉看着那纸扎人,只见那纸扎人眼睛上的血一点点的渗透了进去,又了几秒,只见纸扎人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此时,被乔弥拦住的眼镜男一把将乔弥推开,凑到纸扎人的面前,一把握住纸扎人的手說:“我尊敬的大人,請您将长生的方法告知给我吧!”
纸扎人缓缓地抬起手,直接一把掐住眼镜男的脖子将眼镜男举了起来。
眼镜男整张面都充血了,但他依旧谄媚地說:“請您告诉我吧,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闻言,纸扎人另外一只手,拿起一把刀就要通向眼镜男。
正在這电光石火之间,唐夏上前一脚将纸扎人踹飞了出去。
這些纸扎人虽然很真人很是相似,但其身体终究還是纸做的,很轻,他這一脚,直接将纸扎人踹飞出去。
眼镜男见此,瞳孔瞬间放大,扭過头恶狠狠地骂道:“你竟然敢如此对他,你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你大爷的代价!”
乔弥上前两步一把揪住眼睛男的衣领,直接给了眼睛男几拳。
“咔嚓”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处理這眼镜男时,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开门声。
唐夏转過头看向大门。
只见开门者是一個穿着唐装男人,男人手裡還提着一個大红色的纸质灯笼。
与此同时,他们背后也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唐夏侧過头,只见刚才被他踹倒的那個纸扎人也站了起来。
“唐唐,你看那個人,他的后脚跟是不着地的。”乔弥低声說,“那外面应该也是個纸人。”
唐夏咽了口口水,這不用說他的就知道了。
外面那個人眼神一点光都沒有,怎么可能是個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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