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虚归心虚
“不可能沒有办法。”乔弥直接說,“当时那位英雄王能将這些东西封印住,那也就是說還是有办法的。”
米斯抬起头看着乔弥說:“那位英雄王在离开的时候,并沒有将封印的办法告知给我們,所以,我們想要按照那位英雄王的办法将這些士兵封印住,估计是不行的。”
唐夏有些不死心地說:“只需要一点血就可以将所有的士兵复活嗎?”
“那当然是不行了!”米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夏說,“你怎么会這么想,想要复活士兵需要在每個士兵眼睛上都点上血。”
那還行,唐夏瞬间松了口气,要是因为他一個人导致這些所谓的士兵复活,他怕是要“含恨而终”了。
“那为什么還有其他的纸扎人复活,也就是你口中的士兵。”乔弥伸手拦了一下唐夏說,“既然,你說的那些士兵都被封印了,那为什么還有士兵在外面?”
唐夏抬头看了乔弥一眼,便知乔弥所說之人正是之前见過的唐装男人。
不料,米斯听到這话,瞬间叹了口气,半晌才說道:“是安儿可,他们也发现了這個秘密,就准备用安儿可的血将這些士兵复活。”
這话一出,唐夏瞳孔瞬间放到最大。
這是什么意思?
用安儿可的血复活纸扎人?
那也就是說這安儿可也是红眸的拥有者了,那为什么之前米歇之谜上面是一点都不提?
米斯眼见面前两人并不信任他,有些无助地叹了口气說:“其实這個传說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来到這個古堡才知道的。”
唐夏见米斯又要长篇大论了,直接挥手示意乔弥坐下,便一边坐一個开始听米斯的话。
“我們圣罗德和耶欧非的关系向来不好,想必這個你们也很清楚。”米斯吐了口气继续說,“我在一起外出的时候遇见了安儿可,便和安儿可成为了朋友,谁知那耶欧非国王连這一点都容忍不了,专门找人将安儿可带了回去。”
“那這個耶欧非的国王還真是小心眼啊!”乔弥皱了皱眉,“這么小心眼,他下面的人肯定对他很是不满吧!”
闻言,米斯点了点头說:“的确,他的臣民对他不满已久,但是,這個国王的魔法实在是太强了,沒有人是他的对手。”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唐夏挑眉看着米斯說,“想来你也不会和我們說這么多的废话。”
“纸人士兵被唤醒后,我們就无法阻止了。”米斯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說,“我們就只能从源头解决這個問題,哑巴国王得到的魔法是从耶欧非国王来的,所以,我們要打败耶欧非国王才能解决這一切。”
好家伙,唐夏嘴角沒忍住抽了抽,這兜兜转转的,還是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
“你刚才說你是来到這個古堡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乔弥双眼微眯盯着米斯說,“我們也在古堡之中,怎么就沒有发现你所說的?”
米斯抬头看着乔弥說:“我当时和维瑟来到古堡的范围就遇到了那些大猫,我們通過考验之后来到了喷泉,這些故事就是刻在喷泉的内壁之上,你们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带着你们去看看!”
“好了,现在說這些沒有用。”唐夏打断了米斯的话說,“现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纸人士兵已经被复活了,你說我們现在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只见米斯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些,半晌才說道:“我一开始同维瑟是想要混入王宫之中的,谁知被人一路追杀才迫不得已躲进了古堡,那王宫就在离古堡不远的地方。”
這话說了等于沒說。
唐夏叹了口气,他目前知道的就是想要打败纸人士兵就要打败耶欧非的国王,可他们现在压根连古堡都出不去,就更不要說打败耶欧非的国王了。
而且,耶欧非国王身边還有鸟面人和蝙蝠人,就凭他们三個人想要冲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還是要找到顾殷和姜空青,有了那两位在,有什么事情也会好解决一些。
思绪至此,唐夏看向米斯說:“你来這古堡已经有段時間了,你对這古堡的熟悉程度如何?”
“還好,大部分的方向我還是知道的。”米斯眨了眨眼說,“而且,据我观察,如今被复活的纸人士兵還不算多,它们的行走也是有规律的。”
這话一出,唐夏瞬间松了口气說:“既然,你熟悉,那我們就好說了。”
米斯有些不解地看向唐夏,可還沒等他說话,便直接被唐夏打断了。
在有些昏暗的古堡之中,有几個人正提着红色的纸质灯笼在来回走着。
這些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华丽的唐装,身上的装饰也是极为罕见的珍宝,如此搭配应该是贵人才是。
可這些人却是目光呆滞不断的行走,若要是细细望去,還能看到這些人只用脚尖点地,后脚掌悬空,当真是诡异无比。
正在這一行人提着红色纸质灯笼走到一個拐角后,却正好撞上了另外一行人,這一行人身着打扮和他们是一样的。
两行人相撞无人发声,就只是无言的错過去,等待两队人彻底看不见对方之时,提着红灯笼队尾的两個人悄无声息的从队伍中偏离了出来。
两人鬼鬼祟祟进了一個房间后,其中一個才說道:“唐唐,你這办法行嗎?”
唐夏回头看了乔弥一眼,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那也沒有其他的办法了,咱们也不能一直在那個房间待着啊!”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這米斯竟然真的能记住這些纸人士兵的行动轨迹,我一开始還以为那家伙开玩笑的。”乔弥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灯笼說,“现在就希望那米斯能看住那两個纸人士兵吧!”
“這纸人士兵是只认灯笼不认人,咱们先混进去還是比较简单的。”唐夏盯着门口說,“咱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還要要把顾殷和姜空青找出来。”
乔弥见唐夏一时半会沒有打算出去的意思,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還好你鼻子好,能闻到纸人身上的味道,至少,咱们還能通過你的鼻子闻出来那個房间沒有纸人。”
唐夏直接翻了個白眼說:“是你嗅觉太差了,那些纸人身上那么明显的腥味你都闻不到。”
“我其实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的,那些纸人身上的腥味到底是从哪裡来的。”乔弥摸了摸下巴說,“我一开始還以为是血腥味,结果,你也說了不是。”
闻言,唐夏走到乔弥旁边同样蹲了下来說:“那种腥味有些像鱼腥味,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纸人身上会有血腥味。”
“說不定那耶欧非国王就是鱼妖成精呢!”乔弥笑了两声說,“刚才那個米斯不是說,是耶欧非国王给了哑巴国王魔法,所以哑巴国王才能控制纸人士兵,你看這么一說,耶欧非国王是鱼妖就正常了。”
唐夏沒忍住给了乔弥一個白眼。
两人又缓了一会,唐夏才說道:“休息好了吧,走吧!”
乔弥认命般站了起来說:“這真的是太累了,正常人谁天天垫着脚尖到处跑啊!”
“好了,少吐槽了,赶紧走吧!”唐夏拍了拍乔弥的胳膊,站起身伸手直接将门打开了。
在拉开门的一瞬间,一张大脸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唐夏一口气差点憋過去才沒一脚踹上去。
只见来人有一张精致的脸,但是,那人的瞳孔却十分涣散,一看就不是個正常人。
唐夏长睫微颤低头往這人的手上看去,那人手上什么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他沒来由的一阵心虚,這人就是之前被他和乔弥敲闷棍的纸人士兵其中的一個。
看来那米斯是不靠谱啊,连两個被绑起来的纸人士兵都看不住。
纸人抬头看了唐夏一眼,缓缓冲着唐夏伸出了手,一副要东西的模样。
唐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灯笼,直接一把拉住乔弥的手,直接转身朝外走去。
乔弥同样有些心虚地看着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纸人說:“咱们這样好嗎,那纸人不会喊人揍咱们吧?”
“這些纸人不会伤提着灯笼的人,而且,他们又不会說话,自然沒有办法报信的。”唐夏头也不回的拉着乔弥一路逃窜說,“你就当有個牛皮糖黏着咱们吧!”
闻言,乔弥回头看了一眼那藏在暗处,浑身透着一股杀气的纸人。
這是牛皮糖嗎?
這活脱脱就是個杀神啊!
“你有沒有闻到一股味道。”唐夏脚步停了下来說,“好像有很多纸人靠過来了。”
乔弥瞳孔微缩,還沒等他反应過来,就见唐夏直接一把将旁边的门推开了。
两人几乎连一刻都沒有犹豫地直接钻了进去,正当两人准备关门时,一個胳膊直接从门缝裡面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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