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民宿
唐夏脑中忽然闪過清清之前說的话,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你之前說的咱们這些人中,有卧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其实听我爷爷說過一個可能。”清清眼睛睁的极圆說,“這個杀人凶手其实一开始就被爷爷抓到了,但是,那個爷爷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孙女已经死了,就一直重复着這個過程。然后,這個爷爷和那個凶手其实還在民宿之中,那個凶手每次都会藏在前来的客人当中,试图杀死這個爷爷。”
“等一下,我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這個凶手要躲在客人当中?”唐夏有些疑惑地說,“那他自己不是一直在重复被爷爷抓到的過程?”
清清耸了耸肩膀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說,大概是因为凶手也被困在這裡了,然后,每次有客人来,他就可以附身客人,然后,试图杀死這個爷爷吧!”
唐夏有些头痛地伸手揉了揉额头說:“那咱们能找到孙女嗎?”
“可能吧!”清清躺倒在床上說,“很多人都說,其实,孙女一直都在民宿当中,就是一直沒被人发现。”
唐夏摇摇头刚准备說话,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哀嚎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朝外走去。
只见楼梯口几個人围成一团,刚才的哀嚎声就是从人群中传来的。
见此,清清打了一個哈欠說:“你先去看看,有什么事情,你回来告诉我。”說完,便直接转身回房了。
唐夏耸了耸肩膀,直接朝着人群中走去。
這三天的時間并不算长,他還是能看的线索都不要放過吧!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就跟在他身边,你不知道嗎?”
人群中间,一個男人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不耐烦地說道。
那個被指责的人,抬起头,双眼都是满满的惊恐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唐夏看那人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模样,扯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說:“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回头看了唐夏一眼,咳嗽了一声說:“刚才他和一個人一起上楼梯,然后,那個人就死了,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一直說不知道。”
死人了?
唐夏低头看了一眼楼梯,只见那原本什么都沒有的楼梯,此时传来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蹲着的人猛的站起来,直接朝楼梯跑去,可他還沒跑几步,身子一僵,直接倒在了楼梯之上。
见此,唐夏瞳孔瞬间放大。
可還沒等他看明白怎么回事,便有個人撞了他一下,回头一看,只见那人正是之前站在吧台裡的人。
那人嘴裡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一步步走下楼梯,拽着那倒地之人的衣领将那個人拽了上来。
在将那人甩在他们面前后,那人摇了摇头說:“让你们不要下去,你们非要下去,這下闹出人命了吧!自己作死怪得了谁啊!”
闻言,唐夏低头看向地上那人。
只见那人双眼瞪的极圆,嘴角,耳朵,鼻孔都在不断的流出黑血,看上去是死之前看到了极为吓人的东西。
人群中的一個人走到死者面前,蹲下身探了一下鼻息說:“死了。”
那個服务员一般的人,看了一眼众人說:“那這個尸体你们還要不要,你们要是不要的话,我就拿出去丢了。”
见众人不语,服务员耸了一下肩膀,随后,又将那個人拖了下去。
“你看他出去不是沒事嗎?”一個人看着服务员离开說,“說不定這两個人就是突发疾病才死的。”
“那你下去试试不就可以了嗎?”
听到這话,那人瞬间收声不再說话。
见从這些人口中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唐夏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
正坐在床上休息的清清扭头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死了两個人。”唐夏坐到清清对面說,“其中一個人是在上楼梯過程中死的,另外一個是在下楼梯過程中死的。”
闻言,清清瞬间坐起身,抿了抿嘴說:“看来和我的猜测差不多,咱们现在应该是无法离开這间民宿了。”
听到這话,唐夏心裡也是沒来由的一沉。
在之前的任务中,再怎么样,顾殷和乔弥都会在,他心裡总会有一丝安慰。
如今只剩他一個人,他真的是有一种說不出来的紧张。
“不過,我倒是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清清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唐夏回头看了清清一眼,眼中满是不解,他们现在都這個样子了,哪裡来的好消息?
清清躺回到床上說:“你看這么多人裡面就死了两個人,那就证明知道這個故事的不止我一個人,那么咱们行动起来也会顺利很多。”
行吧,唐夏耸了耸肩膀,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想到這裡,唐夏将目光转回到房间中。
這房间看上去還可以,除了两张床外和一個洗漱间外,還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和一個很大的柜子,在柜子之上似乎還放着一個东西。
唐夏眯着眼看着那东西,那东西看上去好像是個录音机。
看到這裡,唐夏迅速起身,搬了個板凳放到柜子前,踮起脚尖将那柜顶上面的录音机取了下来。
看到录音机的瞬间,唐夏不禁皱了皱眉。
這录音机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上去,就是已经在這裡摆放很久了。
但是,這裡再怎么說也是一间民宿,他都看见的东西,民宿的人员沒有可能看不见啊!
“這可是一個好东西,拿過来看看。”
正在唐夏思索之时,背后忽然传来清清有些兴奋的声音。
唐夏一愣,虽然不明白清清为什么這么激动,但他還是将录音机递到了清清面前。
只见清清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個毛巾,又往毛巾上倒了一点水,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录音机。
见清清十分认真,唐夏也不好說什么,默默坐到一边看着清清擦录音机。
大约過了四五分钟后,清清看着已经擦干净的录音机說:“這可是我們的希望啊!”
直到此时,唐夏沒压住心裡的好奇說:“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录音机能帮到我們什么?”
“你看這個录音机像是现在的嗎?”清清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唐夏一眼說,“這個录音机应该已经在這裡很长時間了,說不定裡面有其他人的发现。”
這個倒是,唐夏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過,這個录音机应该是坏了。”清清叹了口气說,“你问问工作人员有沒有工具箱,這個我学過怎么修。”
唐夏看了清清一眼,果断起身出门去找吧台的服务员。
這专业的事情還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的吧,他這個什么都不会的,就适合当個跑腿的。
不過,唐夏一出门倒是看见個奇景。
只见那围着吧台躺倒了一片人,那些人躺倒在地上,有的人抱着胳膊有的人抱着大腿,一副受伤的模样。
只不過,這些人就好像哑巴一般,就只是光张嘴不出声。
可令唐夏不解的是,這群人明明有一個是之前說過话的,此时却依旧沒有发出声音。
怀着一颗好奇之心,唐夏穿過人群走到吧台前說:“他们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服务员露出一個标准的微笑說:“他们沒有钱,還想住霸王店,我們自然是不会让他们,打扰到尊贵的客人们休息的。”
唐夏沉默片刻,好在他有清清帮忙,要不然,他估计也是這些人其中一個了。
“所以,這位尊贵的客人,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帮助的嗎?”服务员见唐夏沒說话,很是贴心的询问道。
唐夏這才反应過来,连忙說:“我需要一個工具箱,你這裡有嗎?”
“這個自然是有的。”服务员低头从吧台提出一個工具箱說,“尊贵的客人您需要什么,直接吩咐我們就可以了。对了,請问一下,您对餐饮有什么需求嗎?如果有特殊需求,您可以通知我們,如果沒有,我們就按照正常的餐饮提供了。”
“如果有的话,我会来告诉你的。”唐夏点了一下头說,“如果我沒有出来的话,那就按照正常的餐饮提供就可以了。”
“是,我尊贵的客人。”
见此,唐夏提着工具箱走回自己的房间当中。
毕竟,他不知道清清有什么需求,话還是不要說那么死毕竟好。
“你回来了!”
唐夏一推开门就见清清正站在门前看着他。
他一愣,刚准备說什么,就见清清直接从他手中将工具箱抢了過去,随后,直接一路小跑到录音机面前,开始研究录音机。
见此,唐夏咳嗽了两声,想起服务员的话,直接說:“清清,你对餐饮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嗎?”
“沒有,让他们按照正常的上就可以了。”
听到清清這番话,唐夏倒是松了口气,這至少免了他多跑一趟。
不過,见清清研究的认真,唐夏一時間沒什么事情干,便开始继续研究這個房间。
既然,這房间之中能留下录音机,那說不定還藏着其他有用的东西。
不過,這次可能是唐夏太過于想当然了,那录音机可能真的是沒人看到才留下的。
思绪至此,唐夏叹了口气,缓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
可窗外的一切直接将唐夏愣住了。
這窗户是封死的,他并不能打开。
但是,他可以通過窗户看到,窗外是一個街道,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他甚至能看到地上的小孩,抬头再往他们的方向看。
這怎么可能?
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水中的宫殿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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