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懂的
唐夏面无表情地拍掉乔弥的手說:“你正常一点,你觉得我們两個的武力值放在一起,我招惹了他,還能活着出去?”
“這倒也是。”乔弥一脸失望地說,“這個办法有点行不通,我真怕他倒是发现真相,揍咱们一顿。”
唐夏双眼微眯看着乔弥,他怎么从乔弥脸上看到一丝失望。
“那咱们现在要做什么?”乔弥說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說,“我想起一件事,我来的时候是11:40,现在,应该要到午餐時間了,咱们先去餐厅吧!”
听到這话,唐夏点了点头。
說不定那個餐厅之中藏着什么东西呢,现在去看看也是件好事。
想到這裡,唐夏刚准备动身,便直接被乔弥拦住了。
乔弥神情很是怪异地說:“唐唐,你是和莱莫待了一段時間,待的有些不在乎世人的目光了嗎?”
听到這话,唐夏一愣,然后,顺着乔弥的眼神就看到了自己光溜溜的双腿。
唐夏瞬间咬牙切齿地說道:“你就不能早点提醒我嗎?”
乔弥一脸无辜說:“我刚进来的时候提醒你了,再說了,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好怕的?”
唐夏动作一僵,瞬间想起来之前莱莫的举动,便直接抬脚将乔弥踹下床,翻出自己的裤子套了上去。
在两人收拾完出门后,便看到三楼的人陆续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那些人自然也都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這裡的乔弥,不過,他们什么都沒說,完全漠视了乔弥的存在。
乔弥撇了撇嘴,凑到唐夏面前說:“唐唐,你說這三楼也沒有表,他们是怎么知道時間的?”
“他们怎么知道時間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在放肆可能就挨打了。”唐夏瞥到一個人看向乔弥的眼神有些不太良好,小声說,“還是先安静吧!”
乔弥同时感应到了危险,直接做了一個闭嘴的手势。
两人便跟在病人大军之中缓缓下楼。
在跟着這些人的過程中,唐夏发现三楼的人神情都很冷漠,而二楼的人都很焦躁。
而前不久看到的刚转进来的那些人,如今目光都十分呆滞,就好像经历了什么大事一样。
“乔弥,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嗎?”唐夏有些疑惑地问向旁边的乔弥說,“我怎么感觉,他们的情况都不太对劲。”
乔弥轻轻摇摇头說:“我就知道所有的新人在来到祈福疗养院的时候,都需要经历一番洗礼,一般经過洗礼的人就会变得听话无比。”
听到這话,唐夏内心暗叫一声不好。
這疗养院的秘密多半和這個有关系,但是,看着這些新人的情况,怕是有点难询问出结果啊!
与此同时,两人也跟着大军进入了餐厅。
這餐厅倒是很明亮,有十几個窗口,窗口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饭。
唐夏刚准备和乔弥一起走,便被人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回头一看,正是有段時間不见的莱莫。
莱莫垂头看着怀中的唐夏一笑說:“切尔顿有新朋友了,开心嗎?”
還沒等唐夏說话,一旁的乔弥直接說:“沒有啊,我們不是朋友,我哪裡配做切尔顿的朋友,我是切尔顿忠心的狗腿子。”
那声音之诚恳說的唐夏一愣一愣的,要不是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怕是真的要被乔弥蒙過去。
莱莫听到這话,扭头看了乔弥一眼,半晌才說道:“可以,正好切尔顿缺少一個狗腿子,你就跟着他吧!”
“那是肯定的,有我在,肯定不会让切尔顿受伤的。”乔弥拍着胸脯保证說,“我肯定是最衷心的。”
“那你不要离开切尔顿太远。”說着,莱莫将唐夏放到一边的椅子說,“我去拿饭菜,你在這裡歇着,有什么事情你喊他就可以了。”
见唐夏点了点头,莱莫起身往窗口走去。
“怎么样,我反应快吧!”乔弥凑過来說,“那莱莫是疗养院的头头,只要他答应了,其他人也沒有阻止的能力,咱们两個待在一起,有事一起上。”
闻言,唐夏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好好的话,从乔弥嘴裡說出来就奇奇怪怪的。
正在此时,一声嚎叫声瞬间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只见一個窗口前围着一群人,那群人情绪激动地指着窗口的人好像在說什么,但是,那個窗口的人就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
乔弥:“走,過去看看?”
唐夏点了点头起身朝着窗口走去,這么明显的线索,他要是不去,那他不就是纯粹的傻子了嗎?
直到走到那個窗口,他们才发现是一個人倒在了地上,他脖子上還缠着一圈黑色的线,那黑色的线已经勒紧了那個人的肉裡。
而且,那黑线還沒有放松的意思,要是這么勒下去的话,那個人的脖子很有可能就被勒断了。
他旁边的那個人想要把手伸进黑线当中,试图能阻止黑线。
可下一刻,那黑线猛的收紧,竟硬生生将那人的手指勒断了一截。
伴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的那個人的头颅也随之被勒断。
一時間,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個手指被勒断的人目光呆滞地捂着他的断指,他离這個人的距离最近,那飞溅出来的血几乎将他整张脸都染红了。
“這次送来的人不太行啊!”
护士长那嫌弃的声音瞬间将大家的注意拉了過去。
唐夏转過头看向护士长,只见护士长用一支笔在本子上划了什么。
护士长看了一眼那断指的人說:“我說過在我們這裡需要遵守规矩,你们遵守不了规矩,那你们是要接受惩罚的。”
听到這话,那断指的人目光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說:“你让我們吃那些东西,我們连反驳的机会都沒有嗎?”
护士长听了這话,冷笑两声直接转身离去。
唐夏扭头朝着窗口看去,只见這個窗口裡面全部都是黑乎乎,闻起来還格外刺鼻的菜。
“唐唐,你看那個。”乔弥凑到唐夏旁边指了一下旁边的玻璃說,“他们好像就是违法了那個规定。”
唐夏顺着乔弥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上面写着,饭菜必须全部吃完,吃不完的人要接受惩罚。
“看来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规矩。”乔弥伸手摸了摸下巴說,“看来,咱们以后的行动還是要小心一些啊!”
唐夏叹了口气看着那群人說:“這個窗口应该就是這些新人的,這应该也是疗养院给的下马威。”
“咱们先回去等莱莫吧,要不然,莱莫要是生气的话,咱们两個的下场也好不到哪裡。”乔弥說了一声,拉着唐夏就要往回走。
可两人還沒走几步,便被一個金发男人拦住了。
金发男人双手抱胸戏谑說道:“切尔顿,换人了,我看你身边這個人不怎么样,你還不如跟我呢!”
听到這话,乔弥伸手挡在唐夏面前說:“你這家伙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金发男人一脸无辜地說,“我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嗎?”
“有什么好商量的。”唐夏将乔弥的手拦了下来說,“我可不想和一個废物說這么多。”
這家伙在提起莱莫的时候,眼神之中有一丝忌惮,很明显這人也不是莱莫的对手。
“切尔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金发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說,“你觉得就凭着你旁边的那個废物能保住你?”
“他可比你强多了。”唐夏脸色也有些不好地看着金发男人,這金发男人是真的恶心人啊!
金发男人冷笑两声,上前一步說:“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既然,你自己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唐夏直接摸向自己手上的纹身,可令他绝望的是,他召唤不出来水晶铃了。
意识到這点后,唐夏拉着乔弥不着痕迹后退了几步。
他们本身就是餐厅,如今這個点正是餐厅人最多的时候,他们虽然打不過,但是,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切尔顿,你有本事得罪我,那你有本事就不要跑啊!”金发男人嘲讽地笑了两声,便继续朝着两人的位置逼近。
唐夏侧過头看着旁边桌上吃完的盘子,直接拽了過去,朝着金发男人的脸上扔了過去。
金发男人伸手将盘子拍掉說:“切尔顿,這种小把戏……”
话刚說一半,金发男人就发现眼前的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金发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阴恻恻地說:“跑吧跑吧,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们,要不然,你们绝对死定了。”
說着,金发男人用眼神扫過在场的人,而被他看到的人则是都往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餐厅的柱子后,乔弥深吸了一口气說:“唐唐,你确定咱们两個不会被发现嗎?”
“不太确定,但是,我刚才往那家伙身上扔的盘子裡面有点菜汤,那個菜是芹菜,咱们闻到芹菜的味道就直接跑。”唐夏喘了几口气說,“虽然這個办法累一点,但是,能撑到莱莫回来就可以了。”
唐夏话音刚落,便嗅到了一股芹菜味。
他伸手就要拉住乔弥跑路,而此时,头顶上则传来金发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你们往哪裡跑,我看你们真的是不自量力。”
闻言,唐夏瞳孔瞬间放大,他要是沒有听错的话,這声音是从他头顶传来的。
他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他们头顶的柱子上,有皮肤铁青的人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在上面趴着,那完全不是一個人类能做出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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