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切尔顿要死了
唐夏一言不发跟着护士,听着护士所言,這切尔顿的身体应该不是很好,看来,他下次可以直接利用這点来演戏。
可让唐夏沒想到的是,金发护士直接带着他走到了一個ct室前。
“霍奇,你沒什么事情现在外面等着,很快就好了。”金发护士将乔弥拦在门外,随后扭头說,“走吧,切尔顿。”
唐夏眉毛微皱,跟着金发护士走进了ct室。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了心头,這种感觉他在不久前,似乎有過。
金发护士回头看了唐夏一眼說:“你躺到那裡吧!”
唐夏深吸了一口气躺在了仪器上。
随后,金发护士的声音也随即传了過来:“你先合上眼休息一会,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了。”
听到這话,唐夏一愣,他为什么要休息一会?
可沒等他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感觉头有点混,眼皮也有些重。
等他在睁开眼时,就见一旁的金发护士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唐夏坐起身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莱莫沒有和你說過你身体的情况嗎?”金发护士叹了口气說,“你的情况不太好。”
嗯?
唐夏起身走到金发护士面前說:“我到底怎么了?”
金发护士将一旁的x光片递给唐夏說:“你的肺已经要烂掉了,按照目前的情况,你要是配合的话,大概還有一年時間。”
听到這话,唐夏的心沒来由的一沉,随后挤出一丝笑容說:“那我肯定是要好好配合的。”
“嗯,那你先回去吧!”金发护士挥了挥手說,“這件事,我会告诉莱莫和护士长的,你要相信我們,只要我們的试验成功了,咱们一定可以得到永生的。”
說着,金发护士双手握拳,眼神中亮起一道精光。
见此,唐夏咳嗽一声,直接转身出去了。
他怎么感觉這疗养院的护士也有些不太正常,给人一种很是不好的感觉。
唐夏一出门就看到了蹲在门口的乔弥,他连忙拽住乔弥的衣角把乔弥拉到一边說:“怎么样,你沒事吧!”
“我沒什么事情啊!”乔弥小声說,“我刚才摸到他们护士站裡面了,我拿到他们的换班表了,她们夜裡沒有人值班,你要是想来的话,咱们可以夜裡来看看。”
唐夏应了一声,一路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给乔弥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乔弥摸了摸下巴說:“你說這個护士說的永生和怪物有沒有关系?”
“可能有吧!”
說着,唐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来玛奇亚的样子,他当时已经确定玛奇亚已经死了,但是,后来玛奇亚也的的确确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虽說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后来想想,那家伙的确是玛奇亚。
如果怪物代表着永生的话,那么這也算对得上了。
那他们现在就需要找到疗养院拿人做实验的证据,這样才能知道疗养院的秘密。
所以說,那個消失在护士站前的味道,很有可能就是破解一切的关键,看来,他们今天晚上有必要走一趟。
“咱们也不能這么待着啊!”乔弥說,“根据時間表规定14点要待在活动室,18点该进行晚餐,這其中的四個小时,咱们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唐夏点了点头說:“看一下,能不能拉拢一下其他的玩家,我记得咱们进入的多人副本,不可能就只有咱们两個玩家。”
“好嘞。”
乔弥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转過身說:“我說唐唐,你有沒有觉得這個莱莫有点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過這個莱莫。”
“顾殷。”
唐夏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盯着乔弥說:“你觉不觉得他很像顾殷。”
“那倒也沒有吧!”乔弥沉默了一会說,“我有点接受不了顾哥会是一個爱耍流氓的的人,這就像姜空青是個话痨一样,难以让人接受。”
闻言,唐夏不禁也陷入了沉默。
半晌,唐夏挥了挥手說:“先回去吧,一切事情還得等到晚上才有结论。”
整個餐厅格外的吵闹,就好像遇见什么大事一般。
“唐唐,你說他们在干什么?”在餐厅的一角,乔弥看着前面聚在一起的人群,侧過头继续說,“你說,他们聚在一起這是要做什么?”
唐夏默默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中說:“打起来了吧!”
“是嗎?”乔弥眨了眨眼睛說,“這么热闹的事情,你不去参与参与?”
“我還是觉得在這裡待着毕竟靠谱。”唐夏无情的回绝了乔弥說,“万一那玛奇亚在跑出来怎么办?”
他又不能保证這次莱莫也能来的及时。
“成吧!”
乔弥耸了耸肩膀开始扒饭,虽然热闹很重要,但是,他還是觉得自己的小命更胜一筹。
但令两人沒想到的是,這热闹他们不過去凑,热闹他自己過来了。
唐夏也就低下头喝口汤的功夫,等他在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桌前站着三個人。
這三個人全部都是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们,就好像在盯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唐夏微微侧過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只见他的身后就是柱子了,也就是說這三個人的确是冲着他们来的。
“诶,你们干什么呢!”乔弥伸胳膊将挡在唐夏的面前說,“别找事啊,我可不想揍你们。”
那三個人就好像沒有听到乔弥的话一般,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眼见乔弥真的要动手了,唐夏连忙将乔弥拉了下来說:“你们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他眼前的那個人瞬间长大了嘴巴,随后,那個人伸出手硬生生将自己的下巴撕掉了。
因为他们距离很近的原因,那人下巴飞溅出来的血,直接溅到了唐夏的脸上。
唐夏怔愣片刻,随后,胃裡瞬间翻涌起来。
他眼前之人将自己的下巴撕掉之后,脖子以九十度扭动了几下,将自己的身体扭成了麻花状。
“你们他妈的有病吧!”
乔弥怒骂一句,站起身一脚将那個撕掉自己下巴的人踹飞出去,随手将唐夏挡在身后說:“我看你们疗养院的人都有病!”
与此同时,那撕掉下巴旁边的人,双眼瞬间变白,径直走到桌子前用自己的头一下子一下子磕着桌子,每一下力度之大都令旁观者一惊。
可那人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硬生生将自己的头骨磕碎了,脑花也随着伤口流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那人依旧在磕着。
而此时,三人之中的最后一人,忽然踮起脚尖猛的跳起来,可他每次落地都是以脚尖落地。
本身就很高的跳跃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重量,几乎沒几下,那人的脚就直接断掉了,可是他却依旧在原地继续蹦跳着。
他们甚至都能看到那人脚踝的碎骨将脚戳破,他的身下全部都是溢出来的鲜血。
乔弥见唐夏双目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拽住唐夏的胳膊将唐夏甩在背上,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楼内跑去。
他是明白了這疗养院是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了,這裡所有的人都好像有那個大病一般。
“唐唐,你怎么样,被吓到了?”乔弥一边跑,一边询问道。
這唐唐還是见识少,被吓成這样,等有机会了,他肯定要找机会把這疗养院给烧了,真的是太恶心人了。
唐夏深吸了一口气說:“小乔,那三個人咱们见過的。”
“我见過的人多了,我一天见几十個人,我哪裡想得起来。”乔弥背着唐夏进了楼,将唐夏放下来說,“怎么样,好点了嗎?”
唐夏抬起头看着乔弥說:“這三個人是中午吃饭时,被割头那個人旁边的人,我看到当时被割头那個人的血溅到他们身上了。”
话音刚落,一滴血顺着唐夏的脸颊滑了下来。
唐夏伸手将脸上的血滴擦掉說:“所以說,這血可能是一种印记,可能是下一個人要死的人。”
“我呸,晦不晦气啊!”乔弥连呸几声說,“你本身就是個丧仔,现在還說這种晦气话,赶紧呸三声,快点!”
唐夏十分无奈地看了乔弥一眼,虽說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的习俗,但,還是跟着呸了几声。
“這就对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乔弥說着,扯着唐夏的胳膊把唐夏往裡拉說,“车到山前必有路,死到临头有人收尸,赶紧回去睡一觉,第二天什么事都沒有。”
“那句话是這么說的嗎?”唐夏笑的一脸无奈,跟着乔弥往裡走。
可当两人走到护士站的时候,脚步直接停了下来。
乔弥用眼神扫了扫說:“好像沒人,进去嗎?”
“走。”唐夏点了点头,這多好的机会啊!
现在也沒有到违规的時間,他们现在进去也不用担心被惩罚。
思绪至此,两人小心翼翼地往护士长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饭点的原因,如今护士站一個人都沒有,整個房间显得空荡荡的。
“唐唐,我看這裡什么都沒有啊!”乔弥环视了一圈說,“你說的异常到底是什么?”
而此时,唐夏双眼微眯,跟着那若有若无的味道一路走到一個柜子前。
唐夏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那個柜子拉开。
就见那柜子裡面就只是普通的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我說唐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乔弥凑到唐夏面前看着柜子,话头忽然一变說,“唐唐啊,你這次算是立功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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