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小鱼是我妈妈又不是别人 作者:未知 035小鱼是我妈妈又不是别人 “来了来了,拿来了。”齐宁仍然是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再次推门而入,手裡拿着四個不同颜色两种类型的小内裤。 “怎么這么多?”陆景深看着齐宁手中的小裤头剑眉再次倒竖了起来,搞什么鬼? “我不知道小小鱼会選擇穿平角的還是三角的,是蓝色的還是白色的,便拿了四個来供他選擇。”齐宁用力地咽了口唾沫,也是沒有办法了,她实在摸不清小孩的心理。 陆景深从来沒有见過自己的這個美女秘书這般的举棋不定過,這件事情确实是为难她了。 转身看向仍然在专心玩魔方的小小鱼,无奈地說道:“选一個吧。” “那個白色的平角的。”小小鱼抬眼看了一眼齐宁的两手,指了指其中之一說道。 “我怎么沒听你妈问過你穿什么样衣服的话?”陆景深拿過他挑的那件小裤头,一边退下了他的睡裤一边问着。 “齐阿姨,你转過身去。”小小鱼一下拉住了即将退下的裤子,在些脸红的冲着齐宁喊道。 陆景深此时是笑意浓浓地看着他,這么小年纪就懂得害羞了,還真是有意思:“你妈给你换衣服时你怎么沒脸红過?”他可是想借机调侃一下這個小屁孩儿,這么半天被他搞得是晕头转向。 “你也說了,小鱼是我妈妈又不是别人。”小小鱼不耻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坏人叔叔今天的智商实在是让人着急。 陆景深知道這下不但沒有得逞而且是又输了一局。這小孩和他妈一样,不能讲理,实在是沒理可讲。 看到坏人叔叔闭起了嘴巴不再吭声,小小鱼倒是拉开了话匣子回答起之前陆景深的問題:“小鱼从来不让我挑,她說男子汉不能太過于矫情,否则会让人反感。” 這還不算矫情,這個林念瑜平时都怎么教他儿子的,怎么說得头头是道,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呢。 “好了。” 陆景深终于帮小小鱼穿好了所有的衣服,深吐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后脊梁全是汗。 再次感叹起当妈的不易,伺候好這個鬼灵精的小屁孩儿還真是一件费体力的事情。 “谢谢坏人叔叔。”小小鱼看到一個劲儿揉着腰的陆景深,小脸再次露出了一個开心的笑,甜甜地道了声谢。 此时站在一旁的齐宁也算是大出了一口气。 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念瑜如此牵挂小小鱼了,沒有她在他的衣服穿起来都不顺利,想到此刻她因见不到小小鱼而痛苦的样子,不由的长叹一声。 “怎么了?”陆景深转過头来,好奇地看着她,从来不知愁滋味的齐宁竟然叹气了。 “只是感叹带個小孩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齐宁看着老板关切的眼神更是诧异不已,忙轻声地回道。 难道与小孩相处真的能改变一個人嗎? 之前就算你浑身是伤地站在他的面前,只要与他沒有关系,他是从来不会理会下属而多问一句的。 听到齐宁的回答陆景深倒是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折磨人的事情,你以后有闲心了倒是可以实践一下。” 虽然是筋疲力尽,他的心情倒是看上去不错,竟然挑了挑眉,很随意地对齐宁說道。 “老板說笑了,手续都办好了,我們還是出发吧。”齐宁看到他一脸的温柔,不由得再次不好意思起来,忙转移了话题。 陆景深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恢复了冷竣的表情。 齐宁什么都好,就是跟了自己這么多年竟然从来沒有听說過她個人感情方面的事情,难道她的性取向有問題嗎? 用力的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好像被小小鱼传染了,会想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关心的事情,這是八卦病嗎? …… 一路高楼林立,人群攒动,小小鱼的眼睛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车外。 “住了几天院是不是感觉像坐牢一样,现在可算是出来放风了?”陆景深看到他的样子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从国外回来的嗎?怎么感觉沒见過高楼大厦一般。 “确实很不舒服,不過還好,有坏人叔叔每天陪我聊天,倒也不闷。”小小鱼连头都沒有转,稚声稚气地說着。 “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会說话了。”陆景深以为小小鱼会瞪起双眼反驳他,那胖乎乎的小脸涨得通红的样子很有意思,可惜他并沒有得逞,悻悻地嘟囔一声。 “小鱼一直都說我說话好听的。”小小鱼自然是听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陆景深的话,一副本来就是這样的语气說着。 “還真是不懂得谦虚。”后者暼了暼嘴,不屑地将头别向另一处,也开始的看起沿路的风景来。 “你還不是一样?”小小鱼可不允许他這样随便给自己扣個骄傲的帽子,這才转過头来扬起小脸看向他。 小鱼說人是不能骄傲的,他在成绩得满分的情况下都尽量让自己显得低调一些,怎么能因为两句对话就破坏掉呢。 “我可从来不会骄傲。”陆景深回头暼了小孩一眼,沒想到他正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小屁孩儿,你看什么?” “坏人叔叔,其实你挺帅的,平时要是多对别人笑笑,应该会有很多女人喜歡你的。”小小鱼眨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促狭地說着。 “懂什么,我可是一個万人迷。”陆景深听了他的话心想這真的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扬了扬剑眉脸不红心不跳地說着。 “這就是不谦虚的表现。”小小鱼得意地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他這样轻易的就中了自己的圈套,還說从来不会骄傲。 再一次得到了胜利,小小鱼忙将目光又看向了窗外。 “喂,小屁孩儿,看了這么半天不累啊。”陆景深沒想到一個五岁的孩子竟然会给自己下套,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他的眼睛又转向窗外,不解地說着。 自己刚才也看了一下外面,根本沒什么可看的,除了水泥還是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