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要亲我也不說一声 作者:未知 009要亲我也不說一声 林念瑜点头,送走江之睿,回到病房裡,见小小鱼蒙在被子裡,就知道他在生闷气。 而她刚刚說的话确实太重了,林念瑜坐到病床边,开口說:“小小鱼,别躲在被子裡面,闷气不难受?” “我不想理你,你要把我丢下就丢下,让坏人叔叔把我抓走好了。”隔着被子传出来,小小鱼稚嫩的声音带着愤怒。 “是妈妈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向你道歉好不好?”林念瑜是真的怕他跟江之睿把事情說明白。 小小鱼在被子裡缩成一條毛毛虫,“每次都是這样,一点诚意沒有,我再也不接受你的道歉!小鱼,你個大白痴!” “是是是,我是白痴,怎么样你才能接受妈妈的道歉呢?”林念瑜一贯都是這么哄着小小鱼,先是认個错,然后态度好点,送他点东西或是答应他一些要求,他的心情很快就会阴转晴。 “我不要道歉!不要道歉!你明明就是宅女,我沒有說错!你肯定是想着江医生,然后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了!”每次她一說要抛下他,小小鱼就害怕,他只有一個亲人,连小鱼都不要他,他该怎么办? 林念瑜掀开一点点的被角,“我保证我最想的人是小小鱼。妈妈现在不是知道自己做错,来向你道歉了?” “可你下次還会犯這种错误!”小小鱼死活不从被子裡出来。 儿子太精明,有时候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不過林念瑜還有最后一招——那就是哭。 說出去很丢脸,但是在儿子面前她已经沒有任何脸面可言,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发现自己哭对小小鱼来說真的百试百灵。林念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再說:“我错了還不行嗎?” 小小鱼立刻投降,小肚子裡不管多少的火气,一听林念瑜的哭声,只能消化消化当屁给放了。 “别哭了,原谅你了,真是的,哪有当妈妈跟你這样的。”小小鱼从被窝裡钻出来,给林念瑜递纸巾。 林念瑜那点小无赖的行为,也有对着小小鱼能做出来,她的乖儿子啊,一定要健健康康成长,将来一定会让她骄傲。 看她破涕为笑,小小鱼哼声,林念瑜擦了眼泪,亲亲的吻在他稚嫩的小脸蛋上,“儿子最棒,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你爸爸的事情知道嗎?” 小小鱼的面色涨红,忸怩着說:“知道了。真讨厌,你要亲我也不說一声。” 齐宁开门进来,就见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一室的温暖,她突然发现小小鱼的侧脸跟自己老板居然有几分像似! 但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老板那样精明的人都沒說什么,她瞎掺和什么?把老板交代的事做好,才是最要紧的。 “林小姐,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安排人過来给你儿子转院。”齐宁冷静的說道。 林念瑜站起身,不解疑惑道:“为什么?” “陆总已近联系好私立医院,那边就医條件更好,林小姐你也希望你儿子能得到最先进的治疗吧?”齐宁解释說。 林念瑜总觉得這件事让她很不安,陆景深他会這么好心让小小鱼转院?果不其然,等她搬到那家顶尖的私立医院时,才知道小小鱼的病房与陆景深的病房属于同一间! 偌大复式的贵宾病房,装潢大气典雅,两张病床相隔三米左右,看這环境根本不像来生病住院,而是来度假。 下午五点過,一身冷冽的陆景深搬了进来,小小鱼看到他,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调侃:“坏人叔叔你原来還沒死啊。” “我死了,你妈怎么办?”陆景深冷道,双眼扫视林念瑜全身。 吓得林念瑜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陆景深這么安排有什么用意? “对哦,你是为小鱼挡刀,你让那個比你更坏的叔叔坐牢吧。”小小鱼說的是顾钧,顾钧想杀小鱼,他当然希望他坐牢。 “小小鱼,不要乱說……” 林念瑜才說了一半的话,陆景深就接過话茬,轻蔑道:“林念瑜,你儿子可比你聪明多了。”知道什么人可以留,什么人不能留。 “小小鱼他不知道事情原由,這是我們之间的事,你别扯到小小鱼身上。”林念瑜在小小鱼护在身后,生怕他一個发狠,对小小鱼不利。 這么個小屁孩捏死犹如一只蚂蚁,陆景深从沒把他放在眼裡,能让陆景深有感觉的是林念瑜。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沒多少血色,气势却慑人,“你有什么條件跟我提要求?” 是,她是沒有!林念瑜猛地把隔帘拉上,陆景深那嚣张的脸,眼不看为净! 晚饭是医院提供的套餐,林念瑜看了一下,荤素搭配得当,就是裡面放了小小鱼不喜歡吃的洋葱。 “小鱼,有洋葱,我不要吃。”饭盒放在床上桌,小小鱼嫌弃的用筷子戳了戳米饭。 隔帘另一边,同样嫌弃医院伙食的陆景深喊齐宁给他订了外餐,听到那边稚嫩的童声,忍不住冷笑。小鬼就是小鬼,不吃饿死他。 林念瑜把他餐盒裡的洋葱夹到自己碗裡,“都给你夹掉了,快点吃饭,小孩子不能挑食。” 小小鱼把菜翻了一遍,确定沒有了,才吃开始细嚼慢咽,“沒有挑食了,就是不喜歡医院阿姨做的,小鱼你明天给我做饭吧。” 林念瑜自认做的還沒有医院的伙食好吃,但听小小鱼的话,自信心极为满足,笑說:“沒問題,保准都做你爱吃的。” “林念瑜,你過来。”隔壁传来陆景深不冷不热的声音。 原本食欲不错的林念瑜,立刻神情怏怏,她安抚了小小鱼,走到陆景深病床边,沒好气道:“什么事?” “去把菜裡的洋葱吃了。”陆景深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餐盒,命令道。 “你不是订了外卖。”林念瑜伫立原地不动。 陆景深嘴角讽刺的扬起,从容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做,你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