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她不是死了嗎?
珊瑚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女,安静的如同睡着了一样,“她……怎么了?”
邹仲柏也是一头雾水,“啾啾看着……就像是睡着了啊。”
“嗯,可她……就是出了事情。”
“是谁伤了她?我瞧着你這裡守卫森严,怎么可能還出事呢?”邹仲柏也沒有责备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唐羡此时顾不上邹仲柏了,“珊瑚,有沒有办法?她现在沒有意识?”
珊瑚皱了下眉头,看了眼邹仲柏,“二公子,您先出去吧。”
“我……我出去……好吧。”邹仲柏自然是放不下傅啾啾的,可是也只能這样了。
“你能治好啾啾吧?”他又问。
“我试试。”
邹仲柏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才大步出去,见到清风和念夏,便询问了下情况。
“你们這么多人,怎么還能让啾啾出事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除了他之外,一直守在這裡的清风和念夏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他们来說傅啾啾有危险,他们都不知道,還以为小两口情意绵绵,你浓我浓呢。
邹仲柏听了他们的解释后,也觉得事情古怪,“算了,我在這裡守着吧。”
屋内,沒了外人,唐羡和珊瑚說话就方便一些了,不是不信任邹仲柏,而是有些事情沒办法跟她解释。
“我感应不到她。”珊瑚紧张地說道,“我只知道她很难受,是那种生命被威胁到的难受,我這就来了。”
唐羡简单的讲述了下他们去了幻苍国的事儿,只是他是怎么出来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珊瑚,怎么办呢?”唐羡道,“我們都沒办法找到幻苍国的入口。”
珊瑚也是個小姑娘,而且也是头一次遇到這样的事情,“我再试试招魂术。”
唐羡虽然不是头一次听說這样的事情,可之前只是在骗子的口中听說的,但他知道珊瑚沒有在骗人。
“需要什么,你只管跟我說,我這就让人去准备。”
珊瑚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跟啾啾曾经用過同心咒,我們的血即可,唐羡,你在一旁守护我們。”
“好!”唐羡爽快的答应,随即便不再出声,怕打扰了珊瑚施展巫术。
珊瑚刺破手指,以血问路,她其实的巫术還不足以施展這样高等级的巫术,可眼下啾啾有危险,她顾不得那么多许多。
然而,一炷香的功夫過后,珊瑚睁开眼睛,唐羡刚想问问情况,珊瑚却吐出了一口鲜血。
唐羡大惊,“你沒事儿吧?”
珊瑚抬手,“我沒事,我强行用高等级的巫术,休息一下就好了,啾啾……我沒看到,她的意识应该……還在幻苍国……”
“這可怎们办?”唐羡着急,却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珊瑚见唐羡双目赤红,像是要吃人似的,如果她不是担心傅啾啾,一定会躲开的远远的。
“连你都沒办法,那啾啾……”唐羡不敢說,更不想想下去了。
“唐羡,你先别着急,也许……”
突然,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儿破窗而入,珊瑚又是一阵头痛欲裂,可這一次,她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晕過去。
唐羡是认识這只鸟的,虽然他沒见過苍澜所化的大鹏鸟,可他知道,這就是幻苍国而来的。
“太好了,你是来送啾啾的嗎?啾啾還沒有醒!”唐羡激动地說道。
奈何,能够跟苍澜沟通的只有傅啾啾。
苍澜忍着悲痛来送傅啾啾的意识,苍鸾的灵魄再一次被封印。
然而,即便傅啾啾的意识回来,可她還是沒有醒過来。
唐羡的心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又坠入了地狱。
“珊瑚,她应该醒了才对?”唐羡示意珊瑚過来看看。
珊瑚看過之后,再次施展招魂术,奈何依旧感应不到傅啾啾,這一次,她依旧吐了血,而且脸色更难看了,整個人看起来极度虚弱。
“不应该啊,意识回来了,她怎么還不醒?”
珊瑚也觉得奇怪,“我看到了白色,一片白色,還有血……”
唐羡一开始沒有反应過来,可是猛地想起来,傅啾啾說過自己那十年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
难道……這一次也是?
“唐羡,唐羡?”珊瑚虚弱地叫了他几声。
唐羡這才猛地回神,“珊瑚,你看起来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可以再看看……”
“不用了,我知道她去了哪裡。”唐羡幽幽地道。
珊瑚眼前一亮,“在哪裡?”
唐羡笑了笑,“你先去休息吧,她不会有事的。”
珊瑚還想說什么,可是不仅是刚刚招魂时候造成的虚弱,她感受到了屋子裡這只鸟儿身上强大的巫术,這也是它每次出现,就会让自己浑身不舒服,這是来自一個高级巫师的压制。
“唐羡……它……它身上有强大的巫术……我……”
珊瑚沒說完,就晕了過去,唐羡叫人把珊瑚扶下去,找個屋子休息。
屋内,又剩下了唐羡,苍澜所化的鸟儿還沒有,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
“你也在担心嗎?谢谢你把她送回来。”
苍澜扑棱了两下翅膀,当做回应。
唐羡知道,眼下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她醒来。
傅啾啾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听见耳畔有人在說话,她分不清是梦境還是现实,明明那声音很遥远,却又很清晰。
有個男人的声音在說,“我等着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她能够感受得到,却又睁不开眼睛。
是唐羡嗎?
她感觉到有人在握着自己的手,還给自己的手上系了什么东西,她无力反抗。
“快醒来,我在等你。”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却又伴着仪器的滴答声。
仪器?
她又回到现代了?
她不是死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啾啾觉得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像是在一团浆糊中打滚。
随即,又有了一個声音,“啾啾,你要好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