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大嫂的嘴骗人的鬼
周氏一大早就吵吵着也要去,卖了钱她要亲自选一块布,别人选的她可瞧不上。
“那家裡的活咋办?”傅百万流露出一丝不悦。
周氏看出来了,却装傻,“那不還有老二家的嗎?”
吴氏不想跟她争,“爹,您就让大嫂去吧,我看家,娘,您也好长時間沒去镇子上了,您也去吧,我看着小姑。”
“对,老二家的跟小姑关系好,她看着沒事儿。”
田桂花冷着脸,她也有心去看看四儿子,“既然這样,那就都去吧,這家也沒啥好看的。”
“娘……我就不去了,我喂喂鸡啥的,菜地也该种了,我翻翻地。”
“那是爷们的活儿,”田桂花瞄了她一眼,“家裡那么多有力气的,還差你了。”
“就是,弟妹,等回来我跟二金三金两個一会儿就弄完了。”
周氏瞪了傅大金一眼,就显着你了。
吴氏也不過是個借口,大家伙都這么說了,那她也就去吧,正好带着添福去见见世面。
唐羡却在這個时候开口了,“傅伯伯,田大娘,你们去吧,我看家。”
“别呀,孩子,今儿個咱家人都去。”田桂花柔声說道。
“咱家人”三個字瞬间击溃了唐羡的防线,差点就绷不住了。
傅家人是为了卖钱买东西,或者去玩,這两样他都不需要,“算了,来回路有点远。”
田桂花猛地拍了下脑门,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瞧我,把這茬给忘了,你身子弱,不想去也行,你想要啥不?大娘给你带回来?”
唐羡轻轻摇摇头,他什么都不缺。
傅百万见沒什么意义了,就转头去拿宝贝了。
不多时,他带着蓝布包出来了,但他却一脸狐疑的看着傅五金,“奇了怪了。”
大家正讨论着等卖了钱要买啥呢,见他這個样子,顿时看了過来。
周氏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下吴氏的,“宝贝不会出事儿了吧?”
田桂花瞪了她一眼,“乌鸦嘴。”
周氏悻悻的闭上嘴,她当然也不希望出事儿,這不是担心嘛。
傅五金上前几步,“爹,咋了?”
傅百万缓缓的打开蓝布,“我记得昨天這些东西沒這么大啊?你瞧瞧,這灵芝长了一半多,還有這人参,好像還粗了不少。”
但這是不可能的。
虽然是头一次见人参灵芝,可他好歹是個庄稼人,那蘑菇萝卜摘下来,只有蔫吧的份,哪能再长啊?
“五金,你說說是咋回事?”
傅五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头,他也不清楚,医书裡也沒见過這种情况啊。
一旁蹲在地上玩的傅啾啾神秘一笑,那是因为她把灵芝和人参放在空间裡养了一晚上。
不仅如此,她還把灵泉的水混入了大水缸裡,一家人喝水做饭都是用的那缸水,這样每個人都能喝到灵泉水,强身健体。
她可真是個小机灵鬼。
连傅五金都不清楚,傅百万的眼神就落在了自家小闺女身上,“肯定是咱家风水好,這玩意离了土也能长。”虽然不明白是咋回事,但傅五金有個好消息告诉大家,人参和灵芝都长大了,那价格自然要翻倍。
有傅五金在,药铺裡的伙计也休想蒙人。
不過傅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擅长讨价還价,毕竟之前花钱的机会也少。
傅啾啾见小伙计和药铺的老板一唱一和的要压价,傅五金虽然知道行情,但是苦于嘴笨,她正愁自家人要被說服的时候,周氏站了出来。
這也是傅啾啾第一次见到大嫂的厉害。
“就那個数,你要是不要,正好,我們還不是看在之前跟王郎中有交情的份上才来你们家的,不然我們可就去李家药铺了,他之前给的价格比這多多了。”
周氏给田桂花使了個眼色,“娘,算了,啥交情不交情的,真金白银才是真格的,扯那沒用的呢。”
“您這情义值千金,人家当你是個草,走了走了。”
田桂花還是很聪明的,立刻会意,招呼着大家,“老大媳妇說的对,走吧。”
东西真是好东西,见他们要走,老板急了。
赶紧把人招回来,就按着之前說的一百两银子。
“你這個小娘子,嘴巴可真厉害,一点儿都不饶人啊。”
周氏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多要几两银子,大家都有份,她也乐于出力。
出了药店,傅大金悄悄的捏了下周氏的手,“媳妇儿,看不出来,你還有這本事呢。”
周氏骄傲的笑了下,“我一直都有,可之前你们给過我机会嗎?”
之前家裡穷,花钱的次数都少,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個铜板,买东西那都是往下压价,卖东西抬价還真是头一遭。
比之前预期多卖了将近一半,傅百万也高兴,瞧着自家人破衣啰嗦的样子,不怪大儿媳妇說,他们家除了小闺女外,其他人真的好几年沒添置過衣服了。
补丁摞着补丁,小八和添福两個更是捡哥哥们剩下的穿。
他当即决定,带着家人们去珍宝阁一人选一块料子,做衣裳。
周氏跟在后面,撅着嘴跟傅大金抱怨,“我帮着多赚了十两呢,应该给我买两块料子。”
傅大金笑笑,“我的那份给你。”
反正他整天干粗活,新衣服也穿不好,還不如让媳妇穿的漂漂亮亮的呢,他脸上也有光。
“我要你的干啥,我就是說我立了功劳,应该比别人多一些。”
田桂花压低了声音,给她留着面子,“這個家谁沒有功劳,男人们整天出去干活挣钱,老二媳妇做饭喂鸡忙前忙后,咋地,要不我那块给你?”
周氏赶紧摇头,“娘,我跟大金闹着玩的。”
田桂花知道她在娘家姐妹三個,不争不抢就沒有她的份,也懒得跟她计较了。
珍宝阁的伙计不认识傅百万,却一眼认出了他怀裡抱着的小奶团子,像這么好看的娃,他见一次這辈子都忘不了。
不過他的笑容从小奶团子身上移到其他人身上的时候就消失了,“今天沒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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