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248节 作者:未知 只是他的這番做派却让阿锦心生厌恶,额, 千万别误会, 不是因为邓复林沒有认出她是盘心悦而厌恶。 說起来, 阿锦和曾经的潘心悦, 除了容貌相似之外, 其他就沒有一处相似的地方,若真的熟悉潘心悦的话, 是绝对不会把两個人认错的。 就像林宝玲那般,看似哭哭啼啼, 很是伤心难過的样子,在警局的时候, 以知道阿锦离开前,她的目光都依依不舍。看着倒是一派慈母做派, 实则說明,她对亲生女儿压根一点都不了解。 “這位先生若是再這么看我的话, 小心自己的眼睛哦!”清淡的声线裡似乎带着一股小女儿的娇俏,但說出来的话, 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沒错,她心生厌恶,是因为邓复林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怀念, 悲痛還带了些贪婪之意。 粘粘腻腻的让阿锦觉得恶心无比。 邓复林到底也是精英教育长大,反应不错,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有,一听到阿锦的话, 也立刻明白,闭了闭眼,声音低沉的說道:“抱歉,我并沒有要冒犯重小姐的意思,只是重小姐和我已经過世的前女友有些相似,這才一时看呆,還請重小姐见谅。”說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悲痛。 說着快速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且還有点自知之明,知道邓家公子的身份拿出来,阿锦不知道,便重点說了自己是林家的外甥女婿,又有点尴尬的說自己的太太是郑明珠,她们先前還闹過一些不愉快。 更恶心了。 阿锦看着对方的表情,如是的想到。 “我对邓先生的過往的感情史沒什么兴趣?而且我刚才沒听错的话,邓先生和郑明珠小姐是夫妻,跑到一個素不相识的人面前,說你和我前女友相似,不觉得這话有些渣嗎?”阿锦淡淡的开口說道,“還有,我和邓先生似乎沒什么交情?你這大庭广众下拦住我做什么?怎么?想要为你太太抱不平,還是過来怀缅前女友?” “不。” 邓复林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若說在刚知道郑明珠被人告了,他還有些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事,却如此上纲上线,不過在他知道阿锦的身份后,那点生气立刻消散掉。 燕氏集团新任的财务总监兼任副总经理,還是燕氏集团的股东。 三個身份,随便拎出来一個,他都得罪不起,更何况是集三种身份与一身,且他可不是郑明珠,娇蛮任性惯了,连点眼色都沒有。 已经去查了重锦的资料。 是燕总的远房亲戚,燕总见她是個人才,在三年前便送对方去国外留学,学成回来后,力排众议,对其委以重任。 而重锦也沒让燕总失望,如今任职還不到半年的時間,便已经超前完成了整個年底的kpi,其中几個重要的项目合同,都是她一力促成的,還包括和枫叶国生药企业的领头羊——克莱集团,达成合作意向。 慢慢道:“只是過来帮家母买东西,沒想到碰到重小姐,便想過来为我太太曾经的鲁莽,表达歉意。” 鬼话连篇。 阿锦对邓复林這话做了如是的定义。 什么恰好碰到?骗鬼呢?以为她是什么初出茅庐的菜鸟不成?巧合?人为的巧合還差不多。 不然的话,她先前压根就沒和邓复林见過,但他刚才看到自己,开口叫的不是潘心悦,而是重小姐,可见他早就知道,阿锦是重锦,而非潘心悦。 由此可推出,他是刻意的。 嘛嘛,不管刻意還是故意,她也都不感兴趣,反正邓复林在自己的黑名单裡,而且是永久性的那种。 “阿锦。” 一道清亮却带着些许警惕的男声响起,伴随着声音,一個生的十分清俊的男孩儿,手裡拿着两個冰淇淋,疾步而来,在看到邓复林后,猫眼裡顿时涌出一丝敌意。而在打量邓复林后,目光更是警惕,对方虽然不管是长相還是身材都不如自己,但也英俊挺拔,一身西装的成熟精英打扮,反倒是衬得一身运动服的自己稚气未脱。 敌意更重了。 “……他是?”木亦衡把手裡的冰淇淋递给阿锦,低声问了一句。 “一個无关紧要的人。”阿锦接過冰淇淋,如是的回答說道。 木亦衡,她的现任男友,嗯,不是很正经的那种,大抵就是想的那样,对方是会所裡的小哥哥,阿锦去放松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那副清清俊俊的小模样,笑起来還有两個小梨涡,实在太是她的菜。 一個贪色一個要钱,便顺理成章的开始交往。 而邓复林听着却握紧了拳头,他知道,邓家的公司在燕氏集团面前,完全不够看,哪怕是在海市颇有几分底蕴的林氏地产,对方也不会看在眼裡。 虽心裡清楚,但却觉得不甘极了,尤其对方還用一张和心悦這般相似的容貌,說出這么扎心的话。 阿锦挥手表示,实话而已,哪裡扎心了? 說实话,潘心悦会被邓复林所吸引,爱的爱的痛不欲生,但阿锦可不会。 且不說邓复林长的不是她的菜,即便是,她也沒什么兴趣?像是邓复林這种人,看似深情实则凉薄,個性自私就算了,毕竟人有几個不自私的,但关键是邓复林還非要端着,有种当了那個啥還那個啥。 阿锦现在,年轻漂亮還自带亿万身家,找個像是木亦衡這样美少年男朋友,轻轻松松,为什么要想不开要去找一個渣男? 又不是脑子瓦特了。 “小可爱,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电影要开场了。”有了邓复林忽然冒出来做对比,阿锦看身边的木亦衡都更顺眼了,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开口說道。 木亦衡高兴的应答了一声。 临走前,還有些得意的看了对方一眼,一個老男人,哪能和自己比?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离开, 邓复林的脸色陡然的阴沉下来,他在知道郑明珠得罪阿锦,還被告后,就已经开始盘算了,只是跟着律师去了几次,想要认识一下阿锦,若是能借此搭上燕氏集团的话,简直是飞来的机缘。 他日,邓家超越林家,不是梦想。 况且他也看了照片,对方和他一生挚爱的心悦,眉眼间生的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对方更大气潇洒一些,也更出色一些。 若是能有机会进一步发展的话,他就不用再和不喜歡的人一起了。 本来他想着,对方即便是燕氏集团的高管又如何?商业才能奇高,不代表她在感情上也强势,他可是见過不少,事业上女强人,但私下裡其实很单纯,被什么都不是的男人哄得团团转,還觉得自己不够好。 尤其就他调查而来,重锦的年纪并不大,還不到二十五呢。 所以, 他精心制造了這次的偶遇,借着郑明珠的由头,和对方搭上话,却沒想到,重锦的性情居然比郑明珠還不如,傲慢到了头顶。 虽然沒說什么难听话,但就是那种不看在眼裡的无视,才让他的自尊心更不能接受。 還有一点就是, 看着她和那個男的十指交缠的离开,亲密的共享一個冰淇淋,偷亲她的脸颊,他的心裡竟是生出了一种似乎被女朋友背叛的愤怒感。 明明他和重锦并不认识。 额,一定是因为重锦长的和心悦相似的缘故,所以他才会有這样的感觉。 对,一定是這样! …… 邓复林怎么样? 阿锦是沒什么兴趣,即便他真的不安什么好心思也沒关系?她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实力之前 ,什么阴谋诡计都沒用。 不過那是他非要凑過来的事,眼下嘛。 阿锦還是和自家乖巧软萌的男朋友,真的是难得有了一天時間约会,因她工作忙碌,沒那么多時間。 所以, 全程都是木亦衡制定的,她什么都不需要管,无脑跟着对方享受就行了。 而且木亦衡這個人很知情识趣,不会因为自身出身贫寒,就意味的玩什么平民路线,還美名其曰,让人感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 该有趣有趣,该享受享受,能用特权的时候也不标榜什么一视同仁。 总之一句话,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开心怎么来? 对他這般的做法,阿锦表示十分满意。 若木亦衡真的学人什么精打细算,为了省钱就挑一些活动或者打折之类,今天的约会日大概就会变成分手日。 她這么努力工作,可不是为了受苦受罪,而是让自己過的更舒服。 …… 時間慢慢的走過,初秋变成了初冬再迈入深冬。 新年来了。 阿锦拒绝了燕父邀請她到燕家過年的事,燕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人丁不多,长辈中燕祖父和燕大伯又都是工作狂,科研人员,過年也未必会回来,通常情况下都是燕父和燕母再有燕希三個人。 或许是因为对阿锦的看重,也或许是因为阿锦是孤儿的缘故,所以燕父才会向阿锦发出,让她到燕家過年。 沒答应是因为她有点受不住燕母的热情? 额,就是那种,知道她沒有男朋友时,拼命给她介绍对象,知道她有对象后,就催婚。 让阿锦实在有点受不住。 且燕家对她有恩,面对燕母的絮絮叨叨,她的态度强硬不起来。 既是如此的话,就只能少去了,所幸日常她的工作忙,去的次数不多,但大過年的,她绝对不会让自己這么堵心,了不得寻個時間,去探望一下,再多的也就沒有了。 对了,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一句燕希了,他在阿锦到国外留学后沒多久,就入了伍,并且在两年服役期间表现出色,再加上他自己也争气,重新参加高考,考上了军校,如今已经成为一名正式的军人。 燕父虽然遗憾,但到底也沒有强求燕希再继承家业。 嗯,大概是因为抱孙子有望的缘故吧。沒错,燕希服役期间,一次训练受了伤,到医院就医的时候,和一名实习医生看对了眼,对方主动的追的他,如今已经交往一年,感情稳定,据說等燕希军校毕业后,就会结婚。 对此,阿锦自然是送上祝福。 其实燕父還曾起過要撮合阿锦和燕希的心思,而燕希似乎也有那么点心动,不過燕父暗示的时候,阿锦温婉的拒绝了。 开玩笑, 世界這么大,森林這么广阔,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燕父虽有点遗憾,但却沒强求,至于燕希的话,或许开始還有点伤心,不過入伍后那点伤心难過也随着繁重的训练,消失不见。 …… 十年后, “妈咪,我喜歡這個,它可以作为我考满分的礼物嗎?”一個五、六岁,眉眼生的极其秀气的小娃娃,指着橱窗裡比他都還要大挖土机,一脸期待的看着阿锦。 “可以。”阿锦抬头看了一眼,她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小孩子对挖土机這么钟爱,她家這個尤其,家裡的各式各样的挖土机已经装满一個屋子,但在外见了,依旧走不动。 “谢谢妈咪。” 小娃娃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哒哒的就跑了进去。 阿锦也跟在他的身后,不過却打了個电话,让助理過来一趟,把這玩意拉回家,不然拿着它逛街的话,真的是有多不方便就多不方便。 說明一下,刚跑进店裡的那個小娃娃叫穆宁,是阿锦从孤儿院裡收养的孩子,他的父母出了车祸,当场死亡,他被妈妈死死的护在怀裡才逃過一劫。因他父母沒有其他亲人,本来他是要被送到孤儿院裡,不過穆宁的爸爸曾是她的下属,知道他出车祸,阿锦便也去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