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263节 作者:未知 幼子日后做個如他一般闲散富贵的宗室也挺好。 喜得贵子乃是人生四大喜事,逸郡王自然是满心的欢喜,连带着晚膳都多吃了半碗饭不說,這酒自然也就多喝了几盅,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之情。以至于今天早起,头還有点晕。 昨夜伺候逸郡王的是倩姨娘,是今年刚开脸的,是下面进献给逸郡王的美人,十八、九岁的模样,生的那叫一個娇艳动人,性子却温柔似水,很是得逸郡王的喜爱,因觉得对方悄然一笑的模样很是动人,便学那文人拽酸文,给起了叫倩兮的名字。 真是不伦不类。 逸郡王却满意的很。 這位倩姨娘如今正是逸郡王的心头好,便是歇在书房,也离不得她。 嗯,别人的外书房就是书房,乃是重地,讲究一点的哪怕是妻儿都不能轻易进去,但逸郡王府裡的书房,纯粹就是一摆设而已。沒什么大用处,毕竟逸郡王就是一個闲散的郡王,素日裡连上朝都不用,哪裡又用得到书房。 所以,他的這個书房,就是他躲清静的一個地方。 姨娘出现在這裡也十分正常。 相对于逸郡王到了辰时才醒来,這倩姨娘可是早早的就起身,甚至亲手熬了解酒汤药:“郡王爷,解解乏吧。” 声音那叫一個柔情似水,看着逸郡王的眼神更是波光滟潋,带着钩子一般。 逸郡王被看的有点意动,毕竟早起,本就有那個啥,调笑道:“本王酒乏,身上還有点无力,不如倩兮你喂本王吧。”說着就要伸手去搂对方的腰。 倩姨娘欲拒還迎:“郡王爷,小心洒了汤。” “沒事,洒……”了。 逸郡王這裡和姨娘的调|情,這才上来,就听外头小厮来报。 “郡王爷,县主来了。” 第293章 穿越女的炮灰姐姐8 逸郡王听到小厮的禀报, 放在倩姨娘腰间作祟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起, 元锦, 她怎么会到书房這裡?是有什么事嗎? 想到昨夜刚生产的郡王妃, 光顾着高兴,算一下, 郡王妃距离生产应该還有一個多月才是?這么說来, 郡王妃這是早产了? 一直到现在逸郡王的反射弧度才反应過来。 大女儿打理王府也有几個月的時間, 虽刚开始是闹腾了一些, 不過闹腾過后府裡确实规矩了许多, 连带着他的日子都過得更舒心了, 手头更是一下子宽裕起来, 不用为了百八十两银子, 還要寻這個借口,找那個借口。 元锦眼下過来,可是要回禀這事。 想到這裡,逸郡王本来刚升起的那点旖旎的心思, 也一下子就沒有了。 松开手, 扬声道:“让元锦等一下,本王這就過去。” 說着有点不舒服的揉了一下额角,果然是不能贪杯,這早起太难受了。 “是。” 倩姨娘也极为有眼色的人,本来娇媚的表情也收起来, 還略略后退了一步,柔声說:“郡王爷,便是要见县主, 也不急于這一时,還是先喝了解酒汤,精神也会好一些。” “還是你贴心。”郡王爷对倩姨娘的知情识趣也很是满意。 倩姨娘服侍着喝了解酒汤,又亲自服侍逸郡王的一应换衣洗漱,一直到逸郡王离开,她才开口叫了丫头进来,让她们收拾被弄乱的房间。 “姨娘,您何必如此辛苦?早早起身给郡王爷熬解酒汤,又亲自服侍换衣洗漱,沒得累着自己,這等活计,让丫头们来就是。”倩姨娘的贴身丫头看着倩姨娘一脸的倦色,有点心疼的开口說道。 为了熬解酒汤,姨娘卯正就起身,为了让郡王爷喝着刚好,更是细心的顾着,让解酒汤的温度保持在不冷不热的状态下。 她看着都替姨娘辛苦。 倩姨娘看了一眼贴身丫头,并沒有回答,柳儿這丫头忠心归忠心,就是脑子榆木了一些,不懂得转窍。 对郡王爷来說,娶妻才娶贤,纳妾自然是要纳颜,寻的就是一轻松舒心,那等轻狂不懂事的,偶尔为之是情趣,多了就惹人厌烦了。 她不過是個下面人进献的美人,是個逗趣儿一般的人物,自然要知情懂事一些,不然的话就换個人,她得郡王爷喜爱,已经是其他几個姨娘的眼中钉,身后也无人帮持,好不容易才在王府裡站稳了脚跟,自然要懂事一些,不然的话,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香消玉殒了。 再者, 眼下对她来說,该如何劝說郡王爷松口,让她得個孩子,像是她這种被进献而来的美人,身份過于低位,每次侍奉過郡王爷,都会得一碗避子汤。 孩子,才是她将来的依凭,而非郡王爷那宛若天上云彩般的宠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沒了。 …… 阿锦在偏厅裡等了一刻钟,都還沒见到便宜爹的影子,心裡也就有数了,她刚才来的时候八成便宜爹還沒起身呢。 对此,阿锦只能送便宜爹一個字,渣。 是真的渣。 嫡妻昨日裡辛辛苦苦才为他生下孩儿,虽說母子平安,但孩子因早产的缘故是個体弱的,母亲也有些伤了身子,需要好生的调养。還是有丫头婆子照顾,便宜娘产后脱离,到现在人還沒醒,不過即便這样,他作为丈夫,作为父亲,该多关怀几句才是。 他倒是好,居然還有心情找美人,也就是便宜娘昨天沒醒,不然的,听到這消息,還不得被气昏過去。 又過了盏茶時間,便宜爹才姗姗而来。 眼底隐隐有些青色,一看就知道昨晚過得有多愉快。 对便宜爹的私生活阿锦沒任何看法,福了福身:“父亲。” 逸郡王府先前对大女儿印象不深,印象中也只是個安静不爱說话的,和他印象裡嫡长女端庄大气的想象差的有点远,一度是有点遗憾,不過這次叫她管家后才发现,也是個果决能干之人,以往可能是他多忽视的缘故。 便决意和大女儿多相处一些,再者,阿锦解决了他手头不宽裕的麻烦,更是叫他很是欢喜。 如今见到阿锦,自然也是满脸笑容,语气柔和:“元锦,你怎么有時間到這裡?可是有事寻为父?”說着還抚了抚刚留出来的胡须。 阿锦点点头:“正是,是有些麻烦,需得請教一下父亲。”說着便侧头对桐夏点头示意。 桐夏走到逸郡王跟前三步远,屈了屈身:“請郡王爷過目。” “這是什么?” 這场景,這动作,怎么就有点眼熟呢? 逸郡王拿過桐夏捧上来的册子,暗自思虑道。 翻开册子后,只扫了两眼,逸郡王就想起来,几個月前,大女儿接手管家权,第一次处理人的时候,好像也来過這么一次。 說是自己人微言轻,請他掌掌眼。 這一掌眼就把他给气的不轻,同时也让他的小金库充裕了一番。 如今又来。 逸郡王想到上次大女儿抬過来的两大箱的银子,心裡隐隐有了欢喜之意,只觉得大女儿贴心,刚好他這段時間花钱太過于大手大脚,上次得来的银子已经有些见底,如今還真的是刚瞌睡就有人送了枕头。 贴心啊! 看着和上次差不多厚度的册子,逸郡王沒了上次的恼怒,毕竟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說起来,他一個郡王爷,按道理不该缺钱的,毕竟家裡有那么些产业在,但奈何他不通俗物,在這方面也沒多大的天赋,郡王妃也是,以至于府裡每年的收益也就那样,除开府裡日常的开销,再加上一应的人情往来,每年能剩下的结余其实并不多。 他又惯是個闲散郡王爷,花销大,這银钱上可不就是紧凑一些嗎? “這又是哪几個不长眼的奴才?上次警告了一回,都不当回事,如今還来?”逸郡王忍住心裡的喜色,面上佯装恼怒的开口问道。 心裡也清楚,怕不是寻常奴才,不然的话,大女儿也不会找到自己這裡来。 阿锦哪能看不到便宜爹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做戏嘛,谁不会。 面色略为难了一些:“是陈嬷嬷一家。”沒错,她已经打算把陈嬷嬷在王府裡的势力,连根拔起。 她一直到现在都還记得,自己刚来不久,陈嬷嬷說什么奉郡王妃的命来看自己的病情,言辞虽然恳切,但那說话的语气神态,却隐隐带着些许的高傲,好像再說,你便是县主又如何?還不一样要看自己的脸色。 還有她那個孙女,别以为她沒见几次就不知道,对方沒少私下裡吐槽自己,拿着鸡毛当令箭。 一個奴才,都不知道她哪裡来的优越感? “陈嬷嬷。”逸郡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问:“郡王妃的陪嫁奶嬷嬷?” 阿锦点了点头,面色更为难,“我也是沒法子,若是少少的也就算了,但父亲你看手中的册子,足有十多页,這一应的东西加起来,有好几万之多,心太大了一些。若是照此下去的话,王府怕不是要被蛀空了。” 她之所以会做這样的事,自然是无利不起早,毕竟她都已经打算离开,逸郡王府即便被奴才蛀空,关她什么事? 不過呢,想要外出潇洒自由,除了要有自保能力外,不得還有钱啊! 這世道,李了钱可還行嗎? 所以, 這才是阿锦会如此劳心劳力的缘故,得存钱不是? “真是岂有此理,這陈嬷嬷素日裡還敢說什么忠心,她就是這么忠心的?亏得郡王妃還如此信重她。”有了前次的经验,逸郡王自然已经彻底明白大女儿過来目的,不過也无妨,他很愿意配合。 毕竟陈嬷嬷到底是郡王妃的奶嬷嬷,碍于郡王妃,她一個女儿确实不大好处理,以免惹得郡王妃更不喜。 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元锦,你且放开手去做,你母亲那裡有我呢。” “那女儿谢過父亲。”阿锦起身,屈了屈身,也十分上道的說,“女儿年幼,经验上還有些补足,需要继续学习,稍后還要劳烦父亲如上次一般,到时候帮忙清点入库。” 這话說得也很干脆,收缴后东西都是你的。 入库,入的自然不会是府裡的库房,而是便宜爹的小金库。 逸郡王顿时满意了。 …… 得了逸郡王的话,阿锦下起手来,自然不会客气。 甚至在走的时候,還问逸郡王借了几個侍卫,都是他的随行侍卫,嗯,大梁的规矩,皇室宗亲,按到品级的不同,是可以养一定数量的私人侍卫,负责府内一应的安全問題,当然数量有限。 郡王府能拿刀挂剑,穿盔甲的侍卫也不能超過一百。 就像是逸郡王府负责安全的侍卫,也就五十左右吧,毕竟养私人侍卫可是很费钱的,光是這五十数侍卫,每年的花销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就逸郡王府的情况,再多的话就有些养不起了。 有了這几個侍卫的帮忙, 阿锦捉人的速度自然快了许多,先前陈嬷嬷的儿子和儿媳妇還叫嚷着什么陈嬷嬷是郡王妃的心腹,阿锦无权处置之类,在看到這些侍卫,认出是郡王爷贴身跟随的几人后,也哑火了。 虽說陈嬷嬷是郡王妃的心腹不错,身契也是在郡王妃那边。 但郡王爷要处理,哪怕手裡沒有身契,也一样能处理,除非郡王妃拼着夫妻感情破裂,不然的话,陈嬷嬷一家子是注定要被逐出逸郡王府。 就着已经是最轻的打算了。 再重一些的话,转手如几個月前的那些奴才一般,被发卖到西北苦窑去。 那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