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275节 作者:未知 大概就是风流多情的豪门公子哥儿,在酒吧裡寻开心的时候,碰到了为减轻家庭负担而兼职清纯女大学生, 先是林父在林母被人为难的时候, 来了個英雄救美,惹得单纯的林母对其有了好感。 接着林父又因赌约的关系, 开始追求林母, 而林母的性子, 說好听点叫单纯, 难听就是小白花,什么都不懂, 所以很快就沦陷在林父编织的情網裡。而林父呢,也在追求的過程中,被林母单纯不做作的真情实感所打动,也动了真心。 就在两人情浓之际, 赌约被爆出, 林母大受打击,偏生這個时候又有自称是林父未婚妻的富家女,对着林母很是一番恶言恶语。 伤心不已的林母决意离开林父, 便远走他乡去支教了。 到了地方, 才发现, 自己怀孕了,良善的林母自然舍不得打掉孩子, 選擇生了下来,是個男孩儿。 便是林子诤。 不過林子诤才出生沒多久,林母就被林父找到了, 强行的把她带回去,连带着孩子一起。 林子诤的祖父母不喜林母,对林子诤這個私生子的孙子也不是很看重,不過秉承着有钱人那套自家的血脉不能外流的那套說法,還是把人接回来,反正林家有钱养得起,但接回来后,他们又对林子诤不闻不问,只扔给保姆照顾。 這保姆是個包藏祸心的,她自己被丈夫背叛,最痛恨小三和私生子,所以见林子诤不受重视,便虐待林子诤,并且下手的地方都是不好被人看到的,例如,大腿根,腋下等等。 动辄還不给林子诤吃的,任凭他饿的哇哇大哭。 她表面功夫做得好,便也一直都无人发现,等林子诤再大一些,会說话了,怕林子诤告状,倒是很少在动手去打林子诤,却开始对林子诤使用冷暴力,常常几日都不和林子诤說一句话,把他自己一個人关在屋子裡。 這样的日子,林子诤過了七年,一直到他读小学。 那边,经過了几年的你追我赶,中间再加上什么未婚妻,父母阻扰等等之类的事,林父和林母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举行了盛大婚礼。 也就想起来,他们還有一個儿子。 才发现林子诤這几年来竟一直都被保姆给虐待着,以至于林子诤的有了轻微的自闭不說,心理也有些問題。林父自然生气,還要告保姆来着,不過保姆下跪对林母哭诉了一番,圣母心发作的林母觉得保姆可怜。 便原谅保姆了,不再去计较。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经過這件事,林母依旧能留下那個保姆,让她继续在林家工作,甚至還允许她把女儿也接過来,說什么小孩子可怜,离不开妈妈之类的鬼话。 总之做出了在阿锦看来,真的是匪夷所思的不能再所思的事。 林子诤虽然因成长的环境的关系,性格有些問題,不過不可否认,他的智商很高,尤其是展现在经商方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子诤成年后,只花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已经把林氏集团的大权握到自己手裡,简而言之,就是他篡了林父的位,解除了林父所有的职务,把他踢出林氏集团。 并且开始秋后算账。 不止是当年虐待他的保姆,被他在十多年后送进监狱,甚至就连她那個女儿也一起送了进去,還美名其约,让她们母女团聚。就连他亲生父母也沒放過,林父名下一切的产业都被林子诤做局,套圈,林母的话,就更不用說,她名下沒什么东西,只两套房子,也被林子诤以是用公款所买,收了回来。 就连林母這些年补贴娘家那边的钱,林子诤也沒放過,捏着林母弟弟的把柄,让他们吐出来不說,還反手把林母弟弟挪用公款炒股,還有参与赌博,甚至曾经狐假虎威,追求一個女孩儿不成,把人强了等等事迹。 整理了一下,连带着证据一起,打包送给了警方。 林外婆为此苦苦哀求,都给林子诤跪下,也沒换来他的动容,還用林久久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林外婆宝贝的不行的大孙子威胁她。 可以說用最温柔的语气說了最狠的话,吓得林外婆再不敢說什么? 林子诤连番的操作,真的是惊呆了西市的豪门圈。 嗯,已经荣养的林祖父也不是沒有出面,只是沒用,毕竟林氏集团都落到林子诤手裡,他一個早就退休的老头子,能起什么作用?用辈分压嗎?也要林子诤吃他那一套才行。 最后他被林子诤送到了瑞士的养老院,這辈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回来? 阿锦对林子诤這一连串的举动,表达的高度的赞赏,嗯,說起来,這裡也還有阿锦的一份功劳。 她考大学的那一年,救過一個被人锁在器材室裡的小可怜,当时为了缓解对方的情绪,還给他灌了一碗心灵鸡汤,虽然可能大概或许是毒鸡汤,具体內容就不提了,反正就是类似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话。 不過她過后是就忘记了。 毕竟她那個时候忙得很,高考,還有着手准备组建工作室等等一应的事。对阿锦来說,那天的行为也不過是随手而为,她压根就沒有放到心上,甚至可以說過后就忘。 却沒想到林子诤却记得牢牢的,并且贯彻下来。 后来, 阿锦和林子诤交往,才从他的嘴裡知道,当时他正处在一個迷茫期,就是考虑要不要夺权的問題?被阿锦灌了一碗心灵鸡汤后,便如拨云见日。 才有了后来接下来林家一连串的事。 也是因为這一碗鸡汤的缘故,林子诤后来才会去找阿锦那什么,据他自己說,那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认真的和他說话,不带一丝别的意味。 嘛嘛嘛,虽然行为是有点小草率,不過阿锦表示自己很欢喜。 毕竟颜值不要太戳自己。 “唔,你们找我有事?”阿锦打量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老实說,精神都不咋样,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憔悴之色,其中林母为最。 老实說,她和林子诤虽然交往两年,不過对他父母都只是闻其声不见其人,不過阿锦对他们也沒什么兴趣。 至于林心宝的话,偶然间是见過一次,场面還不大友好。 阿锦是真的不知道,這一家三口怎么会找到自己這裡来?虽然說她和林子诤已经交往了两年的時間,感情也還不错,但结婚神马是从来都沒有考虑過,嗯,最起码阿锦沒考虑過。 毕竟她现在才二十一岁,都還沒玩够呢。 林母:“你认得我們?” “我和令嫒有過一面之缘。”阿锦打量了一下林母,即便是如今已经年過四十,這两年的生活也不怎么如意,眼底青黑之色掩也掩盖不住,但依旧能看出来,对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個大美人。 也不怪乎能迷的林父不要不要,和家裡抗衡了几年的時間,非要把人给娶回来,甚至還心甘情愿的养着岳父母那一大家子。 接着說:“…你和你女儿长得還挺像,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父和林母听到這话,也想到了两年前,女儿曾去找過阿锦的麻烦,面上露出了些许尴尬之色,尤其是想到今天的来意,都有些担心阿锦不肯帮忙,尤其是林母,眉头都皱起来,脸上也出现了担心和凄苦的神色。 若說放到二十年前,林母露出這样的神色,自然是美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過如今嘛。 一個满脸憔悴的中年妇人,露出這么一副表情,就,就有点让人膈应了。 “你就是锦如吧?好孩子,心宝她那個时候還小,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林母开口說道,“心宝,還不快点给你嫂子道歉。” 啥情况? 阿锦听着林母的话,微微的眨了眨眼,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和林子诤一出生就沒人管,被保姆虐待长大不同,林心宝是林父林母结婚后生的女儿,打从出生就娇宠的不行,要月亮不给星星的那种,以至于成功的把她养成了骄纵任性的脾气。 這也是为什么两年前,她敢找阿锦的麻烦的原因。 那個时候,還沒清楚的认识到,林家早就变天了,所以還是一脸骄纵的样子,不過很显然,這两年她過得不咋样? 被林母要求给阿锦道歉,林心宝也沒什么不满,甚至乖乖的道了歉,在說完话后,還冲阿锦露出一個讨好的笑容。 是一点都看不出两年前骄纵的样子。 看来,這两年她沒少遭受社会的毒打。 “那什么?叔叔阿姨,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到现在阿锦若是還看不出林父林母登门,是有求于她的话,可就白瞎她活這么久,直接开口說道。 当然,阿锦对林父林母沒什么好感,不過也沒什么恶感,毕竟他们先前做了再多膈应人的事,也和阿锦沒什么关系。 之所以沒有抬脚直接离开,是基于基本的礼貌而已。 毕竟她還是很懂得礼数的。 林母和林父对看一眼,由林母开口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能不能麻烦你和子诤說一說,让他不要再为难他外婆家了,都是一家人,他外婆的年纪也大了,经受不得刺激。”說着话,林母想到了如今林外婆带着侄子生活艰难,但林家明明這么有钱,子诤却死死的抓住那些過往的旧恩怨不放,对林外婆不闻不问也就罢了,還让人去为难她们。 一想到亲妈在受罪,林母的心裡就不好受,连带着语气都哽咽起来,“……他舅舅是做错了一些事,但都已经過去,他也罚過他舅舅了,子诤他也沒事,都是一家人,应该彼此互相照顾。” “偏生子诤這孩子记仇的紧,就是不肯松口,如今他外婆带着他表弟,過得艰难。” “锦如……” “等一下,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总不是指望我去劝子诤吧?”阿锦看着自己說完,林母点头,顿时有些无语。 這是亲妈嗎? 语气顿了顿接着說:“首先,子诤是我男朋友,我是无條件站在他這一边的,若你今天来是让我劝子诤,一笑泯恩仇的话,還是趁早歇了吧。”把自己不会水的亲外甥大冬天推进游泳池裡,差点淹死林子诤,让他足足在医院裡住了一個月,因呛了太多水的缘故,心肺都落下毛病。 你管這叫小事。 若是她的话,必定也要把对方摁进水裡去,也让对方好好尝尝,大冬天游泳的滋味。 哦,她忘了,林母是個脑回路不正常的,毕竟在她看来弟弟虽然做错事,但儿子不是沒事嗎? “……我可沒那個闲心情,去给伤害過我男朋友的人求情,又不是脑子不好使。”阿锦直接挥手,“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上班,林阿姨,林叔叔,你们自便。”說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林父和林母就要去追,但他们两條腿,阿锦四個轱辘,速度能一样嗎? …… 阿锦开车离开后,就给林子诤打了电话,說了一下发生的事。 林子诤听着阿锦的话,握着手机的手渐渐的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冒出来,漂亮的桃花眼裡也慢慢的浮现出丝丝的戾气。 看来自己還是太過手软,才能让他们找到阿锦的面前挑拨离间。 若是,若是阿锦她…… “……我觉得自己沒人要已经很可怜,但现在看来,沒人要总比有人见不到自己好来的强。”阿锦是真的对自家男友起了两分怜惜,身边有一群脑子不清楚,就爱道德绑架的人,真的不好,尤其這些人還是自己的亲人,就更倒霉了。 “不過不怕,以后我陪着你呀。” 本来已经戾气满身的林子诤在听到阿锦這句话后,立刻就平和下来,垂眸,开口說道:“這是你說的,不许反悔?”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一個人若是人生裡都是昏暗,那他见到一点点的光芒,不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紧紧的抓住不松手。 “当然,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桃花,我們就還是相亲相爱的情侣。” “嗯,我会做到。” …… 给男朋友告了状后,阿锦就沒在管后续的事,不過打从那天起,一直到阿锦和林子诤结婚,她都沒再见過林父林母。 再见他们,就是在林子诤祖父的葬礼上。 听說林子诤祖父把自己名下的遗产都留给林父了,半点沒有林子诤的份儿,不過无妨,反正他名下也沒剩下多少东西了。 林氏集团在林子诤的手裡,虽然不能說是蓬勃发展,但也一直都很稳定的在上升中,如今林子诤的身家早就過了百亿。也看不上林祖父留下的那点东西。 林父和林母带着女儿林心宝准备直接留在了瑞士,在那边定居。 本来林母是想把林外婆带過去,不過林外婆舍不得离开,毕竟林舅舅虽然蹲了监狱,刑期是有那么点长,不過又不是无期,林外婆思想守旧,要等儿子出狱,母子团聚。 林母劝了又劝也沒办法,最后也只能走了。 再后来, 阿锦也不大关心,不過听說林舅舅的那個儿子,被林外婆溺爱太很,以至于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不說,還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和一群狐朋狗友玩在一起,最后因为讲什么兄弟义气,在和人斗殴的时候,把人打成重伤被抓了进去。 得了消息的林外婆,一個大喘气沒上来,就這么沒了。 因林外婆儿子孙子都进了监狱,女儿在国外,所以是林子诤這個名义上的外孙最先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