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31节 作者:未知 但看着已经又开始诊脉的阿锦,显而易见,和他先前想的有很大出入,一时愣在那裡了。 阿锦又重新的投入到了义诊中,再沒有看向文柏一眼。 這個向文柏倒也是個乖觉的,察觉到自己被冷遇,他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复,而且接下来他更是十分识相的沒再打扰阿锦,只是坐在不远处,一双眼,盯着阿锦的背影看。若是普通姑娘的话,有這么一個生的俊美的男子,一直静静的看着你,即便你不喜歡也很难会生出厌恶感来。 退一步来說,即便是你真的厌恶。 不想被他盯着看,自是会去找他理论,阿锦想,這或许也是向文柏的目的之一。 毕竟有的时候,欢喜冤家就是這么来的。 可惜, 阿锦不是非一般的女子,你想盯着看,那就看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对她更不会产生一丁点的影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阿锦這裡倒是不在意,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尤其是蝉衣和翠衣,对向文柏很是有几分好奇,只是他们见阿锦沒說什么?再加上還有不少病人在,她们也不好开口去问,要知道小姐虽然待她们颇为宽容,但也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去开玩笑的宽容。 相对于翠衣和蝉衣的好奇却不敢多问,商陆就要直白的多。 直接便抬脚朝着向文柏那边走去,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谁?又打什么坏主意,但我警告你,离我家小姐远一点,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虽然常被翠衣和蝉衣调侃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但他又不傻,看得出来,眼前這個男子,对小姐别有所图。 一切对小姐不利的人,都将是他的敌人。 “知道你护主心切,但我绝对沒有任何的恶意,只是你家小姐生的貌美又心善,惹的在下心慕不已!”向文柏說着展开了手中的折扇,如是的笑着說道。 “…油嘴滑舌的登徒子,修的在這裡胡說。”商陆一听這话,险些就要拔剑了,“…毁坏我家小姐的清白。” 向文柏:“你這话就有些严重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人之常情。怎么能算是登徒子呢?难道說,你不希望你家小姐能有個好归宿嗎?” “你……”商陆的性情沉默寡言,更不擅口舌,哪裡会是向文柏的对手,只两句话,便让他說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自是希望小姐能有個好归宿,但眼前這個人,油嘴滑舌的模样,一看就靠不住,根本就配不上小姐。 “商陆,回来。”阿锦开口喊道。 商陆立刻应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 “一個无关紧要的人,无需理会。”阿锦开口說道。 “是,小姐。” 向文柏内力深厚,自然也听到了阿锦的话,眉宇间闪過一丝疑惑,他刚才沒有感觉错,万锦儿对自己有不满,但是這不应该啊!他虽然是知道万锦儿讨厌花心多情的人,而在這方面他的口碑确实有那么点不好。 但是, 他和万锦儿先前从来都沒见過,她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 還是說, 其实万锦儿已经认出自己了? 第39章 恶毒女配 向文柏之所以能做男主,除了略花心风流一些外,其他的不管武功還是智谋,那都是沒得說的,他的心中既是有了這样的猜测,便越想越觉得是如此,虽然說他和万锦儿之前沒有见過面,不過自己先前曾经去家,也說了要寻万锦儿求药,曲家那边通知了万锦儿,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至于她认出自己,就更好說了。 也不是他自恋,就他的穿着打扮還有容貌,和周围的人大为不同,她能认出自己,是很正常的事情。 侧头往阿锦那边看了一眼,就只剩下一個病人了。 向文柏便抬脚走了過去,商陆立刻就摆出防备的姿态,甚至手都已经放到腰间的剑鞘之上,似乎只要向文柏有任何轻举妄动,他就会立刻拔剑。 向文柏却沒看他,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阿锦诊治完最后一個病人,才上前一步,开口說:“万姑娘。” “怎么?不装了。”阿锦开口說道。 一听他這话,向文柏便确定,阿锦确实是早就认出自己了。 “万姑娘,在下向文柏,蜀山派弟子,刚才冒犯姑娘了,還望姑娘不要见怪。”向文柏的那点小心思被人戳穿,心中虽觉得有几分尴尬,不過闯荡江湖多年,脸皮也已经锻炼出来,很快就恢复如常,又接着說:“……我這次過来是问姑娘求药的,還望万姑娘看在大家同为江湖中人的份上,成全!”說着便对阿锦长长的躬身行礼。 阿锦轻挑了一下眉头,不愧是能做男主的人,還真的是能屈能伸。 若是他一开始就是這样的态度,而不是一时脑抽,玩什么偶遇,阿锦自然不会太为难于他,顶多就是觉得他花心,药费要的多一些。 不過现在嘛! “我为什么要成全你?” “姑娘是個心善……” “你這话倒是不假,只是我這善心也是分人的。”阿锦直接打断了向文柏的话,“行了,你来找我,不就是知道我手裡的小還丹可以暂时压制你朋友身上的毒嗎?药,我可以给你,甚至說不得你朋友身上的毒,說不得我会有办法,只是……” “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向文柏急声說道,那叫一個上道:“…我向某人无不应答。” “黄金一万两,其他另算。”阿锦笑眯眯的开口說道。 做为蜀山派最为倚重的大弟子,又是天剑山庄的少庄主,向文柏行走江湖,自然从来都沒为银子发過愁,更是几次为佳人一掷千金,连眼都沒眨一下,但那也只是一千两银子。 這一万两,還是黄金,那可就是足足十万两银子,這都已经是天剑山庄一大半的家产了,所以,向文柏在听到阿锦的话后,眼睛瞬间瞪大的同时,话也不由脱口而出::“一万两?還是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啊?” 阿锦笑着反问了一句:“既是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我为何要去抢?”她說着话的时候,就這么含笑的看着向文柏。 很显然,向文柏就是這個人。 向文柏:…… “当然了,知道向大侠身上沒带這么多的银子,但写下欠條也是一样的,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话的。”阿锦看着似乎是直接愣在哪裡的向文柏,又慢悠悠的开口說:“…我虽然沒怎么出過门,但也听說了,万大侠曾在江南的百花楼裡,曾为花魁仙儿一掷千金,对一個从未见過的女子,尚且這般大方慷慨,对待因自己而承受无妄之灾的好朋友,想必向大侠更不会吝啬這一点点金子了。” 什么叫一点点? 听着阿锦的话,向文柏险些有些绷不住,要直接跳起来。 不過好在他還有那么点理智,知道阿锦不待见自己,若自己和她起争执的话,情况怕是会更糟糕。 努力压下心绪:“向某人知道万姑娘炼制小還丹辛苦,只是,這一万两黄金,委实太多了一些,還請万姑娘手下留情。”表情真挚,语气恳求,一双桃花眼更是灼灼的看着阿锦,裡面似藏了千言万语一般。 還真的是学不乖呢? 阿锦看着对自己放电的向文柏,眉头都沒变一下,淡淡道:“加一万两。” 什么? 向文柏是真的要跳起来了。 “你每多說一句,我就多加一万两,放心,不是金子,是银子。”阿锦慢悠悠的开口道,“不過想来以天剑山庄和蜀山派的财大气粗,想必是不会在乎的。” 谁說不在乎的? 向文柏想要开口反驳的,只是想着阿锦的话,却又默默的闭了嘴。 阿锦看着垂着头,半天都沒說话的向文柏,也沒再理会,侧头对翠衣和蝉衣道:“收拾东西,我們回去。” 翠衣和蝉衣立刻应答了一声,自是去忙不提。 她们虽然很同情向文柏,但更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最是厌恶花心的人,而向文柏在江湖上花心的名声,她们這种不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也都有所耳闻,可是不敢随随便便的开口。 “向大侠,你好生的考虑,我是不着急的。”阿锦在上马车前,如是的开口說道,“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万家山庄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话落音,便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她還沒走两步,便听到了向文柏的话。 “不用考虑,我要。” 老实說,阿锦听到這话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的,因为男主的性格就是如此,重情重义,不然的话,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武俠男主呢? “一手交…哦,不对,是一手写欠條,一手交货。”阿锦說道。 向文柏在写欠條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十一万两银子,看来這次真的是要倾家荡产,流落街头了。 阿锦:“放心,依照向大侠魅力无边,是不会流落街头的,那么多红颜知己,其中不乏有钱的,随随便便去投奔一個,都能過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万姑娘,你就不要在這裡挖苦我了。”向文柏现在确定,万锦儿是讨厌自己的,不是那种口头上的讨厌而是发自内心的讨厌。 “不是挖苦,而是真心建议哦。”阿锦笑的越发温柔。 “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 阿锦欣然接受他的感谢。 很快的,向文柏的欠條便已经写好,阿锦接過欠條,仔细的看了一遍,文字和句式都沒错,另外除了签名之外還有手印,“不错,本来還以为向大侠不会写,沒想到写的還挺好。” “多谢万姑娘夸奖。”向文柏苦笑說道。而后又看向阿锦:“万姑娘,眼下可以把药给我了吧?” “沒問題,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一個东西做为信物。”阿锦又开口說道,“我瞧着你手中的折扇就不错,天山精铁为扇骨,血蚕丝的扇面,画工也很是不错……” “给你。” 向文柏十分上道的把扇子递了過去。 “爽快。”刨开花心這一点,阿锦对向文柏這個男主并沒有任何意见,“蝉衣,给向大侠拿药。” “是,小姐。” “诺,這個就是小還丹,温水服下。”阿锦抛给向文柏一個瓷瓶,开口說道,“对了,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不用。”向文柏果断拒绝,经過刚才的事情,他是已经充分的见识了阿锦的脾气,什么温柔良善,都是假象,贪财冷酷才是真的。 虽說是知道她医术不差,不過就她這狮子大张口的模样,他消受不起。 阿锦耸了耸肩:“那就算了。”本来她還想說,看在向文柏出了這么一大笔钱财的份上,去看一下他的那個好友到底如何?說不得她有办法也不一定。不過对方既然這般不领情,就算了。 向文柏拿着倾家荡产才买到手的小還丹,喂江清吃下,他的呼吸也慢慢的恢复到平稳的状态,這让他心裡松了一口气,不過一想到這颗小還丹是花了十万两银子买過来的,他就觉得心肝儿疼。 想着自己若是写信回家,把這件事告诉他爹,不知道他爹看到信后,会不会把他给大卸八块了? 绝壁会的。 只是江清是因为自己才受了這样的无妄之灾,他当然要负起责任,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沒了還可以再赚,但若江清因而丢了性命,他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向文柏在心裡拼命的安慰自己,以期能平复心疼。 但, 這個时候的向文柏還沒有想到,让他崩溃的還在后面,就是他好不容易带着江清到了大药谷,大药谷的谷主倒是在,甚至曲林也在,原来曲林說的访友就是過来找大药谷谷主。一南一北,江湖上最有名望的两名神医都在這裡,江清所中的毒,自然是解了。 只是曲林却說:“他所中的毒,虽然不算是顶顶棘手的,却也少见,他又中毒时日已深,能撑到這裡倒是极为不易。我观除了你用内力帮着压制之外,似乎還吃了什么好东西。” “是小還丹。”向文柏說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