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39节 作者:未知 可能是刚刚睡醒的缘故,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阿锦, 现在要查看记忆嗎?”小白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阿锦摇了摇头:“暂时不用,我先出去看看。”听刚才的话,她等会估计是要去做什么?而這個時間, 显然不是接受记忆的好时候。 還是先出去,弄清楚是什么事?再做打算也不迟。 如此一想, 阿锦很快就从床上下来,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四下看了看, 抬脚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到镜子裡的人,十四、五岁的年纪,留着学生头,眉眼清秀。 “怎么了?還愣在這裡做什么?”一個约四十的女人从旁路過, 看着阿锦愣愣站在镜子跟前,双眼无神,显然在神游,她的眉头便皱起来:“……张锦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副心思不在線的样子,我可告诉你,程老师可是金牌补习老师,很难预约,我也是托了好大的人情,才把你给加上。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学习,不许再闹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阿锦敛下眼眸,轻声应了一句。 “最好這样,若是你再敢学上次那样,给我逃课,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女人又开口說道。 她說着话的同时,也把一個书包递過来,又絮叨說:“东西已经帮你装好,還有薄荷水,以及你爱吃的豌豆黄。” “谢谢。”阿锦接過书包,又换了鞋子,說了句:“那我走了。”說着很快就走出家门。 阿锦慢悠悠的走着,到门口的那一刻,只觉得一道热浪扑来,让阿锦眉头不由自主的就皱起来,這都是什么鬼天气?怎么能這么热? 虽心裡是這么吐槽,不過她脚下的步伐却沒停,很快就出了小区,左转几米处,就是一個公交站台。 阿锦走過去,坐在长椅上,开始接受這次的记忆。 原主叫张锦书,十五岁,過了這個暑假后,她就是高二的学生,她的父亲在几年前出了事故,已经過世,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原主,从小到大都是乖巧懂事的性子,学习成绩也优秀,一直都稳居前三名,可以說她一直都是老师和家长嘴裡,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不過這都是在上高中前,而在上高中后,却有了变化。 不是有這种学生嗎? 高中之前,学习一直都平平甚至能說得上是差,但上了高中后,成绩却开始突飞猛进,顺利的考上名牌大学。同理的,也有那种初中时期学习成绩很好,但到了高中,成绩却一落千丈。 而张锦书,就是后者。 所以, 原主的心愿,是一直优秀下去,成为父母一直都骄傲的女儿。 而不是亲戚邻裡嘴裡那個‘伤仲永’。 “小白,這個世界裡有男女主嗎?”阿锦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看似是在发呆,实则是在脑海裡和小白进行交流。 小白:“有的。甚至你和他们還有点关系。” “哦?那是女二還是女三?”阿锦顺口问了一句。 “额?勉强算是一個十八线的小炮灰。”小白回答說道。 “具体說說看,怎么個炮灰法?” 這個时空是一個小說演变而来的世界,女主凌倩倩,不仅外表出众,家境良好,而且成绩优秀,是個光芒万丈骄傲的公主。而這個骄傲的公主,却有着无不为人知,让人心疼的一面,她的身上肩负着父母望女成凤的渴望。 而她渐渐的却承受不住,一直都出在濒临破碎的边缘。 這個时候,班裡来了一位沉默寡言的转学生,便是男主,叫吴泽。 两個人有交集,是在一次随堂考试中,凌倩倩为了达到妈妈对她的期待,经過心裡的纠结和挣扎,偷偷的翻了书,恰好被吴泽给看到。 对上他惊讶的目光,凌倩倩本羞愤欲死,当场从教室裡跑了出去,惊呆了一众的学生。 她這一跑,不止是让吴泽吃了一惊,就是其他学生和老师,也都吃惊的很。 不過事后倒是沒什么大事。 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考试,只是随堂测验,老师在知道凌倩倩是身体不舒服后,倒也沒有太为难她,甚至還格外关怀她的身体情况。 当然,這不是重点。 凌倩倩因作弊被吴泽看到,为了不让他把事情說出去,便求吴泽帮他保密,为了能让他答应,甚至主动的說起自己之所以会這样做的原因。 听了凌倩倩的遭遇,吴泽很是同情,他虽不爱說话,但内裡是個热枕的,便答应帮她保密,两個人也因此渐渐的有了交集,经過一系列的事情,两個人相互帮助一起成长,从校园到婚纱。 而张锦书也推动了一下女主的成长。 恩,不過叫阿锦看来,与其說是推动了女主的成长,倒不如說是推动了女主父母的成长。 虽說有吴泽的开导,凌倩倩的心态是平衡许多,但伴随着高考的来临,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而恰好,有段時間,吴泽因要参加物理竞赛,去参加了集训,有段時間沒在学校。而沒了男主的开导,再加上父母的越来越严苛的要求,让女主的心态又开始歪了,已经崩成了一條线,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而就在這個时候,传来了一则消息。 实验中学有一名高三女生,因承受不住学习的压力,跳楼了,虽然沒死,不過這一事情给所有的学校和家长,敲响了警钟。 各大高校的老师和家长,也开始关注起考生们的心理状态,而凌倩倩的父母,就是知道這個消息后,开始反省自己,对女儿是不是太過于严苛?他们不能想象,若是女儿也和那個学生一样跳楼自杀,那他们日后该怎么办? 因此,凌倩倩的父母开始放宽了对她的要求,不再对她那般严苛,凌倩倩得到了喘息,又有吴泽也及时回来。 凌倩倩也得以及时的调整自己的心态。 抗压成功。 恩? 猜的一点都沒错,张锦书就是那個承受不住学业压力,跳楼的学生。 …… “唔,优秀出色嗎?让张母引以为傲嗎?”阿锦点了点下巴,轻声說道。 对阿锦来說,這是個比较轻松的任务,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至于其他的,暂时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不過想着原身现在的成绩,阿锦的眉头也轻皱了一下。打从升入高中开始,原主的学习成绩是一直是平稳的…额…下滑中。 沒错,就是下滑。 刚入学时,她的成绩虽然不算多出彩,但也在年级前二十名裡,但接下来的一年裡,她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差,但高一最后一次的期末考试,她已经落到了班裡中下游,考了個第三十一名,可想而知,在年级裡她就更排不上号,是在两百名开外。 這让张母很是焦心,所以才会在暑假的时候,给女儿报了补习班,而且为了能够让她赶紧提高成绩,選擇的补习老师是金牌老师,不但费用高,還难进,张母托了好大的人情,才好不容易给她报上名。 张母虽是一片慈母心肠,但她這样做,也无形中给了张锦书压力。 张锦书虽然无数次下定决心,要努力,她也确实這样做了,可是她越是這样想,就越学不进去,虽每天都苦读到半夜,但成绩依旧沒什么起色,甚至還有继续下滑的趋势,以至于到最后,程老师也因怕阿锦坏了她的金牌老师的名声,而不愿意再教。 程老师的做法,无疑让原身觉得难堪,却也无可奈何,因为這确实是事实。 而到這裡,张母也对原身彻底失望,不再强求她的学习成绩,甚至已经在考虑起让原身去学個安身立命的手艺。 倒是张锦书自己,却陷入了一种怪圈裡,她承受不了自己从人人都称赞,到现在人人都摇头叹息的落差,便越是看重起自己的成绩,只是她越心急,越努力,却越沒用,最后情绪崩溃之下,才会選擇跳楼自杀。 不過即便是死后多年,成绩,也還是她无法释怀的执念。 …… 因为接受了记忆而耽搁了一点時間,所以阿锦几乎是卡着時間点,到了补习班裡。 不過好在,程老师還沒到,倒也不算晚。 程老师是补习班的金牌老师,学生都是贵精不贵多的那种,算上阿锦,這個班裡就只有不到是個学生。 很快的, 一個穿着工装,脸上都写满严肃的女人,抱着一摞的卷子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先是点了名,确定所有的学生都来了之后,便也不玩那些虚的,“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虽看過你们的成绩单,对你们的学习进度知道了個大概,不過为了全面的了解你们己身的进度,我們今天先来個测试。” 說着便把手中的卷子直接放到了第一排的学生前,“传下去。” 程老师发的是一整套的理科卷子,阿锦大略看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拿笔坐起来。 虽說记忆的融合已经完成了,不過奈何原身的成绩也就那样,对阿锦沒什么太大的帮助,阿锦自己也很久都不碰這种高中的知识,這些题目她虽然都会,但却不能做。怎么說?就像是你已经大学毕业,回头再看初高中的题目,你虽然会,但用的方法却不是初高中的知识点。 所以不少的题目她都是空着。 不過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就是,但凡她填上的,答案一定是对的。 這点自信,她還是有的。 第48章 学霸不翻车 因为教导的学生并不多, 只有八名学生,所以考试结束后,程老师是当即批改的卷子,阿锦的成绩并不好, 才刚過及格线沒几分, 不過却還是引起了程老师的注意, 至于原因的活娿, 也很简单,就是但凡阿锦写上的答案,就沒有错误的。 就這一点,就足够引起程老师的注意。 “看得出来,你的基础打的還不错, 成绩之所以会一落千丈,大概是刚上高中的时候, 沒能适应高中的学习强度,落了下来, 导致你跟不上学习进度,成绩才会变差。”程老师如是的对阿锦开口說道。 阿锦心裡知道并非是這么回事,不過面上却虚心的接受教导。 程老师不愧是补习班的金牌老师,只一下午的時間, 便已经摸清楚了所有学生的进度, 并且放学回去的时候,都发了一份学习资料, 這份资料是针对他们的薄弱知识点, 每個学生的资料都不一样。 也可见程老师的用心。 除了学习资料之外,還有一套针对高一的理综卷子,是他们今天的作业, 明天過来的时候,是要交的。 正值盛夏的缘故,阿锦虽七点才回到家裡,不過天色却才开始暗下来。 张母是在附近的一家服装厂裡工作,因是按件计费,所以她每天都回来的很晚,想着能多做一些,所以阿锦回来的时候,张母還沒下班。 阿锦先是做了晚饭,把张母的那份拨出来,吃了晚饭,就回房了。 先是把程老师布置下来的那套卷子做了,其中不会的地方,她都圈了出来,暂时搁置而后就抱着程老师给的那份学习资料开始啃。 虽說给阿锦時間,她也可以慢慢的提高成绩,不過不得不說,程老师果然不愧是金牌补习老师,她给的這份学习资料,让阿锦复习起来事半功倍。再去翻开程老师布置的那张卷子,她搁置的题目,现在也都有了概念。 阿锦很快就沉浸在学习中不可自拔。 以至于张母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锦书,你吃過晚饭了嗎?”张母打开房门,看着伏在书桌上,认真学习的女儿,本来严肃的表情,也松散了一些,开口问道。 阿锦回答說:“恩,我已经吃過了。” “今天感觉如何?程老师教的怎么样?”张母又开口问道。 “還不错,认真负责,她讲的也浅白易懂。”阿锦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很尽心,還给我們每個学生都准备了学习资料,我觉得比上一個补习班的老师要好。” 张母听到女儿這话,心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說:“能不好嗎?单是一個月的补课费就要三千六,她要是教的不好,這学费我不是白教了嗎?”她一個月的工资也就三千出头,但女儿的补习费用却要三千六,两個月就是七千二。 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你一定要好好跟着程老师学,知道嗎?”张母又补了一句說道。 阿锦自是连连点头答应下来,說道:“好,我知道了。”语气顿了顿,又笑着說:“…放心,一定会跟着程老师好好学习,不会让妈你白白花了這冤枉钱,将来更是会考上一個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好好孝顺你。”說起来這也是原身的一個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