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65节 作者:未知 搭着她稍显柔和的五官,俨然就是一個乖巧的邻家小女儿。 可惜, 她這個样子,看在何一通等人的眼裡,乖巧沒察觉到,地狱裡的恶鬼還差不多。 何一通生平真的是沒有這般憋屈過,若是有可能的话,他是真的想要和阿锦鱼死網破来着,但儿子一声声痛苦的哀求声,让他闭了闭眼:“多谢姑娘提醒,我马上让人准备寿宴之事。” “這就乖了。” 人就是這样,不撞南山不回头,都告诉他,眼前有坑,他却非要等到掉下去,才愿意认清现实呢? 何一通听着阿锦那种长辈对小辈的语气,心中的愤恨滔天,恨不能立刻杀了阿锦,但形势所迫,能做的,也就只有低头:“我儿子……” 阿锦轻笑了一声,手掌张开,用力一抓,桌子上的茶杯便已经被她吸到手裡,手指微微拨动一下,几股细小的水流跃出来,并且几乎是在瞬间便凝成冰凌,直直的朝何天宝打去。 并且分别落在他身上不同的穴位之上。 還在挣扎的何天宝,瞬间就乖巧安静下来。 “七天之内,我要看到各大掌门都收到你寿宴的請帖,不然的话,后果我想,你不会乐意知道的。”阿锦笑眯眯的开口說道,“对了,友情提醒一下,即便是何掌门想要鱼死網破,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那么,何掌门,我們寿宴见。” 话落音,阿锦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 “掌门,现下我們该怎么办?”說這话的乃是何一通的心腹,是负责打理外门弟子的管事,何一通虽然不是個多细心的人,不過活了這么长時間,该知道的事故,他還是知道,因而,在带着何天宝回来的路上,便已经给心腹传了书信回来。 让他把一切都安排好。 因而, 虽然有何三浑身是血的回来,不過大部分的人在知道是何天宝闹出的事情后,便也不以为然,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即便是有聪明的看出其中有不同,但那可是掌门,犯错的又是掌门的儿子,他们哪裡管得了。 倒是有长老问了一句,不過也都被何一通用借口打发了。 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并且是冲着何一通而来的,就只有何一通和其夫人,再有就是這位心腹管事。 其实這位心腹管事,也不是知道事情的全部,最起码他并不知道仇人到底是什么人?只以为是何一通曾经的仇家寻上门来,何一通闯荡江湖多年,如今已经六十多,這结下的仇家可不在少数。 不過即便不清楚事情阿锦的身份,只是過来寻仇的,只一点就足够他发愁,“……我們真的要乖乖听她的话,开始准备寿宴嗎?” 若只是一场寻常的寿宴的话,也就算了,說起来還算是喜事来着。 但很明显,這并不是啊! 虽然說他并不清楚?当年掌门到底和她结了什么仇?但有一点却清楚,就是对方既然是過来寻仇的,岂能让掌门好過。 看她对天宝下這样的狠手就知道了。 何一通:“如今也只能暂且听她的。” “可是,這样一来的话,若是其他门派在我們泰山,若是出了事,那到时候……”心腹管事轻声开口說道。 “我又如何不知道?”何一通說起這個语气是三分无奈和七分愤恨,“只是如今她捏着天宝的性命,一时半刻,我也沒办法。”他如何不知道,若是真的這般做的话,那几乎是要将整個泰山派至于不义的地步,即便是事后武林同道也知道,他们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各派的一些损伤,却已经无法避免。 若是沒有弟子死亡還好說,但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端看封锦对他儿子都能下這么重的手,就知道,她可不是那种听了赔礼道歉,就会罢休的。 必定是把封家被灭门的罪名,都安到了他们的身上来。 到时候,整個泰山派的名声都将毁于一旦。 但他真的沒办法,他就只有天宝這么一個儿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啊! 心腹管事一听,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不過他也沒有好办法。 “好了,你先下去准备。”何一通忽然开口說道,“……让我再好好思量思量。”对他来說儿子的性命虽然重要,但同样的泰山派的名声也很重要。 若非无可奈何之下,他是不愿意這样做的。 “是。” …… 阿锦其实并沒有离开,而就在屋顶上,对何一通和他心腹管事的话,她已经听了個齐全。 這何一通說起来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但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這都已经马上是七十的人,却還牢牢的霸着掌门之位不肯退休,可见其虚荣心强的很,同样更是自私的很。 若真的像是武林中說的那样深明大义,他压根就养不出何天宝這样好色的儿子,即便泰山派捂得严实,事情也已经過去多年,但她還是打听出来。大概在十余年前,当时何天宝才十五岁,一次下山的时候,看上了山脚下,一個颇有姿色的农女,并且引诱,使得对方珠胎暗结,最后瞒不下去。 眼下可不是现代时空,是稀疏平常的事情,现在可是古代,哪怕這裡是個武俠时空,少女未婚有孕更是大罪,是要被沉塘惩罚。农女好不容易逃出来,找到了何天宝,却不想何天宝只是和她玩玩,别說娶妻,便是纳妾他都嫌弃,两個人争执期间,何天宝错手把对方推下河,最终使得对方溺水身亡。 一尸两命。 而作为杀人凶手的何天宝,只是被何一通训斥了一番,连挨打都沒有,而后补偿了农女家裡五十两,此事便算是了结。 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泰山派掌门的行事作风,還不如魔教,最起码对方坏的光明正大。 所以, 阿锦觉得,泰山派的名声,早在多年前,何一通帮着儿子隐瞒农女的死亡真相时,就已经毁了。 现在倒是顾忌起门派的名声,早该什么去了? 說起来, 阿锦在查清楚封家被灭门,不对……应该是還沒有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觉得,這個时空的江湖武林真的很有意思,所谓的名门正派,尤其是八大门派,其中两派,狼狈为奸,揣着人皮做鬼事,另外两派,稀裡糊涂被人利用還以为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例如何一通,真的是蠢的沒得救。 至于另外四派,出事的时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有了事,却一個两個的开始站出来劝說,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之类的废话。 還真的不如魔教那种,摆明了就是恶人,让人看着還顺眼呢。 說起封家被灭门的真相,說复杂也复杂,說简单,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就是嵩山派的于东不知道从哪裡知道了,传說中的天魔策在封家。 于东虽然看着是個君子,一派武林前辈的风范,但实则很有心机城府,并且有着很强烈的野心,一心想要统一武林。 虽然說嵩山派也是八大门派之一,但却是最末的一個,即便是统选武林盟主,也轮不到他来做,更何况,于东因受到资质的限制,武功虽然高,但却迟迟沒有迈入顶尖高手的行列,只能算是一流高手。其实当初嵩山派還有更好的人选,不過在于东的设计下,对方酒醉失德,被剥夺了资格。 于东知道,若是他不能在武艺上力压群雄的话,他是无法统一江湖,成为武林盟主的。 所以在知道天魔策在封家,为了能够顺利的拿到天魔策,又不被其他人所察觉,他便让人制造证据,先是诬陷了封家和魔教有所勾结,并且還寻了何一通,曲不平,這样性格冲动的人同行,更還有衡山派莫长老,一起作证。 却沒想到,就在封家勾结魔教的事情几乎要定居的时,杨薇忽然出现,并且找出了人证物证的一個漏洞,让同来的其他三個人有所怀疑,决定再细查一番。 于东知道后,自是着急不已。 生怕他们三個人,查出什么来,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人冒充魔教的人,直接灭了封家满门。 想着再慢慢寻找。 却不想,他把封家翻了一遍,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毕竟于东可能以为天魔策這本功法是一本书,却沒想到,是一枚银镯子。 就是阿锦现在戴在手腕上,杨薇把她藏起来之前,挂到她脖子上的那個有着古怪的银镯子。 虽然阿锦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大概和這個武俠时空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有关,银镯子需要用特定的血,也就是特定的一种血型,才能打开,滴入后,会浮现出天魔策的修习功法。 說起這個银镯子,是她便宜娘杨薇是在无意间救了一個妇人,对方便是曾经贴身伺候過任一平的婆子,這個镯子就是对方给她的答谢礼物,并且告诉杨薇這個镯子裡藏着天魔策。 所以,在封家遭遇灭门的时候。 杨薇其实本来能逃出来的,只是最后她還是選擇了死,除了是想给女儿一條生路之外,最重要的是,她心有内疚。 觉得若不是她当时一时贪心,也想要《天魔策》的话,就不会给家裡招来灭顶之灾。 第79章 幕后大boss 阿锦是在三年前, 才把所有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并且拿到了确实的证据,来证明, 当初诬陷封家和魔教勾结, 最终灭了封家满门的,压根就不是魔教。 而是嵩山派现任掌门于东。 不過虽然拿到了证据,但阿锦却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出来, 指责于东, 虽然說她這样做, 的确能让于东身败名裂,为江湖武林所唾弃,但又如何? 只于东的一條命, 能抵得上她封家七十六口人的性命嗎? 不能。 而其他几個人, 例如做了帮凶的何一通和曲不平,顶多只是受几句责罚, 最重的也不過是被罚面壁思過,终身不许再出山之类, 而他们再說上几句对不起這样轻飘飘的, 毫无作为的道歉之语,或许连惩罚都不会有。 說不得有人還可以安度晚年。 而她封家呢?却已经是枯骨黄土一杯。 凭什么? 她要当年伤害了她封家的人,不管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只要动了手的,统统都還回来。 這样才算是公平合理。 所以, 知道事情真相的這三年時間, 她都在做准备,一個把他们一網打尽,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她报仇的机会。 …… 何一通的动作還是很快的,好像不過两三日的時間, 整個江湖武林好像都知道了,何一通即将举办六十六大寿的消息。当然,不仅仅限于如此,還有就是何一通即将金盆洗手隐退的消息,伴随而来的還有,会在寿宴過后举行泰山派新掌门人继位大典。 這接连几個的消息,让整個江湖议论纷纷的同时却也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想法,实在是何一通的年纪摆在這裡,引不起其他人的怀疑。 甚至還有不少人觉得何一通退位让贤的太晚了。例如:嵩山派掌门于东。 十多年前的谋划,他冒了這么大的险,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气坏了于东的同时,他一统武林的野心就要另作打算了。 于东在武学的天赋上虽然是欠缺了一些,不過为人工于心计,擅长伪装,十多年来他徐徐图之。先是在江湖上经营了极好的名声,以至于现在整個江湖谁人不知道,八大门派的掌门人,于东的年纪虽然最轻,但却最是出了名的侠义心肠,锄奸扶弱,乃是一派大侠的风范,连带着整個嵩山派的弟子出门在外,脊背都比别人能挺直两分。 “掌门,何一通终于要退位让贤,那徐鼎真的能登上泰山掌门之位么?他可不是最佳人选。”一個满脸络腮胡须的四十多岁的大汉开口說道。 于东淡淡道:“可是他是最有野心和不甘的一個,况且有我們的帮忙,他的胜算就大了起来,况且何一通为了他那個宝贝儿子,也不会让過于铁面无私的弟子登位的。毕竟就他那個不成才的儿子,沒本事還好好色,不是說前段時間,他儿子在秦淮河上,還得罪了人,被人打成重伤。有這么一個儿子,何一通自然不敢让過于铁面无私的弟子登上掌门之位,俱时掌门人過于无私的话,万一他儿子哪天再犯事,掌门過于无私的话,他儿子就死定了。” 說着便轻笑了一声,“……所以做事圆滑的徐鼎,便是他最好的選擇。” “掌门睿智。”大汉敬佩的开口說道。 于东听着這话也很是舒心。 若非他困于武学之上的话,就凭借他的聪明才智,早就已经是武林盟主了。 說起這個,于东的心裡就一阵的不甘。 若是十多年前能找到《天魔策》的话,依《天魔策》的神奇之处,他的武功早已经大成,又何须像现在這般,处心积虑的谋算。 說起来也奇怪,当年那個弟子,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天魔策》被伺候任一平的婆子给带了出去,那婆子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封家府门前,后来那婆子一病而死,這葬礼還是杨薇给打理的。 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