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94节 作者:未知 风大伯和风四伯的脸色却有些难看起来,有些不满的看向阿锦,這都叫什么事儿?胳膊肘朝外拐呢? 有心想要开口說两句。 不過连风祖父都无法,风大伯和风四伯更沒办法,先前和他们說好的二长老和五长老,也都瞬间变脸。 答应的话,早就不作数了。 气的两人牙根痒痒。 …… 抽签的决定,让族中大部分人都满意。 但還是有小部分不满意的,這其中自是风祖父這一脉的人不满意,连带着风夫人对阿锦也有了一件。 “锦儿,你既是有了洗灵草,为何不先和我們說,而是直接给了族中。”风夫人的不满意是因为儿子风钧。 风钧是四灵根,若是能吃下洗灵草的话,最少有七成,可以洗掉身上一個灵根,虽然說三灵根也不算是多好的资质,但也已经是中等。 前途可期。 哪裡知道长女竟是個這般实诚的性子?不知道考虑自家一点,居然就這么把洗灵草直接交到族中那裡。 阿锦看了风夫人一眼,便知道,现在的风夫人,早就不是十余年前,那個一心一意宠爱风锦的风夫人,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风钧的身上。对阿锦,這個让她骄傲的长女,她自然也還是疼爱的,不過這份疼爱却早就已经不纯粹,更比不得长在身边的风钧。 淡淡的开口說:“母亲,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洗灵草珍贵,自是要发挥最大作用才是。且只有风家好了,风钧才能更好。” 她這话就差沒有明說,风钧的资质太差了。 让风夫人的心口有些不顺。 只是她的心裡也清楚,自己一身的荣光都是這個长女带来的,即便心裡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便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让丫头把风钧叫了過来。 让他们姐弟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以求让阿锦日后多多照顾一下這個弟弟。 “算着年纪的话,好像有点不对。”阿锦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开口說:“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母亲你就已经怀孕,如今已经過去十多年的時間,他今年应该有十四岁。但我瞧着,风钧顶多才十岁,母亲,当年你那一胎,可是出了意外?” 听到這话,风夫人的表情一僵。 对于那個让自己丢了人的二女儿,若非阿锦今天提起的话,她自己都险些要忘了,她還有一個女儿的。 虽不愿意提及,不過风夫人倒是沒想瞒着,毕竟這种事,瞒也瞒不住。 不過却免不了要美化自己一番,毕竟因嫌弃女儿资质差,让其自生自灭這种事,說出去可不好听,“她是個性子古怪的,也不爱和人交流,整日躲在自己的院子裡,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你也知道,如今我事多了起来,便也沒那么多精力去管。只能任她去了。” 听到风夫人這话,阿锦笑了笑,沒有接话。 這话听听也就罢了。 “不知道我可否见见风霞?”阿锦开口說道。 风夫人心裡是不愿意的,不過也知道,不现实,便說:“自是可以,只是今日天色不早,不若明日吧。” “好。”阿锦情知风夫人是要交待,或者說是敲打风霞,毕竟自五岁后,她对风霞便不管不问,对风霞一应的情况都不了解,未免阿锦這個长女见到后,心生不喜,自是要提前做一做功夫。 对此, 阿锦也不甚在意,横竖她也只是想见一见這個重生的风霞。 …… 若說风夫人对阿锦把洗灵草上交到族中,只是有点轻微不满的话,那么這個消息对风霞来說,绝对是晴天霹雳。 几乎让她要抓狂了。 明明,上辈子并不是這样的,族中一直到风钧這個废物吃了洗灵草后,才得了消息,怎么這次就不一样了? 难道說,還有人和自己一般,重生回来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风霞就有些坐不住。 翻来覆去的想,到底是谁?她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阿锦,毕竟东西是她带回来,话也是她說的。 “不可能,不会的……”风霞却又很快否定了。风锦又不像是自己這般,過得太過于苦难,连老天爷都看不過去,才让她重新回来。 风锦呢? 出生起就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等到测出是天灵根,更是被整個家族都捧在手裡,后来還不到四十岁,便已经是金丹真人,风光无限。 沒有受過一点的苦楚,老天爷是不会让這样的人重生的? 不会的,不会的。 虽然心裡已经努力在否认,但无论如何却也沒办法說服自己,为何会事情会和上辈子不同,若是,若是她能见一见风锦的话,或许…… ‘咚咚’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惊醒了神情有些不安的风霞。 怎么回事? 她的這個院子,除了每個月的月底,会有一個趾高气扬的婆子過来,给她送份例外,就再沒人踏足。 今日怎么会有人過来? 第111章 古早重生仙侠文女配 打开门后的风霞, 便看到了风夫人身边得用的侍女,并且很快就知道了, 她之所以会過来,是因为阿锦要见她。 她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如今却是她要‘召见’自己。 何其讽刺! 风霞本来還满心的愤恨,想着不去的,不過转念又一想,或许這对自己来說是個机会, 其一可以過去看一看,這风锦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一般,也是重来的。不管是与不是,她都要为自己以后,细心谋算一番。 现在洗灵草已经不用想,放在风夫人那边,她還可以策划一下,但既然已经在族裡過了明路, 她就不能再动手,不然的话,会惹得全族人对她愤而起之。 若风锦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话, 那自己的身份一定要捂好,在沒有实力之前,要好好的隐藏。不過……她更期盼风锦不是。 這样的话, 对自己来說,就更会有利一些。 洗灵草既是沒了指望, 那她就只能先暂且依靠风锦了,让她看在自己被父母冷落忽视,不管不问, 一個嫡出小姐,過得却還不如侍女来的自在。 求得她,先让她把自己带去长鸣宗,摆脱自己会被家族随意打发嫁人的命运,至于其他的,可以慢慢的思量。 抱着這個念头,风霞低头,喏喏的应了一声,一副小心翼翼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惹得前来的侍女心裡有些不屑,不過想到十五小姐幼年便已经被丢到這裡,养的這么一副胆小怯弱的性子,也很正常。 看来须得好好教教十五小姐了。 “…十五小姐,還請您随婢子走。”侍女的语气有点叹息,還带了些高高在上的姿态。 让风霞觉得屈辱,一個侍女,就敢這般对待自己,等她日有所成,必定要一一的报复回来。 不過眼下,面上却只应了一声:“好。” …… 书房, “锦儿,我知道你是为族中好,不過就洗灵草一事,你刚才的提议是否草率了一些?”风策开口說道。 阿锦怀裡抱着月华兔,一下下摸着它的脊背,轻声道:“父亲觉得不妥?” 风策:“倒也不是說不妥,事实上,你的這個提议,会让族中其他人很满意,只是……你四伯那边也就罢了,你大伯到底和为父是一母同胞,這些年来,对为父也颇有照顾。如今你這般做,你大伯那边少不得要有些怨言。” “父亲,无需担心,风镕我也见過,是個讨喜的孩子,乖巧也伶俐,留在族中,难免有些耽搁,我有意带他去长鸣宗。让师尊做個记名弟子,不知道父亲意下如何?”阿锦看了风策一眼,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大伯父可会不愿意?” 当然不会了。 风策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不過心理素质到底還是有一点,忍住了。 而后就开始细细的思量起来。 女儿的师尊那可是元婴修士,据說已经是后期,只差一步便可化神,虽說是记名弟子,但来日未必不能成为亲传弟子,即便沒有,有女儿照顾他,风镕未来的前途也不会差。 其实先前风四伯的儿子,风锐,双灵根,也是有资质到长鸣宗的,只是想着他们在长鸣宗沒任何根基,再者风锐双灵根的资质,在风家是不错,但放到长鸣宗裡就是一抓一把,就不够出彩了。 即便是去了长鸣宗,必然不如女儿這种单灵根天才来得受重视。 若无运道的话,是拜不到元婴长老门下,若只是金丹真人的话,让风四伯的心裡就有些不乐意,毕竟风家也有個金丹真人,且是金丹后期,有他的从旁指导风锐修行,会更加尽心尽力。 就這件事上来說, 风策不得不說,风四伯是有些短视了。 不過這是别家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管。 “父亲。” 阿锦开口叫了风策一声。 她這辈子的父亲,在分析利弊得失這一点上,绝对是沒的說,虽也有自己的私心,但对家族的责任心也极强。 想到上辈子风策的下场,阿锦也是有点叹息。 风策道:“你既是都已经思量過,且考虑的颇为细致,为父這裡也就不再說了。”语气顿了顿,又开口问:“…锦儿,你在长鸣宗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阿锦听到這话,抱着月华兔的手,略顿了顿,不過很快笑道:“挺好的!”她這话可不是在敷衍风策,而是真的。 作为单灵根的天才,在入门测验的时候,又表现出不凡的心性和悟性来,這话說出来虽然是有点自恋,不過像她這种,不管是资质還是心性悟性都沒得挑的弟子。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会把她当成宝,长鸣宗自然也不会例外。 她师尊华英长老对她如珠如宝,师姐虽然不常见面,不過对她也颇为照顾。 作为师尊唯二的亲传弟子,她在玉清峰,那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沒人敢招惹,說句不中听的话,她的小日子過得可比在风家时滋润多了。 风策想了一下,确实,女儿的师尊是元婴长老,她哪能過得不好? 本還想再关怀女儿两句,只是他们父女多年未见,他对女儿的记忆,也都是停留在幼年时,一时半刻的,還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再加上他知道阿锦修习的寒冰诀,连带着心性也不如幼年时的俏皮,而是变得冷冷清清。 想到风夫人說的,长女要见次女,言语间很是关切,便又說:“对了,听說你想见一见妹妹?” “嗯。”阿锦点点头。 要知道当年他对次女出生时,期望多高,失望就有多深,所以风策知道风夫人把次女扔到偏远院子裡,鲜少過问,他也沒多问。毕竟风策自己见到次女,心裡也有点不舒服。 便又說:“你妹妹不如你,是個杂灵根,胆子小不說,性子更是怯弱不堪。”言语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风策对风霞的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