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林思怡的复仇 作者:未知 云琉璃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意,好好几缕头发全部都被她给扯掉了…… 林思怡手上的力气很大,直接在后面微微一用力,云琉璃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下意识朝着仰去,狠摔倒在了地上。 林思怡居高临下,冷漠瞧着地上的女人,毫不留情直接朝着她的腹部踩了几脚。 沒有人知道她這段日子是怎么熬過来的…… 也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林思怡当时本来想要敲诈卢曼母女一顿,但却沒想到差点儿死在她们的手中,惊险求生,拼尽全力,這才从着火的工厂裡面逃了出来。 可是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身体上還是被大面积烧伤,连脸上都沒能幸免。 林思怡是被通缉的逃犯,自然是不能去医院,那不就相当于自投罗網。 沒了办法,這些烧伤她只能自己处置。 她只能靠去偷,抢药物,小心给身上涂抹,却還是沒有幸免伤口感染,好几处被烧伤的地方都开始发脓,长泡……每個晚上几乎是在痛苦中折磨,根本连睡都睡不着。 林思怡恨不得死去,现在一想到自己的女儿還在牢裡面,害得她变成现在這個样子的云琉璃,卢曼,苏雪玲却還在逍遥,這股子恨意,就让她继续强撑了下去。 她要报仇! 她要让那些所有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凭借着這股子恨意,竟然奇迹般的强撑了下来,等到伤口稍有愈合之后,她就跑了出来,跟踪起了卢曼母女,发现她们每天早上都会去美容院做脸,雷打不动。 林思怡的心裡面瞬时浮现起了一個大胆的计划和主意,想要趁着這個机会,抓住卢曼母女,就在美容院的停车场裡面将苏家的车胎扎破,成功将司机给骗走离开 一切全部都在按照林思怡的计划进行,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却還是算漏了一步,今天早上苏雪玲是一個人偷偷溜出来做脸的,卢曼担心女儿不想让她回s国,在劝苏振华回心转意,并沒有出门。 林思怡只抓到了苏雪玲一個人,心裡面虽然有些可惜,但随即不過想到卢曼這么宠爱苏雪玲,要是她出事了,恐怕她只会更加难過,觉得這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林思怡一不做,二不休,打晕了苏雪玲之后直接带走,就又用她的手机,设法将云琉璃再给骗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這两個女人,林思怡眼中的恨意更浓,发誓要让她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云琉璃被狠踢了好几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一般,痛意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连站都站不起来,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云琉璃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還有孩子,强忍着痛意想要挣扎离开。 林思怡好不容易抓到了他们,怎么可能会這么轻易放她离开。 她立马上前,三两步就追上,随手拿起了一块转头,狠狠敲在了她的后脑勺。 鲜血顺着发丝流了出来,云琉璃的脑海中传来阵阵晕眩的感觉,眼前也是传来了一阵阵的黑蒙,最后再也撑不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倒在了地上。 苏雪玲的眼中恐惧更浓,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脸上惨白沒有丝毫血色。 苏雪玲心中充斥满了后悔,早知道林思怡沒死,今天会发生這样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偷偷流出来的,眼角流下了一滴后悔的泪水…… 可是现在說什么,一切都已经晚了。 林思怡的面露狠厉,朝着她的方向走了過去,也是一砖头砸了過去。 …… …… 云琉璃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了多久,只感觉脑海中传来了阵阵晕眩的感觉,缓缓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当中,看不清周围的任何东西,自己的四肢全部都被绑了起来,嘴裡面也被塞了毛巾,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這裡究竟是在哪裡? 云琉璃皱紧了眉头,只感觉周围是无比的阴冷潮湿,就好像是在什么地下室一般。 就在這個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应该是林思怡来了。 云琉璃楞了一下,立马紧闭上了眼睛,佯装出了昏迷還沒醒的模样。 铁门被推开,林思怡从外面走了进来,将灯打开,瞬时白炽的灯光亮了起来,光芒十分刺眼,原本昏迷的苏雪玲,也慢慢清醒了過来。 苏雪玲刚刚做了一個恐怖的噩梦,那就是梦到被林思怡给绑架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林思怡那恐怖的面容,整個人身上的寒毛也都跟着竖了起来,意识到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发生的,根本不是她的噩梦。 苏雪玲的瞳孔狠缩,裡面布满了恐惧和害怕,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林思怡很是满意她的這副模样,勾起了唇角,笑吟吟的說道:“醒来了?” “呜呜呜……” 苏雪玲的嘴裡面被塞着东西,根本无法正常說话。 林思怡皱紧了眉头,脸上闪過了一道不耐烦,直接伸手将她的毛巾给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旁边。 苏雪玲這次真的是被她给吓到了,泪水都顺着眼圈跌落了下来,哽咽哭喊着說道:“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求你能放過我!!” 林思怡听到這话,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冷笑出了声音,抬起了她的下巴,沒有丝毫犹豫的,就是狠扇了一巴掌上去。 “先前我也只想要求财,是你们母女将我逼成這個样子的,现在妄想要我放過你们,简直是在做梦!” 苏雪玲的脸颊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了起来,但在這個时候已经顾不得了,唯一的念头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求饶說道:“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全部都是我妈的主意,我是无辜的,求求你,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要是搁在以前,林思怡或许還会有所动容,可是现在,却沒有任何心软的意思。 “放了你,那谁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