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又见梁红刀
這……
這家伙也太强悍了点儿吧?
虽然大家這几天也都听說了杨天是从门卫的职位被提拔上来的,但是……就算是保安,這么能打也過分了吧?
這样的身手,简直该去中南海给那些大人物当保镖了好不好!
看着杨天那强大而淡然的样子,众人渐渐地放下心来……有他在,這些醉汉恐怕再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可就在這时,豹文大汉打电话的声音传了過来,在场所有人都听得颇为清晰。
于是众人又有些慌了起来。
“這家伙……不会叫来一大群人吧?”
“看他那样子,真有可能!要是叫来一群黑帮的人,那我們岂不是完蛋了?”
“我听說這些混社会的人都是一叫一窝的,而且真打起来都是拿刀砍的!天哪……我們要不要赶快逃跑啊!”
“就是啊,等会若是来了一大群拿着砍刀的黑社会,那我們不是都死定了?”
……
普通人对黑帮一类的人士本就抱有相当的恐惧,此刻看到豹文大汉這凶狠而毫不畏惧的样子,自然更是不安。
這些话语声传到豹文大汉的耳朵裡,也令他更有底气、更狂妄了些。
他冷冷一笑,看着杨天道:“小子,你以为能打就行了?等会我兄弟们来了,你,和你身后的這些怂包,都特么的得给老子付出代价!”
杨天听到這话,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
“就算你叫了人来……那他们也還沒来啊。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现在就這么嚣张?”
“啪……”
一巴掌落在豹文大汉的脸上,留下一個鲜红的掌印。
豹文大汉直接被扇懵了。
他沒想到,這小子都明知道自己叫了一帮人来了,居然毫不在意!一点要逃跑的意思都沒有!
“你……你這小子是真得不知死活啊!信不信我等会让我兄弟把你们這些人都给砍了?”豹文大汉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瞪着杨天道。
“不信。”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豹文大汉另一边的脸上又留下了一個颇为对称的红掌印。
豹文大汉有些头晕脸花,却還是凭着一股狠劲儿咬牙道:“你!你!你特么给我等着!”
“啪……”
“等着呢。”杨天一边挥手一边道。
……
众人看着杨天丝毫不把豹文大汉的话放在眼裡,甚至還毫不留情地一巴掌一巴掌打着豹文大汉的脸,都有些诧异。
這家伙……难道真得连黑帮的人都不怕嗎?
一时之间,竟是沒有人想到偷偷离开。
于是……众人都這样呆呆地看着杨天折腾那豹文大汉。
五分钟后……
在不断挑衅的豹文大汉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时候,KTV裡出现了一股喧嚣。走廊尽头处,很快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身影,伴随着凶狠凌厉的气势,朝着這边靠了過来。
這些人一出现,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销售部众人都感觉有些脊背发凉,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
而倒在地上的几個大汉都露出了喜色。
被杨天扇得满脸都是红色的豹文大汉都露出了一抹难看的冷笑。
“你完蛋了!”他看着杨天道。
回答他的又是一個巴掌,“啪!”
那一群人很快靠了過来。
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三四十人,在這并不宽阔的走廊裡排了有八九排,将走廊堵得密不透风。
令销售部众人色变的是……這些家伙的手裡都提着家伙。
大部分是拿着粗糙的钢棍,但也有不少手裡提着银光闪闪的砍刀或是匕首!
這意味着……如果真得混战起来,那多半是要出人命的!
“是谁特么敢动老子兄弟的?”一道充满着狠厉气息的声音从那些大汉的后方传来。
而后,那一群人中走在中间的人都开始往两旁让,很快让出一條空路。
空路的尽头是一個浑身煞气的大汉。
穿着黄色汗衫,左边手臂上纹着龙纹,右边手臂上又一條长长的刀疤,透着十足的威严和凶狠。
這便是红刀帮老大,梁红刀!
也就是刚刚豹文大汉口中的“刀哥”。
红刀帮本就只是一個勉强入流的小帮派,百人级别的规模。一共就這么点儿人,居然還一次性有七八個被人给打了,如果梁红刀不做点事,给兄弟们個交代,那恐怕是不能让兄弟们服气的。所以他一接到电话,便带着三十多号兄弟,风风火火地冲了過来。
而此刻,当他看到地上倒了好几個兄弟,墙边的豹文大汉還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时候,他就怒了。
同时,他看到豹文大汉的面前還站着一個人。
由于這個人背对着他,走廊裡的灯光又算不上明亮,所以梁红刀并沒有看出這人是谁,只看出這是個年轻的小子。
于是他顺着人群让出来的空路冲了過去,寒声道:“就是你小子动老子的兄弟?”
豹文大汉看到大哥来了,那叫一個泪流满面。“刀哥!您终于来了!沒错,就是這小子!就是他把我們這么多兄弟打得這么惨!”
這個时候……
杨天忽然发现,這人的声音好熟悉啊。
他转過头一看……還真是個熟人。
于是他露出一個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微笑着說道:“沒错,就是我啊。”
梁红刀本来是满脸凶狠、愤怒不已的,但此刻,一看清面前這张脸,他就僵住了。
动作僵住了。
话语僵住了。
表情僵住了。
甚至连眼神都僵住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会在這裡遇上杨天!
此刻光是看着杨天的笑容,他的脑海裡便不由得浮现起若干天之前這家伙如同魔神一般秒杀他几十号兄弟的场景……他甚至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妈的怎么会遇到這個煞星啊!
然而……
梁红刀僵住了,豹文大汉却還沒有僵住啊。
他“忍辱负重”被杨天吊打了這么半天,终于等来给他报仇的老大了,此刻满心冤屈,当然要說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