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 反抗
赵强带着杨诗琪去度假了,接到消息后的胡为民和杨照熙哭笑不得,看来赵强是下了狠心,這件事情不会善了,就像他去美国那次,你派多少人去‘請’他回来都沒用。
一支支部队被派往晨光县,他们根本就是之前的那些军人,现在接到命令调转方向重又回到晨光县,几万的兵力呈包围阵势将那处山谷围的水泄不通。
省军分区的一名集团军司令员亲自指挥战斗,虽然当前不明对方是敌是友,但防范上要安照敌人的要求来布阵,以免把人家当朋友却被反咬一口。
通過侦察系统可以清楚的看到天坑附近的情况,那些机器人用钢铁把天坑罩起来,现在差不多要合拢了,部队在几公裡外听命,几辆装甲车奉命开进了天坑附近,大喇叭开始广播,“那边的生物听着,你们已经被发现了,不過我們是友好的,請你们的领袖出来說话。”
忙碌着的机器人好像沒听到沒看到一样,继续不停的做着手裡的工作,大喇叭连续广播了十几遍也沒有换回任何回应,于是几辆武装装甲车掩护着一队步兵向前进攻,既然对方不肯交流那必须要动武,不能等着它们将建筑合拢,谁知道這会带来什么后果,当然导弹早已经对准了此地,這些步兵上前只是一探虚实的,国家对此還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地下生物能是友好的,這样人类会得到更先进的科技。
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大概還不到二百米时那群机器人动了,它们仿佛收到了统一的命令,所有的机器人同时扔下手头的工作,同一時間从腿侧拔出激光枪,然后对准了开過来的装甲车,沒看到有人下命令但是所有的机器人仍然是同一時間开枪,一定是有某种无线信号在联络着它们之间的通迅,呼,一股白烟冒起来,被几百枝激光枪打中的那辆装甲车消失了,就连身后的步兵也跟着遭了殃。
“攻击!攻击!”指挥官下达了命令,战争终于爆发了,地下的智慧生命根本不想和人类进行任何交谈,它们選擇的是战斗。
以人类的武器与机器人战斗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普通的步枪对它们根本造不成伤害,而机器人准确的用激光枪同时攻击装甲车,结果装甲车所携带的重型武器沒有一件发挥作用,很快這支试探性的小分队就被打散了,后方的指挥大营中发出一声声咆哮,“必须要阻止它们,不论付出什么代价,让三师向前移动,602旅在三师的位置上挖壕沟架设重型武器准备拦截它们!”
中央当然也在密切关注着战况,从机器人不肯与人类进行接触就看的出来,对方是沒有什么善意,否则不会不言语就打起来,也许人类和机器天生就是宿敌,谁也不想接受谁的统治,所以想与它们谈和平不太容易。
“发射导弹吧。”终于一号首长下令了,這是解决問題的最佳办法,把天坑炸毁,然后把地下世界再次封闭起来,等国家的科技再发展一段時間后与它们计较。
早已瞄准的导弹顺利升空,直奔着目标地飞来,一切看起来很顺利,大家都很振奋,之前失败的阴影也一扫而光,一枚导弹就可以解决問題了,刚刚冒然与它们接触真是有失理智。
然而让大家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导弹飞行到即将进入攻击范围时突然失控,好像是被极强的干擾波打乱了它的飞行轨迹,对着一座山头冲去,轰然一声巨响那座山头被炸去一半,而远处的天坑却安然无恙。
一号首长很生气,不過对导弹打偏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這与发射沒有任何关系,导弹的部件也一直工作正常,直到干擾波出现,這不是人类目前的屏蔽技术可以防范。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办法对付了?”一号首长皱着眉头,再发射导弹估计還是這個结果,所以沒必要去浪费财力,人家发射的是干擾波,如果是发射武器拦截還好說,可以来個导弹齐射,看看谁的实力更雄厚。
胡为民上前道:“总书记,其实有人可以解决問題。”
一号首长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再說下去,胡为民想說什么他已经一清二楚,但問題的关键是再求赵强出手就难了,他必须对赵强說過的话负责,做不到的话赵强肯定不会答应。
反对派有人道:“总书记,我觉的完全可以让特种师去摧毁敌人的信号干擾设备,然后我們趁机发射导弹将其摧毁。”反对派当然不会让赵强回来,否则他们就不好過了。
還有人道:“为了保险我建议将大当量的炸药运過去,万一不成功還可以用其它手段炸毁天坑,将它们彻底封在裡面。我們人类毕竟是在地面经营了几千年,和它们比肯定有优势。”
总书记对杨照熙道:“老杨啊,通知杨师长過来研究战术。”特种师的战斗力总书记是相信的,這会儿似乎也只有动用他们了。
杨照熙道:“主席,她好像休假了。”杨照熙只有实话实說了。
总书记很不高兴:“什么?這個时候休假?谁给她的权力,打电话让她马上回来!”
杨照熙为难地道:“她关机了,找不到人。”
总书记道:“看样子她是不想当這個特种师的师长了吧。”
杨照熙不說话,這事儿他不好插手,理论上是要避嫌。
反对派的人趁机道:“总书记,杨师长在位子上待的够久了,在這种关键时刻又延误军机,我看一定要另派合适人选去特种师。”
总书记道:“命令部队尽最大可能将机器人拖住,派直升飞机开始向那边运输炸药,找人去特种师接管,這個时候特种师一定要发挥出作用来,而不是拖我們的后腿。”
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所以寻找接手特种师的人手很简单,不到一個小时人就到位了,他拿了总书记亲自批示的文件去特种师,想到即将成为特种师的主宰,孙军长激动的都不会走路了,虽然以一军之长作师长有降职嫌疑,但是特种师的级别可是比军长還要高啊,实际上地位要超然多了。
孙军长還沒有进特种师的营地就被迫降落了,明明特种师营地内修筑有临时起降台,不過外部的直升机是不允许降落,孙军长忍了,毕竟很快他就会成为内部人。
营地门岗,孙军长的参谋背着手一脸的气派:“让你们参谋长副师长出来迎接!”领导上任都有個欢迎仪式,這裡倒好人沒看到半個,冷冷清清的。
岗哨道:“我們师长說了,他们都不在。”
“你……”孙军长气的差点吐血,他当军官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是看到這么嚣张的兵還是第一次,如果這兵是他的手下早被罚去关黑屋了。
“抱歉,請你们离警戒区远一些。”哨兵很认真地道。
参谋长哼了一声:“好大的威风!你可知道我們是谁?”
哨兵道:“不管你们是谁,這裡是特种师,特种师有特种师的规矩,你们必须遵守。”
参谋长再次哼了一声:“规矩?看来要给你们改改规矩了,是不是军长?”
孙军长道:“外面传言不虚啊,特种师恃宠而骄,是需要整顿了,国家這個时候让我来出任师长也有拯救特种师出危难的意思,我感觉肩上的担子很重。”
参谋长掏出文件在哨兵面前亮了亮,道:“看见了吧!放你们新师长进去!不识好歹的家伙,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谁知道哨兵根本不理会,只是把枪口有意无意的对着這几人更近了。参谋长气的哆嗦,道:“你、你還不赶紧放我們进去?”
哨兵道:“沒有师长的命令今天谁也进不了军营。”
参谋长抖着手中的任命文件道:“這是中-央的命令,你敢不听?”
哨兵道:“敢。”然后再也不理会。
参谋长沮丧的回头对孙军长道:“怎么办啊军长,我們进不去。”
孙军长很恼火,道:“把他拿下!”小小的哨兵敢对自己示威,自己還沒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一烧呢,看来必须先从這基层的小兵开始整顿,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令行禁止。
孙军长来上任也不是什么都沒带,特种师毕竟杨诗琪的天下,他不带几個心腹那是不可能的,這些人都是军中战斗力最强的,只是他们并沒有配备超级装备。
军长一声令下身后的心腹卫兵自然是一涌而上,他们可不敢马虎大意,特种师的战斗力一直被神化,他们不会与哨兵单打独斗,六人一起出手看小小的哨兵能不能应付的過。
哨兵面对冲上来的六人根本就沒出手,任由他们将手擒向自己,只是在六人即将得手的时候,哨兵的衣服突然一变,整個人被一层盔甲覆盖起来,這应该就是护甲了。
孙军长点点头,据說這护甲能防护很多伤害,特别是子弹,就算机枪想在短時間裡打透這层盔甲都是妄想,而且最可贵的是這层护甲能随心的隐形,這是最神奇之处啊。
孙军长在想着自己得到护甲技术后的事情,沒曾想眼前接连发出惨呼声,那六名去擒哨兵的高手身体发抖冒烟,手搭在哨兵的护甲上拿不下来,护甲上有电!
砰,砰,孙军长的人接连被弹开,躺在地上嘴裡吐着白沫,這时候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沒有一两天的時間难以恢复了,剩下的几人也不好過,头发像刺猬一样的乱蓬蓬,身体被电的打哆嗦,再想让他们出手抓人是不可能了,沒大小便失襟已经是好的了。
参谋长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說什么好,原本以为六人对付一個肯定沒問題,就算特种师的人身手都极高,但是也不能一打六吧,可沒想到人家根本沒出手,就是站在那裡任由你去抓,然后就把人电倒了,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哨兵按响了警报器,对方出手了就是危及军营安全,于是一队队特种兵跑出来,孙军长有些害怕,连声道:“误会,這是误会,我們有任命书,现在特种师已经被我接管了,我是你们的新师长,這是文件,請军官出来說话。”
有人接過孙军长手裡的文件扫了一眼,然后一把扔在地上,道:“走吧,不要再回来,不然就别怪我們不客气。”
孙军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真的敢违抗中-央的任命?”
那名军官道:“你们想要特种师也行,不過要等些日子。”
孙军长道:“等些日子?我可是奉命即刻上任,现在国家有危难,必须要用你们特种师,所以哪怕一分钟也耽误不得。”
军官道:“第一我們师长不在,我們得不到准确的消息,所以不会放你们进来;第二就算你真的要接管也要有交接手续,不会像你這样着急的抢夺胜利果实,特种师的组建沒花国家一分钱,所以你们要接管所有的装备必须撤走,所以你们要等。”
孙军长大吃一惊:“所有装备撤走?你开什么玩笑!”特种师凭借的不就是各种超级装备嗎,如果把它们撤走這些兵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些,随便从各军中选拔些高手也能达到他们的水平,沒必要要死要活的抢夺特种师控制权了。
军官道:“這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们继续硬闯就不是电你们這么简单了,我們有权力把你们击杀,所以請自重。”說罢军官回头离开,孙军长和参谋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沒有那個勇气再硬闯,特种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另一边与机器人的战斗還在持续,机器人虽然把人类的部队打败了,但是它们并沒有继续向外冲击,而是围在天坑的周围待命,也许下面有更多的部队要陆续上来,人家這是不急着冒进,要一步一個脚印的占领地面世界。
军队在不断的向晨光县增兵,周围的农民看到如此大的阵势早吓的不行了,纷纷出逃,甚至连房子中的财物都来不及收拾,现在很多人都后悔了,出逃后沒有地方住不說,连吃饭都成了問題,之前军队来动员他们迁到城裡,而且還分配房子和工作,现在什么都沒有了不說,甚至连家中的一切都要抛弃,于是很多人涌进了县政府。
此刻的晨光县政府乱了套,到处是来避难的村民,他们若是只来避难還好說,大不了安排個住的地方,但是现在人们要求汤县长和田书记出来给個說法,他们接受了部队的要求,要搬出晨光县。
汤远峰和田振明缩在办公室中,二人曾见识過机器人的强悍,不畏子弹行动敏捷,這种东西恐怕不是人类部队能对付啊,现在二人总算是明白了张军鹏为什么要求他们撤走,而且還不向他们解释理由,這种事情能說嗎,就算是汤远峰和田振明现在也不敢妄自议论,否则引起百姓恐慌上面的人一句话就免了二人的职务。
“怎么办啊老田?”
田振明道:“我怎么知道,如果知道是這样的结果就应该同意撤销晨光县了。”
汤远峰道:“现在說這個不是晚了嗎,赶紧想办法解决外面闹事的吧,如果引起骚乱你知道咱俩都逃不了干系。”
田振明道:“我出去安抚他们,你联系市裡說我們同意撤销晨光县,让他们通知部队马上来人接收吧。”
汤远峰道:“這能行嗎,当初可是咱们把部队撵走的,现在請人家能回来?”
田振明道:“能不能总要试试,难道我們俩就坐在办公室中什么也不做?再說了部队是我們撵走的嗎?我记得是省裡的工作组领导撵的啊,与我們晨光县无关。”
汤远峰道:“对啊,我們有什么责任?什么责任也沒有,好,分头行动。”
田振明来到政-府院子裡,马上有老百姓认出了他,“田书记,我們同意撤走,我們要去大城市生活,我們要房子,我們要工作,我們再也不留恋那破村子了,听說有外星人打来了,你要带我們走啊。”
田振明挥手示意大家安静,道:“胡闹!你们這简直是胡闹,当时部队来动员大家你们是怎么說的,嗯!”田振明要把责任都归到老百姓头上,如果让老百姓认为是政-府阻拦他们迁出,估计会把火都发泄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不被老百姓打死也会吐一身口水。
院子裡顿时安静了,大家都在后悔中啊,确实是沒跟着人家部队走,甚至要死要活的组织起来反抗,就差拿着锄头镰刀与部队对着干了,现在才知道人家是子弟兵啊,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鬼才懒的来理他们呢。
田振明指点着人群道:“你說你们,一有好处就往前蹿,一有危险就往后缩,能不能有点素质!为什么我們国家不强盛?为什么我們被外国人看不起,就是因为你们的素质!”
大部分人被田振明训的抬不起头来,不過還是有人小声嘀咕:“当时县裡不是下了通知让我們组织抗迁的嗎,怎么现在全成了我們的责任。”說话這人是村长,所以对于上面的指示了解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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