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是的,你姐夫变了
老丈人苏兴民有点看不過去。
“這要是扔了,恰好被他们瞧见了多寒心?”
他也不喜歡陆浩,却沒有王贵枝表现的這么明显,還顾及面子。
“就你会做好人,陆浩那個穷酸样,能提過来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些沒人要的垃圾,放在屋裡占位置,丢了就丢了。”王贵枝非常不屑,“谁在乎他脸面?”
“才小学文凭,還指导小瑾应该怎么考试,這么些时日沒见,别的沒本事沒长,倒学会說漂亮话了。”
就在這时,苏瑾收拾好东西,走了出来,对王贵枝道,“妈,姐他们提的那些东西你還是别扔,打开看一看,說不定是好东西。”
“呵呵,他们能提什么好东西過来?”王贵枝不信。
“前几天去二姐家,她家真的买了空调,电视,還有冰箱。”苏瑾道,“而且空调是三菱牌子的,冰箱是雪花牌,還有电视,也是18寸的飞跃牌彩电,比我家裡的還要好,妮妮沒有說谎。”
???
王贵枝石化了。
一边的苏兴民也顿住了。
陆浩家中真买了這三样电器?這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就感觉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而且這几個牌子一個個都非常响亮,他那個混子怎么有钱买得起這些东西,這些电器加起来得要1万多块钱呢。
“你是不是看错了,就连你大姐夫和大姐家都买不起這三样东西,你爸在厂裡当了這么些年干部,家裡的电视也還是黑白的,他一個混子凭什么买這么好的东西?”王贵枝怀疑道。
這根本就是违背常理的事。
“我沒看错,什么时候你们過去看一看就知道了。”苏瑾道,“我东西收拾好了,先走了。”
說完后,她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出门了。
屋裡就剩下王贵枝和苏兴民两個人。
“那個混子真买了三样电器,這事你信?”王贵枝道。
“小瑾应该不会說谎。”苏兴民道。
王贵枝一张脸非常难看,之前她還說陆浩要买得起這三样电器,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用,要是真的,得多尴尬?
“即便买了,肯定也是借的钱。”她道,“我倒想看看,他提了些什么东西過来。”
她過去,将陆浩提過来的礼物打开。
打开后,她愣住了。
苏兴民也很惊讶。
礼物的确很不一般。
两條中华烟。
两瓶茅台。
還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裡面是一根人参。
“這真是那個混子提過来的?”王贵枝半晌后才反应過来,问旁边的苏兴民。
从来沒人提過這么多东西上门!
“你不都看见了嗎?”苏兴民很感叹,“這几样东西可不便宜,這两條中华烟加起来得要七八十块钱了,关键很难弄,是特供的,市面上沒有卖,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還有這茅台,一瓶得要15块,两瓶就是30了,好酒。”
“最后這人参,应该是特意买给你的,看着這须,肯定是野山参,也不会便宜。”
他错愕了。
這几样东西随便提一样上门就了不得,陆浩居然全提過来。
两瓶茅台就30,抵得上一般人一個月的工资了,他在厂裡是個干部,可一年到头都喝不了几回。
舍不得!
還有两條中华,别人能弄一包就很了不起,陆浩居然提了两條,足足20包過来。
“不会是假的吧?他有這個本事能弄到這么多好东西?”王贵枝不太相信。
“這烟是真的。”苏兴民稍微一看就知道,“酒也是真的。”
他抽烟,也喝酒,稍微一看就能辨别出来。
都是真的?
王贵枝表情很精彩,“這個混子哪有這么些钱买這些东西,比大女婿每次過来提的东西還要多,真是奇了怪了。”
而此时,苏瑾也下了楼,跟陆浩和苏敏汇合。
“东西都拿好了沒有?身份证,准考证,還有笔,换洗的衣服等等。”陆浩问道。
這会高考也有准考证,证件得带齐。
“都收拾好了。”苏瑾道。
“我再给你检查检查。”陆浩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让她拿出证件,一一又检查了一遍。
仔仔细细,见沒有問題,這才放心。
“這些准备工作的做仔细了,不能马虎,要因为疏忽进不了考场,不划算,人生有些错误可以犯,但有些错误不该犯。”陆浩道。
听陆浩這么說,苏瑾撇了撇嘴。
這二姐夫還跟她拽起文来了。
但其实她心裡觉得陆浩這话的确正确,也明白陆浩是在关心她。
被這個混子关心,感觉怪怪的。
一家人往外走。
苏瑾落在后面,挽着苏敏的胳膊,“姐,他是不是变了,怎么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是的,你姐夫变了,他现在可会心疼人了。”苏敏点点头。
“小姨,你是不是也很奇怪,觉得爸爸脑子有問題?我跟你說,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爸爸脑子有問題,還犹豫着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一看呢。”妮妮凑了過来,像是分享秘密一样,跟苏瑾說道,“但是我又有些担心,要是去了医院,医生给爸爸检查過后,他又变成以前那個样子,多可惜,可是不检查,他万一真要生病了,我沒了爸爸,我会好难過。”
這小丫头片子。
陆浩在前面听着一阵无语,小心思倒是挺多的。
沒有坐公交,陆浩直接拦了一辆的士,往苏瑾考场,第三中学去了。
第三中学在市中心干道上,外面有不少宾馆,招待所,酒店。
招待所一般接待本单位的人员,对外不开放。
宾馆则是私人开的旅馆,规模较小。
酒店则更高档,不過這会一般人住不起。
“就住那家宾馆吧。”苏瑾指着一处宾馆,“一宿3.25元,妈给了我10块钱,正好可以住三個晚上。”
她指着的一家宾馆不算好,也不算差,中规中矩。
门外牌子上面写着住宿费,3.25元一宿。
差不多一名工人一天的工资,不算差了。
陆浩却直接摇头,“你要考试,住這破宾馆怎么行?這地方晚上不隔音,裡面的基础设施也不行,厕所搞不好都沒有,用的是夜壶,還不安全。”
這些都是实话。
别看宾馆价钱不低,需要普通职工一天的工钱,可很多宾馆裡的客房根本就沒有单独的卫生间。
跟制衣厂的员工宿舍一样,上厕所,洗漱得去走廊尽头。
“住那。”陆浩指着不远处的一家6层高的酒店,“安盛大酒店。”
這会,大多数房子都是6层,而6层高的酒店在江城绝对凤毛麟角,陆浩指着的這家酒店在江城能排进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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