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钥匙,有种来拿
她急啊,小沉香啊小沉香,救兵什么时候才会到呀!
她這虚有其名的王妃头衔,虽然对付不了长平公主、穆琉月之流,但是,好歹還是惊得动大理寺卿的,至于韩玉骐所倚仗的吏部尚书,一样唬得住。
就是韩玉骐這种自大的蠢物缺教训!
看不到儿子的回应,赫连醉香都快疯了,她爬到韩玉骐脚下,哭着哀求,“大少爷,库房的钥匙真是不在我們手上,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們吧!”
“大少爷,怎么說云逸也是你弟弟,看在老爷的面上,你就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
“大少爷,我给你磕头了!”
韩芸汐实在看不下去,正要拦,谁知道,韩玉骐居然丧心病狂到一脚踹开了赫连醉香,冷声,“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来人,给本少爷搜身!”
什么?
一听這话,赫连醉香吓得蜷缩成一团,而韩芸汐二话不說,冷不丁推开挡在自己面前那個小厮,冲到赫连醉香身前张开双臂护着。
“库房钥匙就在本王妃身上,谁有种就搜本王妃!”她冷声,凤眸怒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霸气,看得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大怔。
什么?
库房钥匙在韩芸汐手上?
韩玉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韩芸汐,這個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
“是嗎?”
韩芸汐唇畔勾起一抹讥讽,竟当众从袖中缓缓抽出了一把钥匙来,這是一把铜钥匙,古朴而不失精致,历经了韩家数代人之手,似乎有了灵气,隐隐约约中散发着淡淡的铜光。
虽然,在场很多人都沒见過這钥匙,但是,大少爷韩玉骐可不止一次在父亲手裡见過這东西呀!
這是韩家家主的象征,是他梦寐以求的珍宝,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见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都看呆了。
“现在,好不好笑呢?”韩芸汐冷笑地问道。
“你……居然……你這個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库房钥匙!给我!”
韩玉骐缓過神来之后,那贪婪的表情就像是饿久了的狼见了肉,這下,周遭众人也都震惊了。
天啊,库房钥匙怎么会在韩芸汐手上?
這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是老爷亲自交给韩芸汐的?怎么可能呀,老爷不是最讨厌這個嫡出的女儿的嗎?
谁都无法理解,韩玉骐也不想理解,贪婪的精芒从他双眸裡迸射出来,他冷不丁就扑過来要抢。
然而,韩芸汐早有所料,一下子就将钥匙收入怀中,贴着心口藏着。
见状,韩玉骐戛然止步了,“你!”
“怎样?”韩芸汐挑眉挑衅。
晾韩玉骐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真跟她动手动脚呀,毕竟,她再不济,也是秦王妃!
韩玉骐可以口出狂言,出言不逊,但是,真要动手搜她,别說他外公是吏部尚书,就算他外公是皇帝,龙非夜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這关乎了男人的尊严。
不管怎么說韩芸汐就是秦王妃,龙非夜可以永远不碰她,却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动手。
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眼前,却得不到,韩玉骐气得心口剧烈起伏着。
“韩芸汐,库房钥匙为什么会在你手裡?是不是你偷的?”他冷声质问,他绝对不相信父亲会把钥匙给她。
且不說父亲最讨厌她了,就說她是外嫁的女儿,单单這一点,她就沒有资格继承韩家家主之位了。
韩芸汐冷冷看了韩玉骐一眼,都不屑回答,她亲自搀着赫连醉香坐起来,低声道,“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赫连醉香也被韩芸汐吓得不轻,此时都有些懵,只是,很快她就回過神来,连忙哀求,“芸汐,芸汐!你救救逸儿吧的,芸汐,我和逸儿从来沒刁难過你,你看在你爹的面上,救救逸儿吧!”
韩芸汐对這位七姨娘不是非常熟,但是,她记得很清楚,整個韩家也就這位七姨娘沒有刁难過她。
“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你为难過我,我也会救。”韩芸汐认真說。
谁知,這话提醒了韩玉骐,他突然大笑起来,“韩芸汐,马上把库房钥匙交出来,否则本少爷绝对不会放過那兔崽子!”
他說着,大步朝韩云逸走過去,几個小厮都来不及让开,被狠狠撞开。
“啪!”
這個丧心病狂的东西,居然又抽打起韩云逸,天晓得這一下打得有多狠啊,竟在旧伤痕上打得皮开肉绽!
“不……”
赫连醉香惊叫一声,顿时眼前一黑便昏迷在韩芸汐怀中。
“韩玉骐!”
韩芸汐忍无可忍,放下赫连醉香,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气,一時間所有小厮都围過来,好像韩芸汐真能把他们的主子怎么着似的。
韩玉骐莫名的心怯,只是不過是一瞬间罢了,韩芸汐一個弱女子能把他怎么样呀?
“怎样?”韩玉骐手裡把玩着竹條,挑衅地问。
韩芸汐一手拿出库房钥匙,一手藏了几枚毒针,冷冷道,“库房钥匙就在這裡,别为难小孩子,你過来拿吧。”
一见库房钥匙,韩玉骐喜上眉梢,也沒想那么多,丢了竹條就冲過来要抢走。
韩芸汐后退了一步,韩玉骐都沒察觉到异样,正伸手過来,谁知,韩芸汐另一手握住毒针就狠狠朝他手腕扎了下去!
“啊……”
韩玉骐突然大叫,“你敢扎本少爷!”
他說着就扬起手要打,谁知突然觉得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疼得他都抬不起来。
“韩芸汐,你……”韩玉骐這才知道中计,左手握着右手,随着疼痛加剧,他的眉头全都锁了起来。
“蚁毒,你应该听過的,立马把那孩子放了,否则就等着截肢吧!”韩芸汐冷冷警告。
蚁毒,中此毒者,一开始会剧烈疼痛,很快就会感觉手臂像被成千上万蚂蚁啃噬一样,奇痒无比,非常人可以忍耐,而且不管怎么抓挠都是无济于事。
除非有解药,否则這毒素会沿着手臂渐渐蔓延到全身,人不会被毒死,却会把自己抓绕得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
如果沒有解药,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中毒部位全都砍掉,阻住毒素的蔓延。
但是,這种毒素有個特点,只有被毒蚁咬過才会中毒,因为這种毒根本无法提取出来,虽然韩玉骐不懂毒术,但是好歹也是医学世家出身,他知道蚁毒這东西!
虽然手很疼,但是他就不信這個邪。
“韩芸汐,区区小伎俩,你以为骗得了我嗎?”韩玉骐說着,也不动韩芸汐,一個眼色,一旁的小厮就拾起竹條要对韩云逸下手。
可是,正要抽打下去呢,谁知,韩玉骐竟然毫无预兆地大叫起来,“啊……痒!”
只见他原本握住右手手腕的左手,此时此刻已经不自觉开始抓挠起来了
這下,众人都惊了,难不成真是蚁毒嗎?
天啊,韩芸汐怎么会有這种毒,怎么提取出来的呀!
蚁毒一发作,韩玉骐哪裡還顾得上那么多,他疯了一样一遍狂抓,一边大喊,“痒……痒死我了!痒死了我!快,快来帮帮我!”
几個小厮连忙上前,帮着他一起抓右手的痒,一开始還只是手掌和手臂下肢痒,可是,也就片刻而已,奇痒感就扩散到手臂上肢。
“啊……痒死了我的!”
“這边,這边痒,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韩玉骐都顾不上形象,一把撕了衣袖,狠狠一抓,手臂上立马抓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来,见状,小厮们都不敢下手了。
“抓啊!快点,痒死啊,我受不了了!”
韩玉骐怒吼,此时的他早就失去了理智。
“大少爷,大小姐一定有解药的!”這时,一個小厮提醒道。
這下,韩玉骐才从疯狂中缓過神来,猛地抬头朝韩芸汐看去,怒吼,“贱人,马上把解药给我!”
“马上放了逸儿,否则我要你痒遍全身!”韩芸汐厉声道,寸步不让,毒术,对于她来說,并仅仅是救人,也可伤人,杀人。
如果韩玉骐觉得现在還有筹码跟她谈條件,那就太過于天真了!
“你……你休想!”韩玉骐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父亲沒在的时候他就想得到库房钥匙了,何况,爹爹已经入狱了。
忍!他忍!
“来人,给本少爷继续打!”他一边下令,一边又不自觉抓痒起来。
抓着抓着,突然发现不仅仅手臂,整個肩膀都开始痒了起来,蚁毒的蔓延是从慢到快的,一开始慢,后来渐渐变快,而最可怕的莫過于蔓延到脸上了!
天晓得韩芸汐這蚁毒是不是加强版,韩玉骐才刚刚感觉到肩膀的瘙痒感,随即,脖子也开始痒起来了,很快,整张脸都开始痒了!
“不……不……”
他大吼,猴子一样,挠着脖子和脸,终于抗不住了,“解药,韩芸汐,给我解药,我马上就放了韩云逸!”
韩芸汐岂肯轻易让步,她冷眼看着,一字一字道,“先放人,否则免谈!”
韩玉骐已经被折磨得一秒钟都承受不住了,再這么下去,他会自断双臂,甚至连脑袋都会砍掉的,太痒了,实在受不了!
他猛地转头朝小厮怒吼,“放人,快,放人!”
小厮被大少爷這疯狂的样子吓得不轻,连忙全都散开,韩芸汐箭步冲過去,虽然心急,却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韩云逸。
她拾起地上的衣裳,从背后轻轻将他包裹住,随即一把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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