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发财路(5) 作者:未知 柳老实话音刚落,罗毅接话,轻笑道:“老实叔說得对,你们两個是该好好学学。” “嘿嘿,小毅哥,我們两一定好好学。” 将牌匾放下,丢放在柴堆裡,二胖再一次问道:“小毅哥,外面来了好多买酒的,咱卖不卖啊?” 如果是在以前,他根本就不用问,来多少就卖多少,但现在人家要买的是醉仙酒,而醉仙酒還在锅裡呢,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罗毅說了,要卖十两银子一斗! 我的個天啊,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两人很怀疑,這個价格一公布出去,会不会被人打? “好货不怕晚,好东西不愁卖,你们两急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罗毅突道:“哦对了,要是有人问起這酒楼是谁开的,你们就答不知道,就說原来四夕酒楼的老板已经走了,现在是另一個老板在开醉仙居,明白了嗎。” “明白。” 两人应了声。 這也是罗毅为什么要将四夕酒楼换成醉仙居的原因,不管能不能赚到钱,再不能将罗府牵涉进去,這对罗府而言,沒有一丁点的好处。 再說,罗夫人对罗府的声望极其的看重,上一次房遗直来闹事,就将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在及时的挽回了败局,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可以想象,她肯定会再次神伤。 這当然是罗毅不想看到的,所以,酒楼跟罗府之间,必须要划清界限。 ........ 午后。 醉仙居外,人越来越多,已经将两丈宽的街道都堵住了,真可谓是长安大街的一景啊。 不過罗毅不知道的是,其实在這些人之中,并沒有多少是来诚心买酒的,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来图個热闹,看個新鲜,想看看這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此,堵在這裡的人就越来越多,以至于到现在已经非常的壮观。 喀喀喀... 這时,紧闭着的醉仙居大门终于打开了,一個胖乎乎的小子从裡面走了出来。 小胖子先是朝外面的人拱了拱手,随后喊道:“大家都听我說,听我說,都静一下;我們掌柜的說了,今天不卖酒,你们都請回吧。” 现场有短暂的宁静,随后炸开了锅。 有人怒气冲冲的喊道:“你们掌柜的是谁啊,让他滚出来,岂有此理,竟让我們在這等這么久,還不卖,他以为他是谁啊。” 說话的是個壮汉,满脸的胡茬,一看就脾气不好。 在他身后,還站着個风度翩翩的少年,插话道:“嘿,壮士,這酒楼的掌柜我知道,是罗家的三少爷,呵呵...前段時間還失踪了呢,现在刚回来,沒想到堂堂的小侯爷,竟然弃士从商,真叫人难以置信啊。” 壮汉:“...。” 程亮就站在他右侧,闻言怒斥道:“房家小子,你說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 沒错,那少年正是房遗直! 见房遗直有意损害罗毅的名誉,程亮岂能忍得住。 “呵呵,我就是开個玩笑。” 房遗直還是从心底裡有些怕程亮,所以赶紧搪塞的說道。 想起罗毅交代的事,二胖朝房遗直說道:“房大少爷,有些事你不了解,就不能乱說,罗小侯爷可不是咱们酒楼的掌柜,他已经把酒楼送给我們现在掌柜的了,小侯爷說了,前些日子开這個酒楼,他也就是图個新鲜,想玩玩而已,现在玩腻了,所以就不玩了。” “哦对了,小侯爷還說了,您的半价酒楼也赶紧关了吧,要是让人知道堂堂梁国公府的大少爷弃士从商,那可丢人。” 房玄龄刚被李世民封为梁国公,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不過在国公一级的士族当中,却是广为流传,罗毅自然也知道,所以,這些话都是他教二胖說的。 說完后,二胖都忍不住窃喜起来,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你...!” 程亮一愣,哈哈笑道:“房家小子,原来這半价酒楼是你开的啊,哈哈...我還是第一次听說,我說你怎么這段時間总往這跑。” 房遗直忙解释道:“程小公爷,這事你不能听他的,我像缺钱的人嗎,半价酒楼不是我开的。” “切,我才懒得管你這破事,你爱开不开。” 程亮笑過之后,兴致缺缺的摆了摆手,随即朝二胖问道:“嘿,那個胖子,既然你们掌柜的今天不卖酒,那什么时候卖啊,你得說個准时候。” 二胖笑道:“這位大哥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們掌柜的說了,明天一早,鸡鸣之后,便是卖酒之时,数量有限,只卖十瓶,卖完即止!” “所以,如果您要买酒,就請早点来,来晚了,可就沒了。” 二胖傲然的态度,让程亮有些不爽,叉着腰說道:“小胖子,咱丑话可說在前面,酒要是不好喝,或者我喝一瓶后沒醉,那可就别怪我了,到时候砸了你的破酒楼...。” “对,砸酒楼!” ...... 继程亮之后,很多人都怒气冲冲的喊着這一句。 房遗直喊的最凶,看他那样子,真有砸酒楼、烧酒楼的气势,真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二胖缩了缩脑袋,强自镇定道:“好好...您放心,酒一定让您满意!” “诸位...诸位都請回吧,醉仙居明天才开业呢。哦对了,明天来买酒,可得把钱带够了,一两银子一瓶,概不赊欠!” 說完這话,二胖赶紧退回到大厅,把大门关了起来。 四狗子站在厅内,见二胖满头大汗,开口取笑道:“二胖,瞧你這点出息,不就說几句话嗎,给你吓成這样。” 二胖翻了個白眼,反驳道:“你怎么不去說啊,一两银子一瓶,十两银子一斗,你敢站在外面,就有人敢撕你的嘴,你信不?” 随着二胖进屋,外面的人群开始逐渐消散,看热闹的也越来越少。 程亮前往罗府,房遗直回了半价酒楼。 此刻,最为疑惑的就要属房遗直了,他昨天问過二胖,二胖說罗毅在罗府,沒来四夕,可见那时候罗毅都還是四夕酒楼的掌柜,可今天二胖就决口否认了。 房遗直不得不怀疑,也许這就是罗毅所說的应对之法吧,推出醉仙酒的同时,還要洗清四夕酒楼跟罗府之间的关系。 “醉仙酒...到底是個什么酒?竟敢要十两银子一斗,是想钱想疯了吧,神经!” 房遗直忍不住骂了句。 一旁,房遗则道:“大哥,要不咱们明天也去买一瓶吧,看看他那酒有什么好的,竟敢要价十两。” 房遗直敲了下他的脑袋,斥责道:“你脑子也进水了吧?买来干啥?给他送钱?你以为今天那么多人都是去买他酒的?那是去找茬的,要是酒不好喝,当时就能把他酒楼拆了,你信不?” “呵呵...我知道;我就是随便一說。” 房遗则尴尬的一笑,他当然知道這一点,买酒不過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