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瓶难求(2) 作者:未知 房遗直有些恼怒,虽然他开這個酒楼不是为了赚钱,但被人如此打压,他也咽不下這口气;最重要的是,在他想来,醉仙居的后台老板很有可能還是罗毅,要是那样的话,就更不能接受了。 “房小公爷,愣着干什么啊,走啊。” 程亮抬脚走进了大厅。 房遗直、房遗则紧随其后,房遗直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进入大厅后,三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房遗直本来就心情不好,此时坐下后又沒人前来招呼,他当即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人呢?店小二,给我過来。” 刘二正在给其他客人端菜,被房遗直叫了過去。 醉仙居现在忙的不可开交,一時間,人员短缺,连二胖都亲自端菜了,還是不够。 对于房遗直,刘二自然是认识,上一次去罗府是,他便是已经见過了,知道对方不好惹,他满脸堆笑:“客官,您想点什么菜?” “爷不要菜,去把你们這最好的酒给我拿来。” 房遗直气焰嚣张,就像吃了火药一样。 不過說到最好的酒,刘二虽然惧怕房遗直,但也态度坚决:“客官,咱這最好的酒是醉仙酒,但已经卖完了,要不您点点别的?或者明天再来?” “這叫什么话?岂有此理!” 房遗直喝道:“你是怕爷给不起钱嗎?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刘二撅了撅嘴,快步离去,很快上了楼。 程亮脸上划過一丝失望的神色,有种和宝物檫肩而過的感觉,看现在的情形,想要喝醉仙酒,只怕是有些困难了。 为什么說是宝物呢? 因为醉仙酒在今日已经卖出去了一批,而到现在为止,酒楼還沒被砸,這說明酒一定是好酒,至少跟那首打油诗上說的相差不多。 一杯酒就能让人大醉啊,可以想象,那酒得有多好? 想着想着,程亮不由流起了哈喇子,一脸的猪哥样。 “唉,可惜了...。” 程亮叹了口气。 房遗直看向程亮,微笑道:“小公爷,不用灰心,咱是什么身份啊,想喝酒還不简单嗎,等掌柜的来了,我让他给你拿一斗。” 程亮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沒听清嗎?人家說沒酒了,這跟身份高低有屁的关系。” “算了,明天再来吧。” 說着程亮便要起身。 房遗直忙将他拉住,笑问道:“小公爷,难道你真的和這酒楼的老板不认识?” 說了這么多,其实他就是想让程亮出手,如果酒楼的老板是罗毅的话,那只要程亮开口,相信罗毅不会拒绝,要知道罗府和程府的关系,那可是不一般啊。 “我怎么可能认识。” 程亮坐回到座位上,說道:“看你這么牛,我還以为你认识呢。” 如果老板是罗毅的话,那程亮当然认识,但昨天二胖已经明确的說了,醉仙居已经换了人,他当然就以为自己不认识了。 主要還是程亮是個直肠子,有什么就說什么。 真切的神态,让房遗直非常的无语,心裡想着,难道罗毅真的已经把酒楼送人了? 沒過多久,二胖急急忙忙的从楼上下来,快步走到房遗直和程亮跟前,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人,随后问道:“两位客官,你们是要吃点什么?” 见又是個店小二,房遗直发火道:“我不是让你去找你们掌柜的嗎,你们掌柜的呢?岂有此理,难道我還請不动他嗎?快去找来。” 房遗直的话說的有些大声,周围吃饭的人都听见了,下意识的看了過来。 二胖一笑,說道:“客官,我就是這醉仙居的掌柜的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嗎?” 說着,二胖抖了抖衣服,只是可惜,他身上穿的還是店小二的衣服,還沒有来得及更换,再怎么抖,也沒有一点点威仪,反而很好笑。 這一抖,让周围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哪裡像是什么老板啊,分明就是店小二嘛。 “你也敢耍我?你不是店小二嗎?” “客官真是好眼力,不過咱掌柜的說了,从现在起,我就是醉仙居的掌柜,因为他太忙了,实在无暇管理酒楼。” 对于這些解說之词,房遗直沒有一句是相信的,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别废话了,赶紧去把醉仙酒给我拿来,咱们今日就是冲着你的醉仙酒来的。” 程亮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醉仙酒?醉仙酒已经卖完了啊,刚才那小伙计沒說嗎?” 二胖先是疑惑,随后骂骂咧咧:“這小子,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他...。” 反正归纳起来就一句话,沒有醉仙酒,想买的话,就第二天請早。 程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看到這一幕,房遗直心裡一喜,還以为程亮要出手了,可谁知道,程亮摆了摆手,竟直接朝门外走去。 房遗直一惊,忙起身道:“嘿,小公爷,你就怎么走了啊。” 程亮越走越远,很快出了酒楼。 房遗直看向二胖,喝道:“今天先放過你了,明天的醉仙酒给我留着,我晚点来取,再敢說沒有,我砸了你的酒楼。” 說完,他赶紧朝程亮追了上去。 房遗则从始至终都沒有說一句话,待房遗直走后,也快步跟上。 二胖愣在当场,眼中划過一丝不屑的神情,不過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等下一定要去招十几個打手,别真被砸了酒楼,那就尴尬了。 房遗直离开酒楼后,很快追上了程亮,跟在一旁问道:“小公爷,你這些天可见過罗毅?” “罗毅?沒有啊,那小子,我也好几天沒见他了,会不会又失踪了?” 房遗直:“...。” 听到這话,他停下了脚步,沒有再跟上去,他出来就是想问一问罗毅的事的,现在看来,程亮是一问三不知,那還跟上去干啥。 一旁,房遗则忍不住一笑,說道:“大哥啊,罗毅沒有再开酒楼,那半价酒楼也沒啥意思了,我看就关了吧,你要对付罗毅,還得想些新招。” “不過...我觉得真的沒那必要,不就为了那幅画嗎,咱可以找他再谈一谈,也许可以用钱买到,或者用别的什么东西换,也不一定非得撕個鱼死網破啊,罗家也不好惹。” 房遗则所言,也不无道理,房遗直想了想,道:“你說的也不无道理,我是得想個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