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古画(2) 作者:未知 嘱咐柳老汉照顾好罗毅,罗通带着古画回了国公府。 他已经想好,等過段時間,再去柳家村把罗毅接回来,那时候肯定已经醒了,虽然伤的還是很重,但至少能說话,罗夫人也不会太担心。 如果這时候直接带回国公府的话,真不知道罗夫人能不能撑得住。 能拖一天是一天,這便是他的办法。 回到国公府后,罗通将古画随意的丢在了书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寻找兰妮的事上。 早在五天前,兰妮就已经失踪了,罗府上下都乱了套。 這事也是在前日,他回府取绳子的时候,才知道,但那时他牵挂罗毅的安危,所以对兰妮不是太上心,现在罗毅找着了,也就沒有了顾虑。 为這事,罗夫人都病了,整日整夜的担心。 好长一段時間的相处,让她已经适应了兰妮的存在,现在突然不见了,就像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丢了一样,害怕、担心、纠结、难過。 客厅裡,罗夫人坐在上座,手顶着额头,心情沉闷。下方,坐着程亮、程铁环、秦怀玉、尉迟宝林,罗通在厅内走来走去,似在思索。 气氛有些沉闷、尴尬,都板着個脸。 “看吧,這就是那绑匪送来的,让小毅去城外的野茶馆接人,可现在小毅不在啊...。” 罗夫人直起身,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一封信。 尉迟宝林怒道:“這绑匪也太大胆了,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還敢作案,要是抓到,一定把他打個半死。岂有此理!” “行了,你就别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现在连人家在什么地方都還不知道呢。” 程亮翻着白眼說道。 尉迟宝林傻傻的一笑:“嘿嘿,我這骂他两句,心裡舒服。” 罗通拿起那封信看了看,丢回到桌上說道:“咱们要先稳住這伙绑匪才行,别报官,免得激怒他们对兰妮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咱们罗府,一向与人为善,也沒得罪過什么人;所以...這帮绑匪应该不是来复仇的,既不是复仇,那就是为了钱财。” “咱们要想办法找到這伙绑匪,然后以钱赎人,应无大碍。” 经此一說,罗夫人倒是有些放心下来,忙說道:“对对对,他们肯定是为了钱,通儿啊,你快派人去城外的野茶馆候着,只要他们一露面...。” 罗通道:“娘,绑匪是不会去野茶馆的,他又不傻。” 尉迟宝林哼道:“那倒是,他要赶去,我非打断他腿不可。” “你看看,就冲你這话,他還敢去嗎。” 罗通摊了摊手,无语的說道。 罗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了头:“哦对了,毅儿呢?他妹妹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還在柳家村啊,通儿,快去把你弟弟找回来,只有他才能救兰妮。” 绑匪送来的信上便是写的,让罗毅前去接人,罗夫人也是急糊涂了,直到现在才想起。 說起罗毅,在场的人无不是低着头,不敢正视罗夫人的双眼。 罗毅重伤的消息,已经传开,众人都已知晓,本来還想着能瞒得到過半月,但谁曾想,才仅仅一天,罗夫人又提起了。 “罗毅啊...他,他忙着呢,伯母,您就别惦记了,沒有他,我們一样能救人。” 秦怀玉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罗通一笑,忙道:“是啊娘,三弟太忙走不开,這点小事,就交给孩儿处理吧,您就不用担心了。” “小事?你觉得這是小事?” 罗通忙改口道:“哦不,孩儿的意思是說,這事孩儿能处理好,就不用劳烦三弟了。” 哒哒哒... 院子外传来了马蹄声! 嗖! 突然,就在罗通话音刚落,罗夫人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句话时,院门外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紧接着,一支黑色的凋零箭如闪电般从院门外射了进来。 箭杆进入院落后,准确无误的钉在了门框上,而再看那射箭之人,已经骑着快马远去。 罗通反应最快,身子一下就闪到了院外,然后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可朝四周看了看,并沒有见到射箭之人,也许是周围的房子太多了,挡住了视线。 程亮和尉迟宝林也追了出去,也是一无所获。 “你们快来看,這有张纸條。” 程铁环站在门框旁边,将钉在门框上的箭羽取下,又将捆绑在箭尾的纸條打开。 罗夫人走了過来,急道:“快念念,写的是什么。” 程亮、秦怀玉、尉迟宝林、罗通都已返回,围在一起,等着程铁环念纸條上的內容。 “画?什么画啊?” 程铁环显然已经将纸條上的內容看完,疑惑的說道。 程亮翻了個白眼,将纸條拿了過去,责备道:“你這丫头,倒是念出来啊,就顾你一個人看。” 程亮拿在了手上,也是挠了挠脑袋:“咦,這绑匪說,要什么画,你们有這画嗎?” “嘿!你们兄妹俩個都一個德行,把纸條给我。” 秦怀玉抢了過去,看了看后,照着纸條念道:“纸條上說,想要兰妮活命,就用万裡江山图换取,到城外野茶馆交易,如报官、耍花样,撕票!” 撕票,绑匪的专用语言,通俗的讲法,就是玉石俱焚。 短短两句话,念完后,所有人都惊疑了起来,一是为兰妮担心,二是疑惑,万裡江山图?是一副什么样的画?罗家有這样的画嗎? 一听這名字就知道,是一副价值不菲,且很有收藏价值的名画,可罗府上下,真沒有人有這口嗜好,别說价值不菲的画了,就连普通的字画也沒有几幅。 “有嗎?” 念完后,秦怀玉看向罗夫人和罗通。 罗夫人想了想,苦笑着摇头:“沒有,除了毅儿外,沒有一個喜歡读书的,就更别說画了,毅儿也只是喜歡诗词歌赋而已,也不会收藏画...。” 罗夫人绝望了,有气无力的回到了座位上,缓缓坐下。 连罗夫人都這样說了,那看来是真沒什么希望了,所有人都有些沮丧。 然而,就在众人垂头丧气的时候,罗通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娘,有图,咱们有图啊!” 說着,他赶紧跑到书房,把那幅古怪的画拿了出来,平展的铺在客厅的案桌上,說道:“你们看,就是這幅,一定是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