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你……你哪裡难受?”
盛阮呆怔着,他此刻脑袋空空,一下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只好顺着谢栩的话讷讷地反问了回去。
他一只手掌紧贴在谢栩胸前,另一只手腕子则被谢栩紧紧捉住,整個人几乎窝在赤/裸的男朋友怀裡,谢栩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和他的一模一样,融洽地交汇在一起,是盛阮很喜歡的甜香味,被房间门裡空调的温度蒸腾出让人眩晕的美妙气息。
盛阮已经有点晕乎了,他大概明白谢栩的意思,却又好像沒那么明白,他此刻已经不只是脸上沁着红晕了,身体上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都从肌理往外透出淡淡的粉,盛阮心脏跳得很快,谢栩和他贴得太紧,以至于這双靠得太紧的眼睛明亮得让他有一点意乱。
“阮阮,”谢栩說话时呼吸有些急促,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眼裡的光微微闪烁,“……帮帮我好不好,就是你刚才碰到的地方。”
“你……你别說了……”盛阮羞得不行,這下装傻也不能了,脸上热的沁出来一点汗,他在谢栩怀裡挣扎着将被子往下踹了一些,红着脸否认,“我才沒有碰到什么。”
对于一個18岁的男高中生来讲,盛阮当然知道這是男孩子正常的生理现象,要是他沒和谢栩谈恋爱,還是之前纯洁的竹马关系,估计這会儿他就直接上手试试谢栩够不够硬,帮谢栩解决完還要再笑话他几句了。
可自从盛阮和這许多男生纠缠不清之后,再面对谢栩這样的求助,便觉得意思完全变了,因此他倒反而莫名其妙地扭捏起来了。
“那你现在可以再试一试。”谢栩神色看起来像是有些难受,气息不稳地拉着他的手,声音带着蛊惑的柔缓,“好阮阮……”
盛阮被他惑住了,眼睫一颤一颤,手掌不由自主地便跟着谢栩的节奏往下去了,果真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了。
“那……那就這一次好了。”
盛阮红着脸,心脏快要跳出来,细声细气地小小声回应,他内心裡其实還是有点羞涩,可凭借着他和谢栩的关系和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男孩子,帮他一回,应该也是不太過分的吧……
可是等到他真的如谢栩所希望的那样去做了之后,脑袋裡第一個想到的念头,居然是如果這件事被哥哥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盛阮一想到盛嘉衡之前的话,心裡便又沒了底。
他躺在谢栩怀裡,而谢栩在他耳边粗重地呼吸,谢栩搂着怀裡怀裡软乎乎的爱人回以同样的安抚,他轻笑着,声音裡带着低哑:“阮阮,我好快乐,你开心嗎?”
盛阮软在他怀裡,已经說不出话来,他脑袋晕乎乎地,根本顾及不了谢栩在他耳边的发问還是其他的什么。
只能颤着嗓子呜呜咽咽,唇腔裡发出来一点可怜兮兮的泣音。
纤长的浓密眼睫被眼泪沾湿之后,湿乎乎地粘成一簇一簇,已经兜不住眼眶裡雾气了,便汇聚成湿哒哒的泪珠子,挂在他眼睫上或者落到谢栩胸前。
過了许久,盛阮只觉得自己手心都酸软得沒有知觉了。
“呜呜……”
盛阮懒懒地趴在谢栩怀裡,脑袋迷糊着呜了一声。将酸麻的手掌藏到身后去,躲开面前的人。
他自己也翻滚了下身子,哼哼唧唧地钻到被窝另一端去,想要远离眼前逞凶的人。
“不闹你了,我抱你去洗澡。”谢栩对他這可爱的模样爱得不行,便只笑笑又将他拉进怀裡来,盛阮出了一些汗,几缕碎发粘在透粉的脸颊边上,眼神湿漉漉的,嘴巴上也湿漉漉,看起来美好得不得了,谢栩实在按捺不住,又将人抱在怀裡亲。
盛阮被他亲得只能呜呜地在谢栩怀裡小声掉眼泪,唯一的反抗便是在谢栩后背抓出来一條长长的伤痕,渗出来几颗细小的血珠子。
谢栩被他抓伤也开心,這痕迹估摸着要比盛阮留下的咬痕更持久些,他喜歡盛阮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来。
谢栩心裡开心,亲得便更深入了些,瞬间门撬开盛阮的唇齿,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的啃噬,他对力气的把控极为精准,不会弄伤盛阮,但也不给他一点点反抗的机会。
如此激烈的亲吻,让盛阮一下子乱了方寸,呼吸都被掠夺,他便只能被迫跟着谢栩纠缠在一起,盛阮张着唇,微微仰起头去寻找空气,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后颈,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呜呜呜……快停/下……”盛阮只能含糊无力地开口求饶。
谢栩這才餍足地放過他。
盛阮眼裡的泪花聚拢,沿着下睫坠落下来,他满含水光的眼睛狠狠瞪了谢栩一眼,直看得谢栩又开始心猿意马,他才皱着脸拒绝:“不要你抱我去,我自己可以的。”
他只是和谢栩互相帮忙了一回,哪裡就用得着要這样被照顾。
谢栩却对這件事很执着,他附在盛阮身边央求道:“阮阮,再满足我這一個小小的愿望吧。”
“……”盛阮有些不太理解谢栩這种爱当苦力的小癖好,但他确实有点累了,谢栩想要抱他去,他便也不再纠结,反正谢栩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精力。
他于是乖顺地抱住谢栩脖子:“那你抱我去吧。”
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谢栩却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奖赏似的,重重地亲吻了一下盛阮的额头,才将人从被窝裡捞出来,稳稳当当地抱进浴室裡,盛阮有些困了,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谢栩无微不至的服务,将盛阮裡裡外外洗干净之后,他又给自己冲了個澡,才用浴巾裹着,将盛阮小心翼翼地抱出来,放到柔软的小沙发上。
他自己又忙前忙后地换着新的床单被罩。
盛阮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半掀开眼帘看谢栩的身影,在心底只浮现出来一句话:他竟然沒骗我。
谢栩之前高一的时候就說,想和盛阮考同一所大学,最好就他们两個人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或是买一间门小公寓,由他来照顾盛阮的衣食起居。
当时盛阮只觉得他空口說大话,谢栩這样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从小也是和他一样,都被泡在蜜罐子裡被悉心照料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照顾得了人。
可当时谢栩却很认真,信誓旦旦地說他会去学,当时盛阮只觉得他实在开玩笑,便沒当真,只是随意地嗯嗯啊啊着应付過去了。
可现在看来,谢栩說的,大概并不是什么玩笑话,谢栩会做饭,算不上很美味,但不难吃,家务看起来也有莫有样的,谢栩竟然是认真地在规划着后面的事情,也在努力地去践行他說過的话。
谢栩把床上收拾好之后,便過来轻缓地将快要睡着的盛阮抱进干爽温暖的被窝裡,盛阮睁开眼看他,谢栩還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将人弄醒了,便连忙道歉:“对不起阮阮,我下次再轻一点。”
“我困了,快睡觉。”
盛阮摇摇头,将谢栩往被窝裡拉,他皮肤接触到棉质的床单时,才反应過来,自己還沒穿上新的睡衣,但盛阮实在太困了,加上面前的人是谢栩,便也就沒那么多纠结了,舒舒服服地滚进谢栩怀裡,便很快睡了過去。
谢栩抬手关掉了灯,轻轻环着盛阮的腰,手掌下是细腻柔滑的肌理,眼前是他看了十几年,越看越喜歡的人。谢栩心裡被装得满满的,像是盛着一泓蜜水,他就這样睁着眼睛,用目光一遍一遍仔细描画過盛阮的面容。
盛阮第二天睡到大上午才起床来,他醒過来的时候,谢栩已经不在房间门了,盛阮摸着身旁空荡荡的,脑袋逐渐清醒過来,他回想起来昨晚发生過的事,仍然止不住地脸红。
谢栩今天要出发去临市参加竞赛,要在外面待两天,可能這会儿已经在学校裡集合去了。
盛阮爬起来洗漱了一番,才穿好衣服,磨磨唧唧地下楼去找吃的。
他才走到二楼楼梯口,便迎面撞上了简熠,简熠正背着一個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见到盛阮,似是怔了一下,目光落在盛阮眼角和唇上逡巡了片刻,才不咸不淡地扔下来一句:“记得等下来找我补习。”
他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乌黑的眼眸裡沉沉的看不太出来情绪,不知怎的盛阮被他這样看着,竟觉得心裡有些发虚。
简熠盯着他看了会儿。
“噢,好。”盛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简熠嘴角的伤痕已经微微发青,却沒有昨晚那样红肿得吓人,盛阮想着等下正好還要去提醒他擦药,便乖乖应了。
简熠点点头,便径自上去了。
盛阮下楼之后,却发现谢栩早已穿戴整齐,整個人清爽帅气地坐在沙发上,正在陪妈妈說话,许栀被他逗得掩嘴轻笑,一双温婉的眉眼都笑弯了。
见到盛阮下楼来,她才嗔怪地转過来对盛阮說:“小栩過来睡也不和妈妈說一声,我该让吴妈多准备些早餐的。”
“快去吃饭,小栩起了個大早给你给你煮了鸡汤,下了面條,才刚刚出锅。”许栀亲昵地拉着谢栩的手,“還是小栩了解你,他刚說你快醒了,果然你就下来了。”
盛阮瞧着他们俩站在一起亲密的模样,只觉得谢栩那张嘴果然像是裹了蜜糖,将从小到大都将妈妈哄得服服帖帖。
见盛阮望過来,谢栩站在许栀身后,歪着脑袋朝他眨了眨眼睛,夸张地做着唇语:“许-姨-很-喜-欢-我。”盛阮看出来他想表达的意思,偷偷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对许栀笑得乖巧:“他昨晚好晚才来的,就沒来得及說嘛,那妈妈你们继续說话,我去吃早餐。”
他說着便转身小跑去了餐厅,吴妈听到声音,已经将面碗端了出来。
金黄莹亮的汤底配上手工面,再点缀上几根青菜叶子和一個荷包蛋,香气瞬间门飘逸出来,果然是谢栩的手笔。
盛阮是与一下子就被勾起,想起来谢栩說過的大学租房的事。
如果他不按照哥哥给他做的计划,出国去念大学的话,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這件事情。
他才坐下来沒多久,谢栩果然找了由头跑到餐厅来找他。
盛阮专心吃面,谢栩便托着脸坐到他对面,眼神亮晶晶地得意道:“怎么样,以许姨和盛叔叔对我的满意程度,咱俩什么时候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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