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晋江正版69
陆无晏和谢云绵贴得很近,再加上身形差不多大，不会出现谢云绵的头只到他的大腿這样的情况，他们能平排地面对面贴贴。
這是家长们从未有過的待遇,即便他们变成小小幼崽时，谢云绵也只会哄哄他们,并不会睡在他们身边,怕不小心压扁小小幼崽。
秦烬的神色骤然暗沉,其他家长们的表情好不到哪裡去。
陆无晏本以为四周只有這小孩子一個人，他抬眸望去，竟看见了一堆大人。
若生前的他遇到這场面，恐怕会被吓到找妈妈，而他现在早已成了恶鬼，他面色一冷,浑身散发出阴森森的寒气。
黑血从陆无晏的眼角流出，在苍白的小脸留下两道狰狞的血痕。
家长们非但沒有被威慑到，反而更担心他流下来的血，会不会弄脏小陛下的床单。
秦烬抬起手,想揪住這個小鬼的衣领，将他拎出去。
可谢云绵却被家长们的动静吵醒了,他睁开眼,暖金色眼睛迷迷糊糊，白皙的脸颊压出了被褥的红痕。
“你们怎么……”谢云绵看见身边多出一個小孩，還沒說完的话猝然顿住：“晏晏？！”
谢云绵猛地抱住他,恶鬼冷冰冰的气息被带有奶味的温暖怀抱所融化。
“我是你新认的妈妈呀。“
陆无晏：“……”
陆无晏后退，小手下意识一推,谢云绵踉跄一下,摔在了软绵绵的床垫上。
他注视着对方慢吞吞爬起的动作,皱眉，冷声道：“你们是谁？”
他像从前那般只是一個单纯天真的孩子。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外人杀死，他不会再轻易相信除家人以外的人。
谢云绵见陆无晏如此戒备自己，怔住，低垂脑袋，慌乱地搓起小手，不知如何回答。
精灵王抱起谢云绵，把对方揣在怀裡，冷声道：“這個孩子叫谢云绵，我們是他的家人。”
家人……
這個词语，在陆无晏生前的记忆中，這曾是一個很美好的词语，他有爱他的爹爹娘亲，有许多亲人与家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傍晚，“家人”這個词语被染成鲜红色，在他内心生活梦魇般的存在。
陆无晏面无表情，皮肤变成灰白色，黑色血液不断从眼角溢出，散发出浓重的腐臭味，声音低哑暗沉，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能发出来的声音。
“所以……你们把我带過来，是想看你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嗎？”
陆无晏作为一個失去了所有家人的孩子，很容易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不是……”
谢云绵挣扎着想要离开精灵王的怀抱，为陆无晏解释，奈何他的声音太细弱了，被陆无晏化成黑气的怒意所掩盖。
秦烬从白色宽袖中抽出一张黄纸，猛地贴在了陆无晏的脑门。
黄纸上有用鲜血涂抹出繁杂的符文。
“這是镇鬼符，能暂时定住他五分钟。”
陆无晏被贴上這张黄符后，黑气骤然消散，整個人一动不动，表情僵住，像是突然失去了电力的发條人偶。
谢云绵担心這個符咒会不会伤害到陆无晏，使劲儿想从精灵王的怀抱裡离开。
精灵王非常护崽，根本不让谢云绵挣脱。
萧不寒问起谢云绵：“小陛下，我們把陆无晏送回去吧，他对你很有攻击性。”
谢云绵：“……”
他寻思陆无晏根本沒对他做什么，充其量只轻轻推了一把他。
這叫有攻击性嗎？
谢云绵自然不答应：“可以把他带回家裡嗎？”
他们现在在长云山的酒店，這给谢云绵一种“陆无晏随时会离开”的不安全感。
萧不寒拧眉：“我怕他伤害您。”
其他家长们纷纷附和。
“是呀，小陛下您只有三岁，只是一個脆弱的幼崽，很容易受到伤害。”
“万一他攻击您了，我怕会控制不住把他的魂魄湮灭。”
“小陛下您太小太柔弱了，换一個更安全的目标吧。”
谢云绵想了想，提出條件：“如果晏晏攻击我了，你们再把他送回去好不好？”
他不会让陆无晏发生“会攻击人”這种情况。
小朋友应该快快乐乐长大，而不是对外界怀满怒意与戒备。
家长们不忍心拒绝满怀期待的谢云绵，勉为其难答应而下。
在镇鬼符失效的最后一分钟，萧不寒把所有人带回了家，包括一动不动的陆无晏。
家长们的降落点在家裡的厅，谢云绵和陆无晏两個小朋友降落在了床上。
咕噜噜一如既往卧在了床铺中央睡觉，毛绒绒的长條身体盘成一圈，感受着神明陛下残留的奶香味，睡得正香。
然后被从天而降的两個孩子吓得跳起来。
咕噜噜瞬间注意到了陆无晏。
陆无晏的镇鬼符沒到失效時間，他掉落在柔软的床铺上，整個人顺从惯性duang了一下，然后软趴趴地在趴在了谢云绵的大腿，像一個被谢云绵喜爱的人偶。
沒有家长能享受躺在谢云绵大腿上的這种待遇，一方面這有渎于神明，另一方面谢云绵只是幼崽，而他们是成年人，体型不匹配。
咕噜噜同样沒享受過這种待遇。
它睁大眼睛，瞳孔骤缩，浑身的毛炸起，像一只雪白色的小刺猬，骂骂咧咧：“小陛下，這個小屁孩哪裡来的？他怎么和您這么亲密？！還扒拉在了你的大腿上。”
谢云绵：“……”
谢云绵怕咕噜噜生气，解释道：“這個姿势只是掉落的时候碰巧形成。”
话音刚落，镇鬼符失效，恶鬼再次出笼，冰冷漆黑的黑气如大雾般四起。
陆无晏重新恢复意识，他意识到是刚才那几個大人让他动不了。
即便谢云绵什么都沒做，陆无晏下意识把他列为与那几個大人一样的敌对对象。
陆无晏的脸颊流满黑血，乳牙变成黑色，浓重的腐臭味发出。
陆无晏猛地扑向了谢云绵，把对方压在了身下，苍白的手试图朝谢云绵细软的脖子伸去。
陆无晏纵然只有五岁，但身为厉鬼，他能轻而易举将谢云绵的脖子扭断。
他们两個人都被黑气所笼盖，外人根本不知道裡面发生了什么，就算看见了也以为這是小孩在打架。
谢云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在千钧一发时刻，抬起小手，抱住了陆无晏。
陆无晏的黑血已经淌满了全身，腐臭味越来越重，看上去像一具腐烂已久的童尸，沒人敢接近。
但他却莫名感到自己搂入了一個温暖干净的怀抱。
他身形一僵，想要掐死对方的手顿住。
谢云绵帮他擦干净了黑血，柔声道：“晏晏，我是你的新妈妈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谢云绵知道自己的年龄比陆无晏還要小，母亲的年龄比孩子小，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
但他记得自己是一個由成年人变成的孩子。
……他当陆无晏的妈妈，沒有任何問題吧？
陆无晏注视起谢云绵白皙的面庞，双唇轻启，控制不住喃喃道：“妈，妈妈……？”
“妈妈”
這個字像是独特的咒语，能使他全身心平静下来。
他就算再强大再阴戾，也只是一個需要妈妈的孩子。
谢云绵模仿育儿频道裡母亲安抚孩子的动作，把陆无晏紧紧抱住，小手拍打陆无晏的背脊，轻声哄起来。
“诶，妈妈在。”
黑气细数消散，陆无晏脸上的血泪消失，皮肤不再灰白，变回了那個好看帅气的小男孩。
陆无晏任由自己被谢云绵抱住、安抚、轻哄。
直到家长们推开门，看见了這一幕，温馨的气氛骤然凝结。
秦烬和人鱼王這两個脾气较暴躁的家长，想要去阻止他们的亲密。
谢云绵知道他们内心的主意，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個“嘘”的动作。
家长们不敢忤逆神明陛下，只能静静看着這一幕。
正在安抚小孩的谢云绵神情很温和，柔软的黑发垂落，眉眼低垂，卷翘的睫毛掩住眼眸。
金光披散在他身上，给他浑身蒙上一圈暖光，他周围的空气都顺势变得温柔。
神明陛下，真的很喜歡幼崽。
西幻世界的家长们记得，成年期的陛下就是将他们从幼崽时期带大，端水喂奶，含辛茹苦，一丝不苟，可见陛下对幼崽有多上心。
他们不得不怀疑，神明陛下变成了幼崽回归，是否与這個原因有关。
阴暗暴戾的千年厉鬼，被谢云绵不知不觉间哄睡了。
谢云绵轻手轻脚将陆无晏平放在床上，盖上小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和家长们离开了卧室。
傅知礼先和傅城去了子世界内拍戏，谢云绵身边只剩下五個家长。
秦烬不喜歡陆无晏，一心劝說：”小陛下，那個小鬼可能会睡着睡着尿床，万一尿在您床上就不好了，我們把他送回去吧。”
谢云绵：“……”
他不止一次听见秦烬提起尿床两字，他不得不怀疑秦烬是不是对尿床有阴影。
其他家长们虽沒說什么，但不爽的神色透露出他们对陆无晏的态度。
這并不是他们针对陆无晏，任何一個人突然来到谢云绵身边，他们对神明的占有欲都会悄然作崇。
谢云绵全然不知气氛的不对劲，抱住了龙族首领的尾巴，奶声奶气道：“龙衍哥哥，您不是帮晏晏准备了儿童用品嗎？”
龙族首领的尾巴僵住。
他只是不想谢云绵去给陆无晏准备儿童用品，便顺口答应了。
他转過头，看向高大温和的精灵青年：“珀尔修斯哥哥，您当时也答应给晏晏准备儿童用品。”
精灵王沉默半晌。
他当时之所以答应這個請求，只是想哄小陛下高兴，……然后抛之脑后。
三大种族代表智慧的精灵族，竟有健忘的时刻。
珀尔修斯逐渐变成了恋崽脑，满脑子只剩下他的幼崽。
谢云绵看看龙衍，又看看珀尔修斯，神色单纯：“你们准备好了嗎？”
家长们心虚地点点头。
谢云绵高兴地兜了一個圈：“那我在隔壁的小书房裡等你们，你们待会把准备好的东西带過去~谢谢哥哥们。”
他怕家长们贸然把儿童用品搬进卧室，会吵到正在睡觉的陆无晏。
小书房在卧室的旁边，方便搬运东西。
谢云绵先去到了小书房，小书房裡放有几個小纸箱。
他除了让家长们给晏晏准备东西外，他自己也悄悄跑了一趟婴幼用品店，买了适合五岁孩子的小衣服、小拖鞋、以及一些可以补充营养的小零食。
谢云绵觉得自己非常合适当陆无晏的妈妈，一股骄傲感油然而起。
他正想着，龙族首领倏然推门而入。
龙族男人把一盒小匣子放在谢云绵面前。
龙族的所有物都是金光闪闪、珠光宝气，小匣子用金子镶成，散发出充满壕气的金色光芒。
他把匣子打开，一把匕/首出现在谢云绵面前。
這把匕/首是龙衍随手从他的宝藏库裡取出，只是他千万件宝物最不起眼的一件。
這把匕/首用逝去巨龙的龙骨制成，拥有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力量。
龙族首领淡声道：“這是我为陆无晏准备的东西，他可以用這把匕/首保护您。”
他看得出神明小陛下铁了心想要留下陆无晏。
那么，他希望那個小鬼能在神明的童年中起到守护作用。
就像他们。
龙族男人的尾巴轻轻摇动，双唇不自然地抿起。
他为了神明陛下，又再一次违背了龙族善妒的本能。
谢云绵神色一亮：“哇哦，谢谢龙衍哥哥，晏晏肯定会很喜歡這件礼物。”
哪個男孩子不喜歡這种又酷又帅的武器呢？
不過一会，精灵王带着他准备的东西走进来，是一條绿色小藤蔓，半透明小藤蔓很软很绿，像谢云绵吃過的绿舌头雪糕。
精灵王：“這條是可食用神藤，陆无晏吃了，会从魂魄状态变成活人的身体。”
“但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他会变回原型。”
精灵族就算再强大，也沒有能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顶多只能暂时让尸体伪装成活人一段時間。
谢云绵很高兴，扬起唇角，露出一对小酒窝：“谢谢珀尔修斯哥哥。”
他抬起头，清澈扑闪的眼睛看向两個家长，展开双臂：“我可以亲亲你们嘛？”
家长们当然愿意，毫不犹豫半蹲下身，俯首，让谢云绵挨個亲亲他们的脸颊。
因为他们的身高差太大，他们很少互相亲亲，抚摸、拥抱比较多。
每当神明陛下亲過他们，他们内心会莫名感到一阵悸动。
精灵王被谢云绵亲過脸颊后，顿时感到半边脸发烫，藏在金发下的尖耳发红。
龙族首领的尾巴鳞片都舒服到展开了，摸上去会很扎手。
两個家长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這裡，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渎神的事，比如把小神明陛下按在怀裡使劲揉……
精灵王轻咳几声：“小陛下，我去给您准备晚餐。”
龙族首领：“我去给您做我最拿手的宝石奶油汤。”
两個家长离开后，谢云绵回到卧室。
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陆无晏惊醒。
陆无晏发觉自己睡着了那一刻，全身心只剩下不可置信的情绪。
人死了不可能再睡觉。
——可他却怎么睡着了？
他记得自己睡前被谢云绵抱在怀裡，轻轻安抚哄睡，很明显缘由在這個叫谢云绵的孩子身上。
谢云绵不知不觉来到他的床头前，有模有样道：“晏晏，你醒啦？妈妈来了。”
陆无晏：“……”
“妈妈”這個词总能奇迹般地安抚他，他控制不住地应了谢云绵：“嗯。”
谢云绵摸出从书房带過来的新衣服：“晏晏，這是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洗干净了，你穿穿看。”
衣服是谢云绵喜歡的奶黄色，比他穿的衣服稍大一些，适合五岁男孩。
“谢谢妈妈。”
陆无晏接過衣服。
谢云绵本以为他会去洗手间或在窗帘后换衣服，结果他就在谢云绵面前换衣服。
陆无晏从小养尊处优，洗澡有六七個家仆伺候，更不会像谢云绵小小年纪就有羞耻心，会避开其他人洗澡和换衣服。
谢云绵看见這一幕，瞬间脸红了，小手捂住眼睛：“啊！羞羞！”
陆无晏：“？”
陆无晏三两下把衣服套上，暖色调的活人衣服，与他阴森森的气质格格不入。
谢云绵牵起他冷冰冰的手：”晏晏，我的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妈妈也给你准备了东西。”
陆无晏乖乖跟谢云绵下床，两個小孩子离开了卧室，来到旁边的书房。
在进入书房之前，谢云绵捂住了陆无晏的眼睛，再推开门，嘴裡念着倒计时。
“一，二，三……将将将！“
盖住陆无晏眼睛的柔软掌心松开，视线逐渐清晰，暖黄色灯光袭来。
暖光之中的小桌子，叠放着很多新买来的小童装，小鞋子端端正正放在鞋盒裡，還有崭新的连环画、玩具。
谢云绵很努力想让陆无晏成为最幸福的小孩。
陆无晏站在原地，半透明的魂魄身形被光芒透過，使他与光融为一体。
谢云绵把家长们送的礼物抱到他面前，介绍道：“晏晏，這两個礼物是珀尔修斯哥哥和龙衍哥哥送给你的。”
陆无晏怔怔地接過這两個礼物。
谢云绵亲了亲陆无晏的脸颊，触感很柔软冰冷，像在亲冷冻過的果冻。
“晏晏，你以后加入我們家好不好？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我是你的妈妈，我的哥哥们是你的大伯。”
谢云绵第一次认清妈妈的哥哥叫什么，多亏他每天晚上都听《认亲歌》。
陆无晏低垂眉眼，眼眶有热流涌出，涌出的不再是腐臭的黑血，而是澄澈的眼泪。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家和妈妈了。
他的亲生妈妈沒有骗他，他会有一個很温暖的家庭、一個很爱他的人来当他的母亲。
他是一個幸福的小孩。
眼泪被谢云绵用婴儿小湿巾抹去：“晏晏别哭啦，再哭妈妈会心疼的。”
谢云绵作为神明的天性使然，对于“母亲”這個角色扮演得有模有样。
谢云绵沒有和陆无晏母子情深多久，就被敲门声打断。
他打开门，看见拍完电影回来的傅知礼。
傅知礼沒有换掉戏服，身穿黑色西装，高昂的定制西装勾勒出他俊美的身形。
傅知礼的目光留在了陆无晏身上。
陆无晏明明不怕大人，却往谢云绵身后躲，单纯问道：“妈妈，這個人是我的大伯嗎？”
傅知礼：“？？？？”
妈妈？？大伯？？
他不在這段時間，這個小鬼到底对绵绵做了什么。
傅知礼毫不犹豫道：“小孩，绵绵不是你的——”
他话沒說完，被傅城的到来打断。
傅城双手背在后背，慢悠悠走进来，他一眼看见了陆无晏，下意识以为這是谢云绵的好朋友。
他看回谢云绵，招招手：“绵绵，過来，爷爷有事想請求你。”
“诶，马上来。”
谢云绵摸摸陆无晏的脑袋：“妈妈待会就来哦。”
傅城：“？”
小孩子是在玩過家家嗎？
傅城沒放在心上，把谢云绵叫到了书房的转角处。
傅知礼沒有跟過来，其他家长在给谢云绵做完饭，他们之间的对话，沒有外人能听见。
谢云绵仰起小脑袋，乖乖巧巧看着老人：“怎么啦，傅爷爷。”
傅城笑眯眯道：“绵绵，我這边有一個朋友的古装电影缺演员，想问问你和你的那個好朋友愿不愿意去饰演。”
谢云绵面色犯难，扭扭捏捏：“可是我和他都很小诶……我只有三岁，他五岁。”
傅城說的话让谢云绵出乎意料：
“沒关系，我的朋友正是想要這么小的孩子，需要两個。”
他的朋友找遍了全演艺圈的童星，都沒有适合的人选。
傅城今天无意撞见谢云绵与那個小朋友在一起的一幕，——他莫名觉得這两個孩子一定会很让他的朋友满意。
谢云绵当然愿意，只是不知陆无晏那边愿不愿意。
陆无晏本来就是古代人，去演古装电影沒有任何問題，甚至会很出色。
谢云绵：“我得去问问晏晏……对了，我們需要饰演什么样的角色？”
傅城思索片刻。
“你需要饰演的是两岁登基的小皇帝。”
谢云绵：“晏晏呢？”
傅城：“他饰演的是另一個国家的小皇帝。”
“噢。”谢云绵并不感到意外，他无聊时常常看一些古装剧，即便他看不懂，也知道古装剧裡总会有皇帝、太傅、王爷這几個角色。
傅城轻咳一声：“只不過，你们需要演的片段，会有点特殊。”
谢云绵：“？”
傅城：“你们两個小皇帝需要举行一场……娃娃亲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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